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來??!”
“公子不喜歡嫦娥嗎?來?。 ?br/>
朦朦朧朧水汽里,那白里透紅的肌膚帶著幾點水珠,娥玉手輕輕拉著領(lǐng)口,幾縷秀發(fā)抿在朱唇,黛眸如絲,輕紗盈盈滿屋,眉眼之間……急不可耐。
“該死!這該死的yy,又來了!”
殷蕩一拳砸在了水面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這并沒有什么用處,殷蕩越發(fā)覺得自己怕是要撐不住了。
玉佩中,一行皇帝正看好戲。
曹阿瞞:“群主臉色憋得都快變黑色了,嘖嘖,真是好忍耐?!?br/>
朱元璋道,“你說群主還能撐多久?”
劉邦道,“最多一個時辰!他肯定要大展男兒雄風(fēng)!攻城略地,戰(zhàn)女為王!”
而就在這時,呼啦啦,猛地一桶冰水沖在了下來。
帶著冰凌渣的水從殷蕩的頭頂,沒頂而下,殷蕩頭發(fā)絲,一根一根豎了起來,雙臂抱在匈口,臉上紅的發(fā)紅的邪念驟然散了開來,殷蕩面相呆滯,過了足足三個呼吸。
“阿嚏!”
殷蕩打了個噴嚏,緩緩回頭看去。
嫦娥一襲白色長裙,赤著腳站在浴池外,纖纖玉手拽著一個一人高的大木桶,小臉發(fā)寒,冷冷的盯著殷蕩。
殷蕩強忍著怒氣,緩緩道,“我讓你去接涼水,不是讓你去接冰水!你會不會干活??!你見過誰家丫鬟一桶冰水倒在自家公子的腦袋上啊!你當(dāng)這是冰桶大挑戰(zhàn)嗎?”
嫦娥冰冷站在那,一動不動。
殷蕩看著小姑娘倔強眼神,嘆了一聲,“好了,你去隔壁休息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免得本公子心猿意馬,控幾不住自己!”
嫦娥美眸泛光,玉足一踹,那木桶呼嘯一聲沖上半空旋轉(zhuǎn),筆直朝著殷蕩蓋了下來。
“我,我靠!”
殷蕩下意識的飛起一腳,朝著木桶踹了去,木桶轟的一聲倒飛了出去,砸在墻上,摔的細碎。
殷蕩站在浴池邊緣,強忍著腳上的劇痛,冷冷打量著嫦娥,“你想刺殺本公子?”
嫦娥柳葉彎眉揚起,“一群騙子?!?br/>
殷蕩還是頭一次聽到嫦娥講話,她的聲音,三分童腔,七分空靈,糅在一起,配上絕色容顏給人一股古怪的吸引力。
想不到這小娘皮這么火辣,有些意思!
殷蕩打量著嫦娥,“一群,騙子?你這個一群是指誰?”
嫦娥道,“商王帝乙,第一樓,還有你!”
殷蕩氣的笑了出聲,“喂,小姐,說話是要講證據(jù)的,你平白污蔑人,還是污蔑大商的王,可是要砍頭的!”
“我沒有污蔑!”嫦娥道,“梟陽國之戰(zhàn),大商軍隊被沖散,昆吾山仙人趁機來刺殺商王帝乙,他眼看著就要慘死在那梟陽國,是我族高手救了他,擊退了仙人?!?br/>
殷蕩一怔,“有這回事?仙人殺我爹?你巫族高手擊敗了仙人?”
嫦娥聲音平靜,“巫族的人,不會撒謊。為了救你父王,巫族數(shù)十位高手悉數(shù)戰(zhàn)死,只剩下我一個活命,帝乙大軍趕來之后,帝乙許諾我?guī)一爻?,讓我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可是!”
嫦娥微怒道,“帝乙被仙人傷的很重,他剛剛回到朝歌,就倒下了,臨走前他讓人把我送到了第一樓,說第一樓會給我挑一個最好的環(huán)境,讓我不再受苦受難,可是,第一樓騙了我,黑樓把我賣給了你,他得了一大批錢,我在你這里成了一個丫鬟!人族,沒有一個好東西!從你們的王,到第一樓,再到你!卑鄙無恥,言而無信!”
聽著嫦娥的憤慨之言,殷蕩此刻只想掐死第一樓的奸商。
什么東西都!
我爹的救命恩人,你們居然拿來拍賣!
我,我靠,要錢不要命了嗎?
殷蕩咳嗽著,緩和著尷尬氛圍,“咳咳,嗯,這么說來,你根本不是梟陽國公主了?”
嫦娥道,“當(dāng)然不是,巫族只是恰好路過梟陽國而已,我們巫族和梟陽國根本不認(rèn)識,我甚至見都沒見過梟陽國國君?!?br/>
殷蕩心中暗道,大烏龍啊!
原以為是奴隸女子,隨便把玩!
誰知道是老爹救命恩人!
殷蕩此刻很想給黑樓老東西幾個耳光子,你們他么看看你他么做了什么事兒!
殷蕩盡可能放低姿態(tài),和笑道,“嫦娥妹妹,實在,實在是抱歉,我沒想到這中間有如此多的曲折,一切都是誤會,都是第一樓黑樓那奸商從中作梗,我并沒有奴役,霸占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請你來一起在東宮游玩……”
嫦娥恨恨指著木桶,“一起游玩?你是不是以為嫦娥呆?我在倒水,你在沐浴,這是一起玩嗎?”
殷蕩道,“如果你想一起洗澡,我不介意的——??!松手!”
殷蕩被丟出了浴池,涼風(fēng)吹過殷蕩的臉頰,嫦娥恍如一尊冰雕,前后饒轉(zhuǎn),打量著殷蕩。
嫦娥的環(huán)視,讓殷蕩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她,她想做什么?
我,我他么打不過嫦娥?。?!
她要是對我做什么過分的舉動,我該怎么辦?
反抗嗎?
必須的!我可是貞潔烈男!
有道是少年強,少女扶墻,少女強,少年平躺。
我是前者讓她扶墻的好男兒。
就在殷蕩想要說話,背后傳來嫦娥低聲,“刀呢?”
殷蕩下意識覺得涼涼,嫦娥要刀,那是要給自己進行人生切割手術(shù)嗎?
不,不用這樣吧。
我只是在腦海里,yy了你幾下,實際上我什么都沒做,你就要把我切了!
殷蕩盡可能平和語氣道,“嫦娥妹妹,其實,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刀就不用找了吧,太嚴(yán)肅了,而且,我已經(jīng)原諒你之前的無禮舉動了,我好男不和惡女斗,你也要見好就收,不要一味得寸進尺……”
嫦娥打斷了殷蕩的話,“我在問,你爹的那把刀呢!”
嫦娥側(cè)耳,香氣盈盈,吹的殷蕩幾乎把持不住。
殷蕩聽清楚了嫦娥話語,緩緩道,“什么刀?”
嫦娥淡然道,“大夏龍雀!”
殷蕩摸不著頭腦,大夏龍雀,這玩意是刀?那是龍刀還是雀刀?還有這個大夏你沒弄錯名字吧!夏朝是我祖先商湯滅掉的朝代,我們現(xiàn)在是大商!
殷蕩怒叱道,“嫦娥妹妹,拿前朝的刀砍本朝的儲君,巫族可真是好威風(fēng)啊!”
嫦娥一怔,玉手捋了一抹面上秀發(fā),“斬你?我沒想過殺你,我只是想看看商王的大夏龍雀?!?br/>
殷蕩腦筋瘋狂打轉(zhuǎn),你不殺我啊!
大夏龍雀是我爹的刀?
殷蕩道,“你要我爹的刀做什么?”
嫦娥道,“不做什么,那個趙公子也要這把刀。”
趙公子?殷蕩機靈靈想起來了那個女扮男裝抬杠少女,怒不可遏,“她讓你找大夏龍雀的?”
“對!”嫦娥道,“我巫族人,從不撒謊。她送我回來時候,給我講,只要能幫她盜走大夏龍雀,那她就會幫我離開朝歌魔窟?!?br/>
“魔窟?朝歌是魔窟?”殷蕩喃喃道,“太夸張了吧?!?br/>
嫦娥道,“我也覺得太夸張了,她的口中,朝歌的人兇殘無比,暴虐成性,動輒就捕食她的同類,奴役他們,甚至還把她們當(dāng)成奴隸,漂亮的還要賣到翠微樓澆灌摩嚓,對了什么是澆灌?”
殷蕩有些不知所措,這怎么解釋。
殷蕩只能道,“就是,很痛苦的刑罰!對了,姓趙的,人呢?”
“走了!”嫦娥道,“她說聞仲馬上就回來了,不能多呆,就走了。對了,大夏龍雀在哪兒?怎么不在你身上?”
殷蕩道,“誰告訴你我有大夏龍雀的?”
嫦娥道,“趙公子,他說,那把刀是王刀,只能有商王執(zhí)掌,帝乙死后,刀必然在你身上,讓我盜竊此刀給她,但是現(xiàn)在,刀不在你身上,我怎么給她交代?”
殷蕩揮手道,“可現(xiàn)在問題是,我爹還沒死呢!刀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我身上?”
嫦娥一怔,“好,好像,有道理,那我怎么給趙公子答復(fù)?”
殷蕩道,“你就給她講,刀在我殷蕩身上,讓她親自來拿!讓她來見我,我到想看看這個姓趙的是什么妖怪!”
嫦娥道,“我巫族人,不會撒謊?!?br/>
殷蕩道,“那你就說,有一次偷聽殷蕩和他的幕僚說起大夏龍雀,殷蕩說,刀被他藏起來了,你趙公子若本事自己來拿吧!”
嫦娥點頭,“可以,這個不算撒謊!”
殷蕩看著嫦娥模樣,心活絡(luò)了起來,“嫦娥妹妹,你干嘛這么聽姓趙的話啊!”
“這個,說來話長!”
“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隨你蕩哥來花廳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