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易知安害死了父親,我要親自毀了他,否則愧對爸爸對我的恩情。”想起父親,她眼眶直泛酸。
暮西晨心微微抽了一下,還是妥協(xié),想去牽她的手,目光卻在掌心倏然頓住,那兒有一個年月已久的疤痕。
“這……是什么時候留下的?”那個疤痕,和那女孩手上的疤痕竟如出一轍!
伊舒落卻像是被觸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倏然抽回手,“小時候了?!?br/>
“暮……少……”每次叫暮少她都有些扭捏。
“以后叫西晨就行了,有事么?”暮西晨收回復雜目光,眉頭緊緊鎖住。
“西晨,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伊舒落問出口,眼底的惴惴不安在蝶翼般的睫毛下若隱若現(xiàn)。
而且這樣的好,和他對別人的冷漠形成如此鮮明的對比。
暮西晨微怔,桃花眼微微挑起,如勾的眉揚起笑意,“你猜?!?br/>
在還沒有確定伊舒落就是她之前,他也無可奉告。
突然他眼底明媚又柔情的笑意擭住了靈魂一般,伊舒落突然臉紅心跳起來,只是待她反應過來早就沒了那禍害的身影。
伊舒落,你就這么沒出息!
暮添這次有些格外固執(zhí),易知安和伊舒落的訂婚宴竟然就在幾天后便舉行,邀請了云城很多有名望的人。
伊舒落雖是暮添得到投資的工具,只是也代表了暮家的體面。
“以后為人母了要懂進退些,別給暮家丟臉…….老明,帶她去拾掇一下。”暮添看也沒看一眼伊舒落便走了開去。
人情冷,無暖。
“明叔,還是我去吧。”平日里忙的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暮西晨,今天很少離開伊舒落的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這點讓暮添愈發(fā)懷疑,也愈發(fā)討厭伊舒落。
“大少爺,這恐怕不行吧?”明叔心上有些忐忑,大少爺什么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是么?”暮西晨勾唇一笑,鬼斧神工般的五官莫名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
“不會,不會?!泵鞴芗疑钪O暮西晨的性子,走了出去。
伊舒落看著他微微出怔,像是看著一顆遙遠的星辰。
“我好看么?”察覺到伊舒落的視線,暮西晨回轉(zhuǎn)身子,因為她是坐著,很自然就被他圈在自己和桌子中間。
“好看?!币潦媛洳患偎妓鏖_口,眼底坦然。
“花癡還這么理所當然?!彼鄣仔σ饪M繞,拉著她出了門。
伊舒落無論是身段還是容貌都是絕色之姿,加上暮西晨獨到潮流的眼光,伊舒落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時,著實驚艷了一眾嘉賓。
“西晨你來了,這位是……你的女朋友?”兩人剛剛走進奢華縈繞的大廳,一位名媛迎了過來,在看見伊舒落時笑容毫不掩飾地僵硬起來。
伊舒落微微一笑,端的是傾國傾城。
她認識溫婉婉,溫婉婉卻未必認識她。
這個外界謠傳的暮西晨的女友,溫家獨女,對暮西晨傾心已久,無論是學歷修養(yǎng)還是美貌都叫不少名媛黯然失色。
更加不要提她伊舒落,正要開口解釋,卻被暮西晨搶先一步。
“溫小姐關(guān)心過頭了?”如勾眉眼微挑,暮西晨語氣溫和,卻叫人感到拒人千里的冷漠疏離。
“我…….抱歉?!睖赝裢駴]想到暮西晨會這樣回答,有些下不了臺。
時間差不多了,伊舒落和暮西晨說了幾句后,朝著易知安走了過去。
“在這里,我想和大家解釋一下。”伊舒落自我介紹后,易知安手拿麥克風開始說話,看向身邊伊舒落的眼神陰鷙狠厲。
“這位伊小姐,并不是我易某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