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禮拜,牧妄年都不曾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倒是沈斯禾天天跑的比回自己公司還勤快。
上次的談話有點不了了之的意味。可林如織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留在沈斯禾的身邊,而至于芝加哥,她想她也再回不去了。
出院的那天是沈斯禾來接自己的。林如織不愿再回沈家。沈斯禾不敢逼得太緊便在酒店給她們母子倆定了間房。
短短一個禮拜海城內(nèi)就變了天,先是萬源地產(chǎn)的董事長萬福生宣布退休離開董事會,接著是繆氏集團傳來了破產(chǎn)的消息。
整個海城的上流圈內(nèi)每個人都人心惶惶。生怕這場風(fēng)暴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復(fù)診的那天沈斯禾雖然有事不能來但依舊派了兩個保鏢跟著。他這樣的態(tài)度讓林如織既覺得感動卻又帶著心酸。然而意外的發(fā)生總是猝不及防,林如織剛進入醫(yī)生辦公室便被人從門后勒住了口鼻。跟著便腦袋一沉?xí)灹诉^去。
再醒過來是在一間陰暗的房間內(nèi),林如織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綁著他的那個是繆氏集團的繆長富。而見她清醒,男人的臉上閃過猙獰。
“你想要做些什么?”林如織心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但仍舊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林小姐,不,或許我該叫你沈太太?!笨婇L富走了過來。手上的鐵棍前后搖擺,“沈斯禾害的我家破人亡,你說我想要做什么?!?br/>
“你要報復(fù)去找沈斯禾,與我有何關(guān)系?!?br/>
“跟你沒關(guān)系?”繆長富一把抓過林如織的頭發(fā)。眼睛里目露兇光。“如果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繆家怎么可能變成今天這般田地。沈斯禾不放過我,我自然也不可能讓她好過?!?br/>
林如織的頭皮發(fā)麻。卻還是梗著頭不肯服軟。
有聲音隱約的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繆長富像是察覺到了什么,松開抓著她的頭發(fā)站直了身體。沈斯禾的臉從陰影里顯現(xiàn)出來,見林如織被綁住了全身他的表情迅速結(jié)了冰。
“繆長富,把她給放了。”
“放?你當(dāng)我傻?”繆長富將手中的鐵棍從扔了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頂著林如織的脖子,沖著沈斯禾命令道:“拿起它。”
沈斯禾彎下腰拿起鐵棍,“我警告你,不要對她亂來?!?br/>
“怎么會?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這個女人什么事都沒有?!笨婇L富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現(xiàn)在,狠狠地往你腿上打。”
“不要!沈斯禾,不要!”
林如織的哭喊聲響徹這整個陰暗逼仄的空間,可沈斯禾卻仿若未聞一般不帶一絲的猶豫揮起了鐵棍。悶響聲清晰的從大腿那端傳了過來,沈斯禾吃痛地咬緊牙關(guān),額頭上的汗液涔涔而下。
“再用力點!”
繆長富亢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如織看著沈斯禾痛苦的表情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流,“不要啊,沈斯禾,我求求你快點走好不好”
“真是好一副郎情妾意的戲碼。”
繆長富冷笑著將匕首尖戳進了林如織的脖子一點,有血迅速的浸了出來。沈斯禾見狀,咬牙切齒道:“繆長富!”
“沈總裁現(xiàn)在是知道怕了嗎。當(dāng)初繆某可是怎么求您您都不肯放過我們繆家呢,如今我可也是想要讓沈總裁您嘗嘗看什么叫做自食惡果。”
“有什么事你就沖著我來!我沈斯禾絕對不會說一句不字!”
“那請沈總裁拿起我放在那里的手銬將自己拷上,然后跪下!就像是當(dāng)初我在醫(yī)院求你的那時候一樣!”
“不不要沈斯禾不要”
林如織虛弱地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里,沈斯禾的拳心攥緊,可卻仍舊照著繆長富的意思將手拷住,而后一雙腿按照他的話直直的跪了下去。
而就在那瞬間,林如織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那個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沈斯禾,那個從不肯對任何人服軟的沈斯禾,這一刻卻為了他放下了所有男人的尊嚴(yán)。
“哈哈哈哈!瞧瞧看我們沈總裁這個樣子多像條哈巴狗啊?!笨婇L富放聲大笑,“我繆某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看見沈總裁給我下跪的樣子?!?br/>
他松開低著林如織脖子間的匕首走了過去撿起了放在地上的鐵棍,林如織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般不停地在喊著“不要”,可那鐵棍還是毫不留情的如雨點般密集的朝著沈斯禾的身上落了下去。
男人的臉越發(fā)的扭曲興奮,林如織努力的想要掙脫束縛卻始終無能無力,只能任由眼淚在自己的臉頰上不停的蔓延著。
終于當(dāng)繆長富手里的鐵棍砸到沈斯禾的腦袋上時林如織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空氣里到處彌漫著血腥的氣息。
不遠處林如織已經(jīng)暈倒在了椅子上,沈斯禾覺得自己的視線逐漸開始變得模糊,他伸出手想要去在握一次她的手卻終究還是夠不到。
是要死了嗎?
沈斯禾的腦海里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渙散,身體的疼痛仿佛已經(jīng)離得很遠很遠。他輕磕上雙眼,抬起的那只手還是墜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