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選中的人手更多,在園區(qū)中心廣場的位置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全副武裝的收集隊人員。
一眼看去,在廣場上等候的人員至少超過五百人。
“在泉城有伙人,會將人類幸存者制作成‘傀儡’,我們外出開拓城市的隊伍中,有一隊人遭了毒手!”李元序站在廣場最前頭,他朗聲道。
三子隊伍中的一個人在大昌市被發(fā)現(xiàn),并帶回來,那呆滯的模樣被不少人看在眼里,普通幸存者或許還不知道,但是在收集隊之中,消息早就傳開了。
李元序不可能直說他看中祭司的技能,三子隊伍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如今已經(jīng)找到這些人營地,到了地方之后,能活捉的活捉,如果沒有辦法的,就地擊殺!”李元序頓了頓,道,“準備出發(fā)吧!”
多的話不用他多說什么。
真理教此前的手段,還有有可能的手段,女助理在昨夜便是整理打印出來,并一一交在所有戰(zhàn)斗人員的手中。
事關生命的事情,這些收集隊的人員自然會認真查看,不會對自己的小命不負責的。
李元序只需要一個合理的‘由頭’就可以了,其余的無非就是戰(zhàn)斗,誰強誰活!
五百多人的隊伍,全都武裝到牙齒,除開必備的武器外,擅長使用弩箭的人員也是準備了弩箭。
李元序不覺得這樣的一支隊伍,會輸在一個喪家之犬…狼狽逃離大福市的勢力上。
“出發(fā)!”
隨著李元序一聲令下,所有人迅速撥動,很快便是抵達蒼山區(qū)飛機起降區(qū)域。
一架飛機降落下來,接走了近三百人后,旋即沒有一會,又是一架飛機降落下來,將余下的人員給接入其中。
“大老板,黑王第一次做飛機會不會暈機???”王虎看著李元序胯下的黑馬,他好奇道。
李元序嘴角扯了扯:“你自己問問它吧?”
黑王乖巧的走在李元序的邊上,看到王虎目光看向自己,它不屑的轉了一下腦袋,碩大的馬腦袋轉到另外一邊。
王虎看的一愣,旋即想到黑王也是進化了六次的存在,以馬類的身體素質,說不定他全力以赴使用異能,也挨不住對方的一腳,也就嘟囔了一下便是不在多說什么了。
主要是黑王的智商隨著進化,也在不斷的升高,或許不能很好的理解各種梗、網(wǎng)絡熱詞,可是好壞還是能分辨的。
在邊上說壞話很有可能直接挨踹的!
黑王進入艙體后便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沒有因為艙門關上后忽然密閉的環(huán)境而感到害怕,也沒有因為飛機起飛而有什么過激的舉動。
李元序見狀微微點頭,至于為什么帶上黑王,是因為六階變異獸的黑王速度奇快無比,比不上他的瞬移,可是長距離奔襲上,騎著它絕對比起瞬移要好用。
坐在準備好的沙發(fā)上,扶手邊上便是黑王滿是腱子肉的身體,李元序目光一掃。
毛美何、王虎等人進入艙體后便是隨意的坐了一地。
誰能想到,這些人看起來沒有什么形象的人員,異能等級都是六階!
而其余的人員異能等級雖然沒有六階,可是多是到了四階,其中還有不少人員勤勞能干,每日都在外面狩獵喪尸的,更是達到了五階的異能水準。
其實有些人員的異能正常來說是不該到四階、五階的地步的,可是出身打手…這些人員屬于李元序的嫡系,自然會著重照顧一下的。
李元序掃了一圈,見這個艙體內的人員實力最低都沒有低于四階的,而另外一架飛機內,也是這般的!
對了對付真理教,他可是將那些城市開拓的隊伍都給召了回來!
‘要打,就一次性將真理教給打沒!’
李元序暗暗道。
……
泉城某個小鎮(zhèn),這里就處于泉城的郊邊位置,嚴格來說,這里是屬于市區(qū)范圍的,因為小鎮(zhèn)外出就是其他的連綿建筑。
此刻在這個小鎮(zhèn)的某個噴水廣場邊上,一群渾身包裹在寬大衣袍內的人員在最前頭的高大面具人影帶領著跪在地上。
“贊美死亡!”
“贊美唯一的真理!”
祭司跪拜下來,身后超過上百人也是紛紛恭敬的跪了下來。
而在所有人跪拜的正前方,是一根破土而出的根莖,詭異的是這根根莖在地面上的部分天然形成了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形模樣。
從身形上來看,這個外表為青褐色的樹皮人形就像是放大版的祭司!
而這,是真理教的神跡之一——這個根莖形成的人形沒有絲毫的后天痕跡,完全就是天然形成的。
‘巧合’的和祭司幾乎一樣的人形根莖,仿佛在昭告祭司的帶領是天定的!
祭司三拜之后起身,他凝神看了看眼前完全參照自己而構造的人形,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
這根莖自然是嘉果的杰作,也是兩人合作的內容之一。
祭司會為嘉果尋找合適的目標,而嘉果則會為祭司塑造各種形象,當然,一人一變異植物之間最大的合作,是那些真理護衛(wèi)!
那是由嘉果制作,并由祭司增強的…完全聽從兩人命令的強大人形兵器。
自從狼狽逃出大福市,來到泉城定居之后,祭司擴大了真理教的人數(shù),一來滿足了他對權力的滿足,也滿足了他的異能需求,二來人數(shù)多寡影響嘉果對‘人間體’的挑選,嘉果可是可以借助人的腦袋來思考的,而人和人在智力、認知上可以說是有云泥之別。
人數(shù)越多,那么挑選到好的人間體的可能便是更大!
合則兩利,雖然兩方物種不同,可是卻一拍即合,在泉城內不斷的擴張影響力。
祭司帶著教內信徒做完禱告后,他回到了教會的最深處,不過還沒有回到那屬于他的辦公室內,便是看到了走道上的人影。
他看了看人影頭上那郁郁蔥蔥的十多厘米的小樹,道:“怎么了?”
“大昌市的人員還沒有回來,交易所那邊不會出什么事情吧?”樹葉搖晃,頂著小樹的女人烈焰紅唇微張,“而且大昌市那邊的‘樹衛(wèi)’斷了聯(liá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