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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口述被老公插的好深 這兩種出千的方式完全不同我

    這兩種出千的方式完全不同,我想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其他三個人都是有錢的主,但是多少錢都無法掩蓋人對金錢的渴望,只要能有摟錢的機會,誰都不會放過。涂油和刻痕在麻雀中很常見。

    刻痕叫做點睛,就是用硬物在牌上刻下痕跡,所以用這種方法的人手上都會有硬物,最常見的就是用戒指,點睛的人力度也拿捏的恰到好處,一副牌被人用過,多多少少都會有劃痕在上面。點睛人把記號刻在每張牌不同的地方,只要看牌背一眼,就能知道對手的牌是什么。

    涂油叫做畫龍,把可用的涂料藏在不起眼的地方,摸牌的時候涂上。任何涂料都可以,只要不被人看出來就行。

    兩種出千方都有利弊。

    點睛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總結(jié)規(guī)律,那就離得去手不遠了。好處就是只要把牌全做好了記號,那么下次再上局不換新牌的時候,就不用再點睛了。

    畫龍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而且隨時可以清理掉??墒蔷团乱蛔郎系娜擞欣锨?,發(fā)現(xiàn)之后會悄悄地把記號擦掉,你怎么做記號都沒用。

    不過,這兩種手術(shù)一般都是在熟人局之中發(fā)生的,而且是像現(xiàn)在這種扣牌打法。

    所謂扣牌,就是打出的牌是扣著的,別人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自然也就無法確定你手里的牌,如果不扣牌,幾局過后,我就知道每個人的牌是什么。所以這種局都自摸的牌。按照剛剛講下的規(guī)矩,自摸就是一番,一千塊錢。

    我嘆了口氣,看似普通的一桌麻雀局,原來三個人都是老千,當然,我沒有出千。

    不知道另外一個是不是老千。

    我開始觀察每個人,矮冬瓜的手上戴著戒指,我想點睛的牌就是他做的。

    趁著他摸牌伸手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戒指非常特別,因為手心里的戒指上也有花紋,好像有刺似的,表面上看是白金的戒指,實際上肯定是合金的,白金的硬度根本不夠,是無法在牌上點睛的。

    另外一個女的手上戴的是金戒指。但我不確定她的手心里面是什么樣子。

    我趁著她點的煙時候說:“姐姐,把火兒借我一下。”

    她沖我笑笑,“小意,你的嘴真甜,姐姐叫的聽著真舒服。”

    我伸手接過火機,也趁機摸了一下她的手,戒指里面沒有動手腳,證明點睛的牌不是她干的。我把目光鎖定在了秦簫玉的身上,因為她的指甲有問題,出千的方式?jīng)]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懷疑她的指甲是雙層的,中間夾著藥水。

    打牌的時候我觀察著她和矮冬瓜,很快我就確定了。

    點睛是矮冬瓜做的,畫龍是秦簫玉干的,但不能確定兩個人是不是合伙出千,來千那個借我火機的女人和我的。

    對付秦簫玉我倒是有辦法,我可以輕易地把記號擦掉。

    但是我沒有,我要知道他們的記號規(guī)律是什么,這樣就能知道他們打的什么牌,我趁著抓完牌往回縮手的時候,把矮冬瓜打出來的牌換到手里,如果抓來是點睛的牌,我就不換,因為我一直在總結(jié)規(guī)律,就是抓到有用的牌只要沒點睛,我都會換,直到這一局秦簫玉和牌,我已經(jīng)把矮冬瓜的規(guī)律總結(jié)了出來,這樣我就能輕易知道他手里的牌是什么。

    我用同樣的方法又開始總結(jié)秦簫玉的規(guī)律。

    但是她做的記號非常復雜,讓人不好總結(jié),從這點來看,秦簫玉的千術(shù)比矮冬瓜的高了不少。

    秦家原來是做過賭坊生意的。

    因為一直在總結(jié)規(guī)律,寧大雪剩下的錢很快被我輸光。

    這時,寧大雪正好回來,看到桌上的錢輸沒了,驚訝道:“我的天吶,小意,我這急忙回來怕你的錢不夠。”

    媽的,明明是心疼自己的錢,居然說反話。

    我雙手一攤,“雪姐,沒關(guān)系,我車上有錢,你幫我去拿,怎么著也得來完這圈?!?br/>
    寧大雪高興地走了出去,我知道他的心在滴血。

    二十萬,不到兩個小時輸光。

    寧大雪又拿來了錢,我一看錢上的標記,還真是我的錢。我忍著,明明說好的,她出錢,贏了錢五五分,輸了算她的。到頭來還得用我的錢。

    四個人,三個老千。

    我一邊打牌一邊擦拭掉秦簫玉的記號,而且還故意讓她看見,她抓牌的時候就盯著我,臉色不太好看,不過她的忍耐力已經(jīng)很強了。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我是故意的,換成了疑惑的表情。

    同時,她知道了我也是個老千。

    很快,我把自己的十萬塊錢快輸光了,我打出一張牌往桌上一扣,問了一句:“姐姐,這局是你組的?!?br/>
    秦簫玉點頭,“是我,怎么?”

    我看著手里的牌,淡淡地說:“我是想說,如果有人出千怎么辦?”

    “這個簡單,要么賠錢,要么剁手,這就兩種?!?br/>
    “姐姐,他出千……”我指指矮冬瓜。

    沒等我說完,矮冬瓜就要推掉手里的牌,“你放屁!”

    但我突然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拉,讓他碰不到牌,他剛要反抗,一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不敢再動。

    秦簫玉淡淡地看著,沒有一絲慌張,“是嗎?有證據(jù)嗎?”

    我笑著說:“姐姐,證據(jù)當然有,不然我就不說了。我說怎么一直輸,幾乎沒贏過,原來是他在搞鬼,他在牌上做著記號。他的牌我沒看過吧。但是我知道他的牌是什么?三個一萬,三個一筒,三個一條,三個發(fā)財,還有一張東方,三色同刻加上四暗刻的牌,不信,你們亮開看看。”

    另外一個女人把牌推開,分毫不差。

    矮冬瓜冷冷一笑,“這能說明什么,你看到我牌了。你才是老千!”

    我沒說話,一手反握著匕首,一手翻牌,“這張是東風,這張是九萬,這張是七萬……”每一次我說的都對。

    秦簫玉還是靜靜的,很雅致,“這牌上有記號?”

    我心想,還裝蒜,“沒錯,每張牌上都有,是刻上去的,證據(jù)就在他的手里,那枚戒指……”

    矮冬瓜不由一愣,死死的地盯著我,有保安過來強行摘掉,遞給了秦簫玉,她拿著戒指看看,“果然有乾坤,還是帶刺的戒指。冬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我沒有……”

    “行了,沒抵賴了,這戒指有磨損,應該是剛剛弄的,只要找人鑒定一下,就知道牌上的劃痕里有沒有你戒指的材料。真做到那樣沒必要,都是朋友,又不是賭場。”

    矮冬瓜突然輕松起來,“是的,是我的做的。簫玉,你想把我怎么樣?”

    秦簫玉說:“我想把你怎么樣,你自己說。是出錢還是去手?!?br/>
    矮冬瓜不屑一笑,“秦簫玉,你秦家是牛逼,我承認,但還真沒有人敢去我的手,我的手要是沒了,你好過不了,我叔叔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你不用嚇唬我。都是朋友,如果你愿意出錢的話,手可以保住。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在座的也不會說出去,沒人知道你出千。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出錢比較合適,既保住了手,也保住了你的面子。”

    我不知道矮冬瓜是什么來歷,不過看的出來,有些背景,“出多少?!?br/>
    “三個人,三百萬……”

    “你搶錢嗎?”

    “一人一百萬不多,我也不缺那區(qū)區(qū)一百萬,但是我組的局要給朋友一個交代,你不能出了千還像沒事人一樣的走出去。”秦簫玉說的不溫不火,實際上已經(jīng)威脅了。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都可怕。

    矮冬瓜顯然沒有聽出來,可能是仗著自己有后臺覺得秦簫玉不敢亂來,“錢還剩了點兒,要拿就拿走。錢我有的是,但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