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呆許久,這才想到四個字用以形容這個魔術——神乎其技。
那絕美的場景讓觀眾們不停地歡呼吶喊,我聽到那個被小瑤姐她們稱為灰姐的女歌手說了一句,“這不會是打著魔術的幌子用魔法吧?”
我也覺得這個魔術太玄乎了,以我淺薄的知識和有限的閱歷根本就推測不出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將目光轉向小瑤姐和耿耿姐,她們的眼神都很古怪,直勾勾地看著臺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魔術師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示意觀眾們安靜。
過了一分多鐘,現(xiàn)場火爆的氣氛才冷卻下來,不過觀眾們都是目光炯炯地看著臺上。
這不會是聞名世界的某個魔術大咖被這里的老板請來了吧,這得花多少錢?我心中如此想著。
“各位觀眾,感謝大家的歡呼與掌聲,接下來,我和我的助手將為大家表演第二個魔術——有里變無,無中生有,請大家安靜觀看?!蹦心g師說道。
觀眾們頓時安靜了下來,認真地看著舞臺上的一切。
女魔術師朝著鏡頭打了個手勢,很快就有后臺人員抱著一個大西瓜上來了。
這個西瓜應該是變異品種,足有普通西瓜兩個大,女魔術師接過來,吃力地走向桌子。
將西瓜放在透明的玻璃桌上后,女魔術師擦了擦額頭,可惜她帶著面具,根本就擦不到里面的汗水。
我相信此時有很多人希望女魔術師摘下面具,可是她并沒有那樣做。
男魔術師走到桌子旁邊,面向著觀眾們,從袖口抽出了一塊很大的紅布。
鬼知道這么大的東西他是怎么藏在衣服里的,有人說魔術師都是叮當貓,看來此言不虛。
將紅布抻開,前后都給觀眾們展示了一下之后,男魔術師用它蓋住了西瓜。
紅布的大小正好,既能完全覆蓋住西瓜,又不會遮擋桌子下面。
他要干什么?我在心中如此問自己。
男魔術師用行動回答了我心中的問題,可能也是所有觀眾的問題。
他將雙手懸空放在紅布上方,在他的掌心居然不斷有黑色的光芒落下,落在紅布上,但是卻沒有在紅布上留下任何東西。
聚光燈打在魔術師周圍,大屏幕也給了特寫,讓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每一個細節(jié)。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鼓鼓囊囊的紅布居然慢慢地癟了下去。
“臥槽!”觀眾席上響起了接二連三的爆粗口聲音。
這是什么原理?如果這是一個視頻的話,我肯定要以為是特效了。
終于,在男魔術師的持續(xù)“發(fā)功”下,紅布徹底癟了。
“那么,請大家共同見證奇跡。”男魔術師說道,停頓幾秒后掀開紅布,下面的西瓜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什么都沒有留下。
桌子下面是空的,全程都能被看到,而以那西瓜的體積,也不可能用極快的手速藏起來,所以,西瓜憑空消失了。
掌聲和吶喊聲再度響起,大廳的房蓋都要被掀起來了。
臺上的男魔術師朝著觀眾們揮手致意,此時此刻的他,已經(jīng)成為全場真正的焦點,估計今晚這場演出結束,他就要火了。
不過我能想象得到,在觀眾們把自己拍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后,網(wǎng)友們肯定異口同聲地說是假的,這樣的魔術已經(jīng)違背了物理規(guī)律。
有很多狂熱的觀眾想要沖上臺去,向男魔術師索要簽名,但工作人員早就未卜先知地攔在了舞臺下面。
此時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貌似主持人并沒有說出兩個魔術師的名字,難道是為了維持神秘感嗎?
“各位觀眾,請不要激動,為了演出的順利進行,請大家保持安靜。”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主持人終于救場了。
也許是接下來的節(jié)目產生了吸引力,也許是公作人員擋得太嚴實,暴走的觀眾們終于陸陸續(xù)續(xù)回到了座位上。
“小瑤姐,你怎么看?”我見小瑤姐還在盯著舞臺看,便問道。
“看不出什么。”小瑤姐搖了搖頭,和其他的觀眾相比,她有些木訥,那邊的耿耿姐也是,而她們中間的灰姐已經(jīng)滿眼小星星了。
“親愛的觀眾們,你們還記得節(jié)目的名字嗎?接下來,我要展示的是無中生有?!卑胩鞗]有說話的魔術師終于再次開口了。
觀眾們重新安靜下來,聚光燈也再次打向了男魔術師。
他抖了抖手中的紅布,將其規(guī)整地鋪在了玻璃桌面上。
難不成這家伙要把西瓜再變出來?我心中如此想著。
還真讓我猜對了,他重復起了將西瓜變沒的操作,再次“發(fā)功”。
而這一次伴隨著黑色的光芒落在紅布上,那紅布漸漸鼓了起來,一個西瓜的輪廓緩緩成形。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已經(jīng)崩潰了,他這是把物理定律踩在腳下來回摩擦啊。
終于,一個完整的西瓜輪廓成型,他掀開紅布,之前消失了的西瓜再次出現(xiàn)。
而女魔術師拔出一把架子上的寶劍,遞給了他,他揮起寶劍,斬向了西瓜。
這一劍力度用的恰到好處,將西瓜一分為二,卻一點都沒碰到桌子,因為沒有動靜傳來。
西瓜的汁液流了出來,那鮮紅的瓜瓤說明它真的是個西瓜,而男魔術師的這一個動作在我看來也是為接下來的節(jié)目做出了鋪墊,這是一把真劍,而不是道具。
女魔術師招了招手,有幾個工作人員上來把兩半西瓜端到了觀眾席前面,將其切成小塊,分給了觀眾們。
男魔術師用道具紅布擦干凈寶劍和桌子,一抖手間,紅布消失不見。
觀眾們紛紛鼓掌,而我早已經(jīng)麻木了,這貨太牛掰了。
“大家安靜,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個節(jié)目了——極樂往生!”男魔術師張開雙臂大聲說道。
觀眾們回以掌聲和吶喊,我第一次在這個劇院感受到了大型演出的高亢氣氛。
不過這個魔術的名字真的太奇葩了,把人關在箱子里面,用劍去插,這也能叫極樂?往生才是真的吧?
“我現(xiàn)在需要幾位觀眾上來檢查魔術道具。”男魔術師走到箱子旁邊,拍了拍那箱子說道。
“我!我!我!”觀眾們瘋狂地回應著。
女魔術師來到舞臺邊緣,隨便選出了五個觀眾。
從那五個觀眾狂熱的表情來看,這幾個家伙絕對不是托,如果是托,那他們的演技簡直能拿小金人了。
舞臺不高,激動的他們直接爬了上去,都沒走臺階。
上臺之后,他們蜂擁到男魔術師身邊,將男魔術師圍了起來。
“尊敬的朋友們,時間有限,請大家檢查道具?!迸g師第一次開口說話,她也用了變聲器,一口的蘿莉音。
觀眾們只好暫時壓下心中的激動,開始檢查箱子和寶劍。
這當真是檢查,一點一點地摸就不說了,他們還合力將箱子放倒,檢查了一下箱子底以及地面。
害怕看不出地面的門道,他們干脆把箱子擺在了另一個位置,而兩個魔術師也沒有制止這個行為。
至于那些寶劍,五個觀眾挨個檢查了劍刃,有一個觀眾還把手割破了,這些劍都被開鋒了,而且并不能伸縮。
我十分能夠理解這幾個觀眾的心情,實在是男魔術師的手段太厲害了,讓人不敢相信這些真的是魔術,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檢查得比他們更仔細。
女魔術師禮貌地將幾個觀眾請了下去,表示演出就要開始了。
在特邀觀眾回到觀眾席后,男魔術師說道:“接下來這個魔術由我的美女助手表演,我進行輔助,在表演結束后,我會特邀一位觀眾上來體驗?!?br/>
我吞了口口水,體驗這個,開玩笑的吧?
熱情的觀眾們也被嚇得不說話了,我估計他們是準備觀望一下。
男魔術師發(fā)出一陣嘿嘿的怪笑聲,沒有繼續(xù)說話,對著女魔術師招了招手。
女魔術師脫下燕尾服,里面的黑色保暖絨衣把她的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她將燕尾服放在桌子上,又摘下了禮帽,向著男魔術師款款走去。
男魔術師打開箱子,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女魔術師站在箱子前面,轉過身來,面向著觀眾們,退進了箱子里面。
男魔術師關上箱子,把箱子鎖好,說道:“寶貝,準備好了嗎?”
“嗯?!币繇懤锩?zhèn)鞒隽伺g師的聲音。
男魔術師在架子上抽出一把寶劍,瞄準了箱子上的開口。
我的心都揪了起來,玩兒真的嗎?道具都是真的,人也是真的,箱子的位置都被改了,我根本就想不出里面的人有任何逃生的可能,這一劍下去會發(fā)生什么。
男魔術師繞著箱子瞄了半天,吊足了觀眾們的胃口,忽然之間,他手腕一抖,那寶劍從箱子的背面刺入,劍尖自前面的一個缺口穿出,劍身上有血液滴了下來。
“??!”女魔術師是帶著麥克的,蘿莉音的尖叫聲從音響中傳了出來。
單憑這凄厲的聲音,沒人會懷疑它的主人是否真的被刺了一劍。
觀眾們此起彼伏地驚聲尖叫著,我看著那劍身上的血液,這兩個魔術師究竟是在搞什么,當眾sha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