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巴郡,楊濤一行人從冀州魏郡來到了聚義閣占據(jù)的城池。
江州城,巴郡郡城,臨江而建。西面隔著犍為、廣漢兩郡,與成都相望。
一路走來,江州城內(nèi)還算繁華。
進(jìn)入城主府,有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宴席,接待著他們。
酒宴過后,楊濤與莫曉蓮單獨在房間中,商議著事情。
兩人相對而坐,面前擺放著些許茶點。
“你是打算先在江州稱帝建國,還是進(jìn)兵攻取劉焉的成都?”
“不好說,在中原的時候,手下的將領(lǐng)死了不少。目前,攻打劉焉有些勉強。稱帝的話,領(lǐng)地太小,我手中的地盤只有漢中和巴郡,兩郡而已。”
莫曉蓮被問得有些愁悶,似乎他說的兩件事都不太好辦。
“既然如此,那就兩件事一起辦吧。我?guī)湍銣缌藙⒀?,你將蜀國人才收入麾下,再得蜀國之地,不就可以建國了?!?br/>
楊濤很自然的說著,就像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很快,他發(fā)現(xiàn)莫曉蓮的臉上神情有了些許變化,似乎不太愿意他這么做。
“算了,我可不是花瓶。這攻打劉焉的事,我自己來就行了。”莫曉蓮拒絕后,為防楊濤插手還特意提醒了一句,“你,不許插手?!?br/>
“嗯,我不插手?!睏顫χ闹袇s有點腹排。
讓他出手解決了劉焉等人不就行了,還非得這么麻煩的自己解決。
莫曉蓮的用意,他自然心知肚明,無非是要以自身實力壓服眾人。
如果他以個人實力強行奪下益州之地,她這個國建起來,也沒有絲毫的威嚴(yán)了。
她既然堅持,楊濤也不再勸說,有司馬英率領(lǐng)羌族大軍協(xié)助,攻破益州不是太難的事。而且不是還有他在身邊嗎?
第二日,與司馬英商議之后,兩方統(tǒng)一了行動。
聚義閣與風(fēng)云軍團(tuán)分西、北兩路,進(jìn)攻劉焉的蜀國。
司馬英率兵北上入廣漢,由涪關(guān)破成都;聚義閣的大軍自東向西進(jìn)入犍為,一路掃平郡縣,攻占武陽后,兵鋒可直指成都。
為了不被楊濤看輕,莫曉蓮使出了自身的全力備戰(zhàn)。可她的大將都死在了中原,所能征集的兵馬雖多,無大將可用,戰(zhàn)力有還剩多少?
這樣的大軍攻打蜀國,幾乎是必敗的。
看著在城主府中忙碌的她,楊濤沒說什么。他只是泡了壺茶坐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看著她處理聚義閣的事務(wù)。
書房人來人往,一人卻走到了他的面前。
一身紫衣的戕兒看著他,又看了看莫曉蓮,啼笑皆非的搖頭:“你還真是寸步不離啊?!?br/>
“夢中的歲月,時間太久,都習(xí)慣了。一時間改不掉?!睏顫p目依然看著莫曉蓮,再回應(yīng)著戕兒的話。
“哦?!便迌狐c了點頭,眼中意味難明。她坐在了他的對面,也倒了一壺茶水品了起來:“這插,還不錯?!?br/>
茶香四溢中,楊濤問道:“你在巴郡可有什么收獲?”
這幾天面前的紫衣仙子都在巴郡、漢中郡內(nèi)搜尋著出色的女子。這段時間來她倒是一心一意的完成著對他的承諾,在各地忙碌奔波,倒讓楊濤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面前的女子不是他的手下,只不過替她重塑了肉身,這過程說不得還占了些許便宜。加上她也幫過他不少,誰欠誰的早已經(jīng)分不清了。
戕兒沒必要非得遵守對他的承諾。
最近閑暇,他就在思考著,怎么安排身邊的這些女子?
可考慮了許久,卻也沒有個頭緒。
“有一些不錯的人,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戕兒回答著,不愿多說。
楊濤也就沒有再問。
兩人就這么默默的坐著,直到莫曉蓮處理完公務(wù),他才起身與莫曉蓮一起離開了書房。
……
江州城外,楊濤坐上了莫曉蓮的馬車。
“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插手對蜀國的戰(zhàn)爭的?怎么還跟著來了。”莫曉蓮盯著楊濤,臉上是茫然的表情。
“哦,你是趕我走嗎?那好,我離開就是?!睏顫鲃菀?,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拉了回來。
“誰趕你走了?!蹦獣詬拱琢怂谎郏f完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曖昧,急忙補充了一句,“只要你不暗中動手壞我大事,我就讓你跟著?!?br/>
“遵命。”楊濤有模有樣的拱手奉承著,坐在了她身邊。
一只手悄無聲息的,就攔住了她的蜂腰。
兩人在馬車中相依著靠坐,享受著安靜。
片刻之后,楊濤在她耳邊說道:“讓顏良、審配他們加入你的大軍吧,你手中可用之將不多,這些人正好用的上?!?br/>
“嗯?!蹦獣陨忀p輕的應(yīng)著,躺在他的壞中露出很是舒服的表情。
馬車在眾多兵將的護(hù)衛(wèi)下,徐徐向西而行。
……
江河城皇宮大殿內(nèi),五卿、鎮(zhèn)南將軍府、豫章郡眾多文武齊聚一堂,商討著攻取揚州的大事。
其實也沒什么好討論的,手中兵馬足夠,出兵攻打揚州順理成章。
難得是誰留守豫章與會稽,防止其他地區(qū)敵人的偷襲。
這場戰(zhàn)事覆蓋揚州數(shù)郡,拿下這些地方的功勞將會極大。
就目前而言,他們勝算還很高。豫國的這些文武,誰都想率兵出擊,收取這份天大的功勞。
為此,許多人爭得面紅耳赤,往往為了一個職位,數(shù)人吵翻了天。
豫國的人才多了,難免會有紛爭,畢竟不是江河縣那小門小戶的時候了。
文武分成了數(shù)系,原江河縣的人馬就有好幾系,還有收服豫章時收降的眾多文武。
從洛陽、長安、涼州等調(diào)來的人員,也有幾系。
各系總想自己這一系的人,得到更多的好處,爭奪職位在所難免。
琉璃裙裳的楊涵蓉坐在皇位上,看著他們爭吵,瞧著手指瞇著眼。
一則,因楊濤帶著莫曉蓮去了益州,她正郁悶著,懶得理會這群人;二來,出兵和守地之人的人選她早已想好,眾人再怎么吵鬧也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反而讓這些人吵一吵、鬧一鬧,對豫國還是有好處的,至少證明他們還有活力,不是行將就木之人。
他們的爭鋒相對,楊涵蓉全當(dāng)看戲,排解一些心中不忿的情緒。
一連三天,江河城皇宮的大殿上,都是這群人爭吵的情景。
直到數(shù)天后,楊涵蓉公布了出兵揚州與留守人員的人選,這群人才慢慢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