經(jīng)歷了一晚上的腥風血雨,蕭遙在安頓好卡圖波與琳達二人之后,也是終于能夠讓他疲憊的身體,變得輕松起來,畢竟一晚上的爭斗,實在令蕭遙累的不行。
蕭遙一邊走著,一邊整理著自己身上的灰塵,顯然是對剛才那女子一招就將自己給制伏的事情,還是還耿耿于懷,因為在之后蕭遙已經(jīng)清楚的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根本就是個二十不到的小姑娘罷了,但是居然自己在他面前時那樣的不堪一擊。
蕭遙走著幾步,來到了那師徒二人的面前,之前從他二人的話語中,蕭遙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這二人的關系。
中年男子看到蕭遙來了之后,又是問出了那句話道:“你確定你不認識我了嗎?”
蕭遙聽了,也是不厭其煩的道:“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告訴我我們以前有見過嗎?難不成真是我忘了,你也提醒下我吧!”蕭遙對于這好似復讀機的中年男子的話,也是暗暗猜測,畢竟以前的有些事情,他還真的記得不太清楚,畢竟他那位血精靈王前世子可是已經(jīng)一百六十歲了,這樣時光里的記憶,誰也不能永遠都記得。
中年男子聽了之后,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看著蕭遙那把滿臉疑惑的面容,又是說出了令蕭遙差點跌倒的話:“那你叫什么名字?”
蕭遙聽了差點沒有摔倒,他此刻很想摸一摸這中年男子的額頭,問他一下是不是有點發(fā)燒,腦子有毛病嗎?
“蕭遙?!辈贿^,蕭遙在發(fā)牢騷的同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畢竟在在他面前的兩大高手,自己可是連人家一個手指頭都打不過的,盡管現(xiàn)在相處的很融洽一般,但是會有能想到在下一秒會直接把自己給宰了呢?
中年男子聽了蕭遙的名字,居然撇了撇嘴道:“蕭遙?真難聽的名字,要不我給你重新起一個名字吧!”
蕭遙看到這個滿嘴說著奇葩話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道:“不用!”
“我說了我的名字,你們呢?”蕭遙不等中年男子的繼續(xù)廢話,也是詢問著他們。
中年男子對于蕭遙打斷了自己的話,也沒有太過介意,思索了片刻,盯著蕭遙露著難得的嚴肅道:“之前你曾經(jīng)在幽暗城外的一支河流邊,差點身死是不是?”
聽到這話,蕭遙原本平靜的心情,此刻變得澎湃起來,雙目透著精光,對著男子道:“你怎么知道?難不成是你???”
“沒錯,是我救下了你?!?br/>
“可是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呢?還有那頭怪物到底是什么呢?你們和我到底是什么關系?若真是你們救了我,為什么剛才又要問我人不認識你這種話呢?”蕭遙原本露著笑臉的面龐,又在下一秒消失,畢竟他問的幾個問題,都是很關鍵的,畢竟蕭遙可不會相信有這種強者會對于他有著什么拔刀相助之情呢,要知道他可是血精靈虧,而面前這兩人可是人類。
中年男子聽著蕭遙發(fā)出的一連串的問題,也是很細心的為期解釋起來道:“那天我和我的弟子,正在幽暗城的附近尋找一些我們想要的草藥,無意之中,卻是發(fā)現(xiàn)了在一處河流旁居然有著一片巨大的魔法空間結界,心里感到一陣疑惑,便索性闖了進去,隨后就看到了你即將被那怪物當做點心吞下?!?br/>
蕭遙聽了之后,盡管這中年男子說的話,沒有什么太大問題,可是細聽之下就能感覺到幾處疑點。
第一,連希爾瓦娜斯女王都感覺不到的魔法結界,居然會被他無意中撞見?盡管有著一絲運氣成分,但是這運氣未免實在是太低。
第二,能夠在那樣的怪物手中都能將自己給救下,但是為什么自己卻是出現(xiàn)在了萊茵城堡呢?不過這點暫且不談,并相救的時候誰也說不好,可是有那樣實力的這二人,為什么會碰巧出現(xiàn)在幽暗城附近尋找采集呢?難不成他們不知道幽暗城附近的草藥之類的在城內(nèi)可以隨便買到嗎?畢竟城外的野草藥并無太多珍稀的存在???
第三聽的中年男子的口氣,很明顯他是與蕭遙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之前相救自己的時候,但是為什么從昨晚到剛才,這中年男子問自己的口氣,都明顯是多年的老熟人感覺呢?難不成是認錯人了?可是這樣的解釋太過牽強了,而蕭遙又是說不出這是什么樣的感覺,所以也只是暗暗聽著,并沒有做太多的詢問。
而緊接著中年男子也是繼續(xù)敘說著當日的情況。
當時的情況危急,蕭遙即將被那怪物給吞食,中年男子盡管實力超群,可是那怪物也是有著極好的實力,在一番爭斗未果之余,中年男子的弟子,也就是那女子,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卷卷軸,對著蕭遙甩了出去。
那是一個空間魔法傳送卷軸,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將某種人或者物體給傳送道另外一個地方的魔法卷軸,這也就可以解釋出為什么琳達救到蕭遙的時候,實在萊茵城堡的河邊了,畢竟以蕭遙的實力并不能進入到這里,唯有魔法卷軸才能有一定幾率將其傳送進來。
隨后蕭遙又是詢問了那水中神秘怪物的問題,但是卻被那中年男子給含糊帶過,顯然后者并不太想對蕭遙說明,不過據(jù)那中年男子所說,最后他二人是敗了,他根本不是那水中怪物的對手。
談論了將近半天的時間,原本就疲憊的蕭遙,加之也沒有吃早飯,蕭遙實在是扛不住了,便暫時停止了與中年男子二人的交談,便徑直去尋找食物去了。
而在一番交談之后,蕭遙才知道這二人的名字,中年男子名叫圖森破,不過蕭遙在聽到后忽然覺得有點耳熟,不知道從哪里聽過這個詞語,而那個女的蕭遙就知道圖森破叫她小雅,其他的就沒有多說什么了。
不過蕭遙也是的確知道了這二人為什么會來尋找自己的原因了。
因為他很巧妙的,從那中年男子的口中聽出了一個人的名字,并且說出了最近才發(fā)生過的事情,那就是--安東尼達斯。
而蕭遙的身上可是有著安東尼達斯的全部魔力。而這二人又能夠提起后者的名字,顯然是與安東尼達斯相識或者熟悉的,不過這二人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事,至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畢竟以他二人的實力,根本無需為他解釋多少。
經(jīng)過了半天時間的休息,琳達與卡圖波也是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琳達在醒來的那一刻,就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殘留的些許血跡,不禁雙目有點濕潤,畢竟一個小女孩沒到月圓時候,就會變成一個殘忍的狼人,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誰都不好受。
不過在蕭遙的一陣解說之下,也是慢慢有了好轉,而至于他們父女倆變成狼人之后的事情,蕭遙卻沒有過多的敘說,只是說并無事情發(fā)生,不過琳達的記憶力卻是記得蕭遙手上頗為嚴重,但是見到后者那完好無損的身體,也是對自己產(chǎn)生了些懷疑,畢竟變身為狼人之后,還有即將變身的那一段時間內(nèi),整個人的記憶與思緒都是編的極為的混亂,記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卡圖波看到自己的女兒變成了狼人,也是陷入了對自己感到十分的抱歉,而卻內(nèi)心十分的譴責自己。多年以前琳達的母親就是因為他而喪命,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女兒也是這般,不過還好生命沒有太大問題,不過就是多了個詛咒罷了,畢竟都已經(jīng)在這里這么多年了,是人還是狼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在中午吃過飯之后,蕭遙陪著琳達與卡圖波二人交談了些許,也是慢慢的打開了二人的心扉,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令的那個小雅女子不經(jīng)意的側目看過來,顯然是對于這樣的狀態(tài)下,能夠發(fā)出這般笑容的幾人,感到一絲好奇。
傍晚,萊茵城堡的一處高角出,圖森破單獨的將蕭遙拉了出去,看著四周城堡外那數(shù)量依舊未減的狼人,道:“什么時候和我們一起出去呢?”
蕭遙聽到這里,也是早就猜到了一般,對著圖森破道:“明天吧,今晚就休息一下吧!畢竟他們父女還是太過苦了點?!彪S后蕭遙的腦海里傳出一道許久塵封著的記憶。
那就是蕭遙從那地窖空間中經(jīng)歷的畫面,原來當時所經(jīng)歷的場景,就是多年以前萊茵城堡被外敵入侵,且在那術士的摧殘下的場面,強大的萊茵城堡要塞,在三天的時間內(nèi),被奸細里應外合瞬間瓦解,卡圖波大叔則是這城內(nèi)最后一個生還者,不過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經(jīng)死去了。
而現(xiàn)在的卡圖波、琳達不過是在這魔法幻境中,精神留存下來的人罷了,而城堡外的眾多狼人也的的確確是多年以前的居民與士兵,現(xiàn)在也是永久的化為了狼人,存活在了這里。
而在那地窖之中則是萊茵城堡的祖先,他們不知以多少人的力量,在城破的那一刻,奉獻出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借助那術士施展的魔法幻境的力量,一直守護著這座曾經(jīng)榮耀一時的萊茵城堡,不讓其受到外界的打擾。
因為蕭遙現(xiàn)在是精神系的魔弓手,所以能夠清楚的看到這萊茵城堡內(nèi)所發(fā)生的事情,當他被卡圖波打傷進入那地窖中的時候,因為其生命的枯竭,與地窖中的萊茵城堡的強者產(chǎn)生了共鳴,所以他們將這股剩余的力量與蕭遙相結合,并帶領其重游了當年萊茵城堡的事件,并且希望蕭遙能夠完成他們的心愿。
圖森破看著蕭遙那一臉的同情,發(fā)到是嗤了下鼻子,道:“這樣的世界對于他們來說只是一種束縛罷了,要不要我替你將他們給破了這幻術,讓他們早早的結束掉這慘痛的回憶吧!”
“不!”蕭遙直接否決了圖森破,繼續(xù)道:“可能你認為是束縛,或者說是枷鎖,但是你有想過他人的感受嗎?若是他們喜歡在這枷鎖之下呢?有或者說他們愿意呢?就算受盡一切困難,你有看過外面的眾多狼人有離開這個地方的舉動嗎?”蕭遙指著外面那些狼人,雙目緊盯著圖森破。
蕭遙道:“每個人的人生,都應該由他自己做主,輪不到他人決定?!毖凵裰谐錆M著堅定,絲毫忘記了在他的面前可是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說不定就因為他這段話,而觸怒到他,將他給直接干掉,也是極為尋常的。
圖森破看著面前這個有趣的小家伙,盯了大概四五秒鐘,便擺了擺手道:“隨你便?!彪S后就消失在了蕭遙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