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一來廢話也不多說,就立刻著手給這些少男少女,孩子們檢查起來。
結(jié)果一圈檢查完,就像樊樂兒擔(dān)心的那樣,二月十五歲的姑娘竟然沒有來過葵水,發(fā)育嚴(yán)重推遲。
還有一個十三的六月,也是稍稍的晚了,但因為年歲不大好好調(diào)理就好,但是二月的情況恐怕就只能長時間吃藥來治療了!
除了兩個小姑娘的情況略微嚴(yán)重些外,其他男孩子倒是都挺好,除了有些營養(yǎng)不良外,都沒有什么大毛??!
得到這個結(jié)果,樊樂兒和眾人也算是微微松了口氣。
只是二月在得知自己的身體狀況后,明顯有些擔(dān)心。
“放心,沒事的!剛剛王大夫不是說了嗎,只要你好好按時吃藥,會好起來的!”
樊樂兒知道二月其實最擔(dān)心的還是將來自己能不能成親生子,畢竟在古代女人的思想里,這兩樣?xùn)|西無疑是最重要的!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在各種忙綠中過去了,因為早上發(fā)生的事情,晚上樊樂兒也不打算開張了,想著還是安頓好這些小家伙更重要。
今晚這頓飯,樊樂兒特意去市場上買了許多吃食,打算今晚好好給他們這一大家子做上一桌好吃的。
終于在忙活了一個半時辰后,樊樂兒準(zhǔn)備的大餐終于上桌了,因為沒有大桌子,所以很多人都是站在一旁,但是這并不妨礙眾人的熱情高漲。
“來來來,讓我來給各位介紹下今日的大餐,這是醬燒蹄髈,這是四喜丸子,酸菜魚……”
樊樂兒準(zhǔn)備整整一桌子的大菜,不過因為調(diào)味料有限,所以有些菜的味道并不完美,最起碼在樊樂兒看來不能讓她滿意,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人間至味!
“樂姐姐這魚片真好吃,滑溜溜的,一點也不腥!”小十二剛嘗了一口酸菜魚,整張臉都驚喜地舒展開了。
“好吃就多吃點!不過這魚還少了點花椒,如果有花椒,最后再淋上熱油,那吃著會更香!”
“這蹄髈也是少了醬油,看著總是少了那么點顏色!”
“四喜丸子里也沒有馬蹄,吃著沒有層次!”
樊樂兒在說起這些菜時,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遺憾。
其他人聽著樊樂兒說的東西,全都是一臉懵,“你說的是啥”的表情,這些東西他們不僅從來沒見過,更是沒聽過。
“怎么了?你們干嘛這樣看著我!”
樊樂兒突然被這么多人注視著,一時間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樂姐姐你好厲害,知道這么多小十二從來都沒聽過的東西!”小十二對樊樂兒的崇拜表露無遺,就連看著樊樂兒的眼里都是泛著光的。
“嘿嘿,哪有!”樊樂兒聽了小十二的夸獎,竟然還害羞地低下了頭,在微弱的燭光下,臉頰竟然有些微微泛紅。
“你竟然還會臉紅!真是太稀奇了!”
就在氛圍正好的時候,二狗這個沒有眼力見的家伙,竟然煞風(fēng)景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然后在場所有人都將他們的目光射向了二狗,甚至還異口同聲的對他喊到:“滾!”
二狗見此,緩緩低下了自己的頭,把整張臉都埋進(jìn)了手里的碗,最后用著十分低沉的聲音說著:“對不起,我錯了!”
到此,眾人才放過了他,只不過接下來不管二狗夾什么菜吃,都有人和他搶,最后他只能可憐兮兮地吃著碗里的白飯。
樊樂兒將自己的目光從二狗身上移了開去,然后又恢復(fù)了之前的開心。
“等來年開春了,山上的植物都開始發(fā)芽了,我就進(jìn)山去逛逛,看看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對了高叔,咱們這鄰水鎮(zhèn)上有竹林嗎?”樊樂兒突然想到冬天到了,冬筍這小東西應(yīng)該也長出來了。
有了冬筍,她又有好多吃食可以做了!
“好像在城南郊外那里有一片竹林,樂兒你問這個做什么?”高叔想不通,樂兒為什么要突然問這個。
“我要去挖筍吃?。 狈畼穬旱穆曇衾锩黠@有著興奮。
“筍!你說的是那個從地理長出來,然后慢慢長成竹子的筍!”高叔的聲音有些不敢相信,那有著堅硬外殼的筍竟然還能吃。
“是??!怎么了?難道那東西你們都不吃的嗎?”樊樂兒有些疑惑,她現(xiàn)在懷疑,這個時代的人不會很多好東西都不吃,然后拿來浪費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真是要發(fā)大財了!
“那東西怎么吃,硬的要死!”二狗的低聲音從碗里傳來。
“閉嘴!”然后又是一次集體吐槽。
二狗表示他真的要哭了!好可憐!
但是他卻沒有膽子反抗。
“既然這樣明天下午咱們就去城南竹林那兒挖筍去,到時候挖了筍我就做給你們吃,讓你嘗嘗這冬筍到底有多鮮美!”
樊樂兒的聲音里充滿了期待,作為一個廚師來講,沒有什么比一個新鮮的食材,讓她去做一道美味佳肴,更讓他們期待的了!
“好好,明天我們一起去挖筍!”小十二聽到大家可以一起出去,也很高興。
而其他人也是很期待,這是他們來到這個家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每個人都希望能夠做好!
然后接下來,樊樂兒又安排了一下明日的工作,“晉大哥明天早上來教二狗他們做豆腐,然后讓他們推著板車去沿街叫賣,倒是賣豆腐賺的錢就你們自己收著!”
“下午的時候我們會過來,然后一起去城南,到了晚上你們一月和二月來店里幫忙,二狗就學(xué)著打算盤!”
樊樂兒想了下,就把明天該做的事情都打算好了。
只是對于樊樂兒的安排,二狗又有意見,“我為什么要打算盤?”二狗將自己有些懵逼的臉,終于從飯碗里抬了起來。
“因為你要做錢莊大老板啊!不會打算盤,你是打算虧本嗎!”樊樂兒理所當(dāng)然的說著。
“哦~,可我不會呀!”二狗先是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他不會!
不會,還怎么打?
樊樂兒用著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二狗。
二狗在樊樂兒的注視下,心虛地又慢慢將自己的頭低到了碗里?! 敖棠悖疫€是綽綽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