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五臺山,殺順治(三)
“壞我大事!該死!”
丁燁冷喝一聲,惱怒之下,出手再不留情。
畢竟神功再難得,可要是順治從自己眼皮底下逃走,那對于自己的計劃,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所以,這個時候的丁燁,也顧不得什么秘籍不秘籍的了。
眼下直接將這擋路的行癲擊殺,再順勢直接去取了順治的性命,才是當務之急。
“速速掩護主子撤離此地!”
行癲兀自焦急地沖里間大聲喝道。
與此同時,行癲瘋狂運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絲毫不顧及正快速腐蝕自己體內(nèi)筋骨的化骨綿掌之毒。
以此血肉之軀不斷阻擋丁燁前沖的勢頭。
砰、砰、砰……
丁燁掌風如電般,接連拍向行癲身體各處!
“滾開!”
丁燁怒道,隨即以化骨綿掌為基礎運轉的內(nèi)力,瞬間不計代價的狂涌而出。
噗、噗、噗……
行癲口中鮮血有如不要錢般狂噴而出。
原本因為運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而面如金粉的臉色,也漸漸變得蒼白起來。
可饒是強弩之末的他,卻依舊有如一株風中勁草般,死死咬住丁燁,不讓他過去!
對此,丁燁不禁隱隱生出一股敬意,如此忠勇之人,可惜是個異族!
丁燁輕嘆一聲,手上再次驟然扣上了行癲天頂鹵門!
勁力一吐,行癲壯碩的身軀便順勢跪倒。
咔——
一聲大骨破碎的脆響,行癲整個人便瞬間矮了一截。
金身被破!
噗——
行癲張口吐出一口夾雜著內(nèi)腑碎片的血沫,面目猙獰道,“狗賊!你不得好死!”
丁燁默然,抬手便要將對方擊殺。
可就在這時,一聲急切的聲音道。
“住手!”
丁燁循聲看去,只見一名面目普通的中年僧人,在數(shù)名僧人以及一名年輕人的簇擁下,從大雄寶殿里魚貫而出。
看著那名文質彬彬,明顯就是出身貴胄的年輕人,丁燁眉頭微擰,暗自猜測著對方來歷。
而丁燁掌下垂死的行癲,竟還強撐一口氣喊道。
“主上!別管奴才了!快走!”
那中年僧人看著行癲七竅流血的凄慘模樣,想到這些年主仆相伴的經(jīng)久歲月,不禁目露悲戚之色。
“行癲,貧僧早就有言,空門之內(nèi),你我是師兄弟,已無主仆名分,你又何苦?”
說完,中年僧人行癡大師,也就是傳說中的順治帝,目光露出幾分乞求地看著丁燁道。
“施主,愚弟無知,冒犯了施主,敢問施主能否放過他?”
然而還沒等丁燁應聲,行癲見順治竟為了自己,屈尊像丁燁這小兒求饒,頓時雙目血紅。
“主上無需為奴才求情……奴才只求主上快走!”
行癲聲若泣血地對著那年輕人道,“快帶主上走!你們攔不住他!”
只是這話說著,一直陪在順治身邊的年輕人,卻是目露不屑道。
“些許宵小之輩,怕他做甚?”
說完,一招手道,“來人!將這驚擾太上皇的狂徒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隨著年輕人這聲招呼,十數(shù)名身著便裝的武士,很快便從隱蔽處持刀殺出!
丁燁看著那些武士舉手投足間的行伍之氣,頓時意外道,“士卒?軍中的人?”
隨即,看向站在大雄寶殿臺前的年輕人問道,“你是鰲拜,還是索尼的人?”
那年輕人看著已經(jīng)被十多名軍中頂尖好手團團圍困,還能做到神態(tài)自若,不禁感到有些稀奇。
聽得丁燁的問題,年輕人神態(tài)倨傲道,“鰲拜?哼!如此亂臣賊子,怎可與我阿瑪相提并論?”
“索尼是你爹?”丁燁頓覺有趣道,“你是索額圖?”
“你知道我?”年輕人甚是意外道。
丁燁心說果然如此!
于是,接下來看著對方的眼神,就顯得有些玩味了。
額,清初名臣啊……
要是老子在這兒直接將他宰了……
“知道,當然知道,”丁燁笑道,“索相愛子,青年才俊嘛……”
索額圖聽得丁燁的話語,不禁有些自得。
只是還沒等他愉悅上片刻,卻聽丁燁繼續(xù)道,“我就喜歡殺青年才??!”
索額圖頓時色變,怒道,“狂妄!”
隨后,對那些持刀待命的軍中好手道,“還愣著干嘛?拿下這賊子!”
“喳——”
諸好手轟然領命!
丁燁見狀,饒有興致地看著行癲道,“他好像不太相信你的話啊……”
說完,也不待虛弱不堪的行癲再說什么,一腳將他踹開。
隨后,腳下游龍步再次運轉,宛如游魚般于毫厘之間,避開一道道徑直殺來的長刀。
而那些軍中好手,看著丁燁如此詭異的身法,眼神不禁閃過一絲錯愕。
可很快這些人便反應過來,目光一凝抽刀再次向丁燁殺去。
只可惜的是,他們這些人苦練的軍中殺法,若是對付普通人,甚至一般的江湖人還行。
可此時無奈,他們所對戰(zhàn)的卻是堪稱本位面頂尖武者的丁燁,這個妖孽。
只半個呼吸之后,這十數(shù)人的小型軍陣之中,便有一人忽然感覺眼前一花。
瞳孔劇烈收縮間,一只白凈的手掌瞬間扣上了他的脖頸。
咔——
那名平時軍旅之中,對陣數(shù)人不落下風的精銳,直接軟倒當場。
而后,丁燁身形不停,依靠著游龍步這一短距離騰挪的絕頂身法,忽而運掌,忽而變爪。
瞬息之間,整個場中便只聽得一聲聲壓抑的慘呼,以及人體倒地的聲音。
“好了,打完收工,現(xiàn)在就只剩你們了……”
丁燁拍拍手,看著面無人色地索額圖,人畜無害地呵呵笑道。
而就在索額圖哆哆嗦嗦的,不知道到底是戰(zhàn),還是該逃的時候,一臉慈悲相的順治站了出來。
“施主,貧僧早已遁入空門,按理說這些俗事皆與貧僧再無關系……”
“可若是施主,非要殺貧僧,貧僧卻也要反抗一二,不為自己茍活,只求能替貧僧身邊的這位小友,以及貧僧那不成器的師弟行癲,掙一條活路……”
順治說著,一臉無奈地看著索額圖道。
“你說之事,貧僧怕是無法允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