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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少女漫畫鰻丸 青兒讓王大貴在

    青兒讓王大貴在賣給許哲和許致的糧食里下毒,然后高價賣給許哲和許致,想趁機(jī)毒死整個永安國的將士。

    只是沒想到王大貴居然向她索要巨額的銀子,青兒哪里有那么多的銀子,只說事成之后一定給王大貴銀子,他覺得只是下個毒而已,五千兩足夠了,居然沒想到王大貴這個臭男人還留有后手,看到銀子不到位,便想著去給永安國的人通風(fēng)報信。

    好在青兒收買了王大貴府邸的人,將王大貴及時給殺了,還鬧了這么一出,所以青兒又想大鬧軍營,跟夏玲瓏在添一些麻煩。

    可是許致卻不怕死的殺了回來,生生破壞了她的計劃,她聞言立刻趕了過啦,才能將局面扭轉(zhuǎn),可是這個許哲卻是個能耐的,讓她有點(diǎn)毫無還手之力。

    所有人都看向了臺上,看向許哲和青兒,一個要查銀票,一個攔著不讓查,許哲又不能推開青兒,男女授受不親,可是青兒一直攔著,他又不能動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道:

    “你不會是嫌棄你家老爺是個老頭,跟著家丁有一腿,合謀來謀奪家產(chǎn),然后趁機(jī)嫁禍給永安國的皇貴妃吧?!?br/>
    青兒好看的臉頰抽搐了兩下,這都什么邏輯,我可是堂堂的達(dá)子國皇妃好嗎。

    可是青兒不能解釋,若是解釋了,青兒只會被許哲抓回去當(dāng)人質(zhì),拿她來要挾達(dá)子國的皇帝。

    “你,你胡說八道?!鼻鄡悍瘩g,儼然這個反駁毫無用處。

    許哲見占了上風(fēng),乘勝追擊,道:“我看八成是,不然你怎么被嚇得結(jié)巴了,不會是被我說穿了小心思,然后慌了吧。”

    “不是,誰跟這個丑男人有一腿,我才瞧不上他?!鼻鄡翰恢廊绾谓忉專荒苋绱私忉?。

    家丁一聽,急了,要不是這個女人前幾天對我又是色.誘,又是金錢誘惑的,我至于殺老爺嗎,這會居然說我丑,我哪丑了。

    “我還瞧不上你呢,跟她有一腿還不如去死了算了?!?br/>
    青兒更加氣了,一個家丁居然也敢瞧不上她,她可是皇上的女人,哪里受過這等侮辱,不客氣道:“你居然敢瞧不上我,好啊,你就等著死吧?!?br/>
    上前便去打家丁,許哲立馬一把將青兒給攔了下來。

    “慢著,你打死他可以,但我必須先搜他的身,我得讓他還我清白,王大貴根本就不是我殺的,我可不想背下這個黑鍋。”

    青兒陡然反應(yīng)過來。

    對啊,我是來對付眼前這個男人的,怎么跟那個家丁扛上了,連忙去攔住許哲,“不許搜。”

    許哲挑眉,“為何?”

    青兒:“……反正不許搜?!?br/>
    “簡直無理取鬧,好是,不搜可以,只要他王大貴的死跟我們沒關(guān)系,我便不會搜他的身。”許哲不依不饒。

    王大貴身上的那五萬兩銀票確實(shí)被家丁給拿走了,家丁不想任何人知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還可以拿著這五萬兩銀票出去過日子,若是被許哲搜走了,他可不得虧死。

    急忙道:“老爺?shù)乃栏腊矅娜藳]任何的關(guān)系,老爺確實(shí)是被一個黑衣人殺死,但這個黑衣是誰我真的不知道。

    我過去時老爺已經(jīng)死掉了,我為了嫁禍給永安國的人才不得已將自己給劃了一匕首,這事千真萬確,若是你們要報官的話,盡管報吧?!?br/>
    家丁也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樣子。

    青兒不知道事情居然真的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她知曉自己若是不讓永安國的人清白,她今天也離不開了,想著那帶了藥的糧食還在夏玲瓏的軍營里,毒死夏玲瓏的士兵指日可待,她也不那么著急了。

    “既然真相大白,那我也沒什么可糾結(jié)的了,你們要報官就報吧,恕我不奉陪了?!鼻鄡阂?,她想回到皇宮里,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是久留之地。

    可是許哲哪里允許她離開,“事情被你鬧成了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該像我道歉嗎?”

    青兒汗顏,一把甩開許哲鉗制住她的手,狠狠的瞪了許哲一眼便離開了。

    許哲也沒去追,吩咐村民們就此散了,事情會交給官府處理。

    趁著大家離散之時,許致走到了許哲的身旁,嗤道:“你簡直是胡鬧,若是真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許哲笑笑,“我心里有把握,你當(dāng)局者迷,我是個旁觀者,自然知曉這件事情的缺口在哪,放心吧,本來是想告訴你的,可知曉若是說給你聽,你一定不會允許我冒險,所以就自作主張了。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好嗎?”

    許致終于笑了,道:“許哲,謝謝你,看來你終于長大了,若是以后將整個商業(yè)帝國交給你我都是放心的?!?br/>
    這句話聽著像是在交代后事。

    許哲的心一酸,云王的病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但也沒多說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盡一切的可能去幫助云王完成他的心愿。

    兩個闊步朝軍營走去,回去時已經(jīng)日落西山,太陽的余暉將天空染紅了半邊天,回去時夏玲瓏正站在府邸的門口等著許哲和許致二人,看到他們兩個回來,她笑著道:“我親自做了幾樣拿手小菜,你們一起嘗嘗吧?!?br/>
    許哲和許致也不客氣,跟著夏玲瓏往屋里走,瞬時許哲想起了什么,道:“那個青兒姑娘壓根就不想是王大貴的姨娘,她手里的那個鐲子可是價值連城,倒像是出自宮里的東西?!?br/>
    許致的腳步一頓,“什么?”他相信許哲口中所說的,許哲從小就能便被任何玉器,而且有的玉器他只是隨便摸一摸便知曉那個玉器的成分,出自哪里,仿佛天生就懂這些一般。

    許致的整個眉頭都蹙了起來,“看來這糧食八成有什么貓膩,我們得仔細(xì)的檢查檢查了?!?br/>
    出自宮廷之物,而且鐲子價值不菲,那天云王就覺得青兒有些貴氣,也沒太在意,若是跟宮里的鐲子扯上關(guān)系,他也明白了些事情。

    夏玲瓏在前邊走著,耳朵卻聽著許哲和許致在身后嘀咕,聽了許久聽到糧草二字,夏玲瓏便笑了。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必大張旗鼓,順著敵人的意思走下去,反而能收獲到不錯的效果,不是嗎?”

    這前后不搭的話卻讓許哲和許致聽明白了,兩個人同時一愣,沒想到夏玲瓏早就知道那糧草有問題了,可是她為何丁點(diǎn)風(fēng)聲都不漏?

    想了想,兩個人都認(rèn)定夏玲瓏一定是有自己的計劃,便知趣的沒在說話。

    還未走到飯廳,好聞的飯菜香便撲鼻而來,讓兩個人都食欲大開,走進(jìn)屋內(nèi),桌上的美食瞬間吸引了許哲了眼球,許致曾經(jīng)看到過,也吃到過,全是他熟悉的,而且他發(fā)現(xiàn)今天夏玲瓏做的全部是他愛吃的。

    他一愣,很快恢復(fù)如初,裝出一副驚愕的表情。

    “皇貴妃娘娘,您這些食物怎么好些我都沒見過?”

    夏玲瓏想從許致的表情里捕捉到一些事情,可是卻令她失望了,許致的表情完全是個正常人的表情,全是驚愕和詫異,沒丁點(diǎn)的淡定。

    心不由得有點(diǎn)小失落,責(zé)怪自己跟傻子般非要去證實(shí)一件本就不可能是事情,眼前的人怎么可能是云王,自己卻還傻傻的希望。

    “哦,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若是喜歡可以多吃點(diǎn)?!?br/>
    三個人圍著桌子坐下,許哲倒是不客氣,直接狼吞虎咽的吃起來,那吃相沒丁點(diǎn)的斯文樣子,看得許致只好笑。

    “又沒人跟你搶,你別吃的那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