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罪的皇女,菲謝爾,聽起來是個來頭不小的大人物,但是,她身為冒險家的父母對她的稱呼卻是「小艾咪」。
究竟是皇女,還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從游戲劇情的種種蜘絲馬跡中,陸時元已經(jīng)得知了答案。
是后者。
那么,小艾咪為什么會自稱皇女,還編了一個看起來很厲害的身世呢,原因顯而易見,是中二病噠!
在前世,陸時元也見過不少中二少年少女,他們沉醉于自己編造的各種「設(shè)定」之中,言行舉止異于常人,話語奇奇怪怪令人難懂。
面對這類「病人」,陸時元有自己的一套應(yīng)付方式,那就是先變成中二病,然后用更厲害,更唬人的設(shè)定壓服他們。
一直以來,認(rèn)識菲謝爾的人要么不好意思揭穿她,要么真的被唬住了。
但是今天,菲謝爾不幸的遇到了一個比她更會吹,更能吹的陸時元。
一連串比「幽夜凈土」「一千宇宙」「皇女」「幽邃的深色秘珠」更厲害的設(shè)定被扯出來后,菲謝爾直接被這么多設(shè)定給砸得自閉了。
而自閉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是中二病的緣故,菲謝爾為人其實蠻單純的,面對這么多的厲害設(shè)定,她沒有去尋找其中疑點,而是選擇了相信。
看著雙手抱膝,坐在地上可憐又無助的菲謝爾,陸千紙看不下去了,他拉了拉哥哥的衣角,小聲道:“哥,你說得太過了,別這么欺負(fù)這孩子?!?br/>
“尊敬的太子陛下,請原諒皇女對您的無禮,雖然我知道這樣說有些冒昧,但我還是希望您可以高抬貴手。”一只深紫色的烏鴉緩緩飛到陸時元身邊,口吐人言,用極為客氣的語氣說道。
陸時元沒有答話,他其實沒準(zhǔn)備把菲謝爾怎么樣,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孩子,讓她不敢沖自己胡言亂語。
他看向菲謝爾,用依舊傲慢的腔調(diào)問道:“汝可知罪?”
“本……本皇女沒有罪?!狈浦x爾努力往后縮了縮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反駁道。
“哦,對本太子無禮,見本太子不拜,也算沒罪?”
菲謝爾撅著小嘴,抗議道:“我幽夜凈土從未向你們大乾俯首稱臣過,雖體量不同,但地位卻是平等的,本皇女豈有向你下跪之理?”
“看來還是位有骨氣的皇族?!标憰r元摸著下巴,點頭道,“說得不錯,本太子就喜歡你這樣有氣節(jié)的人,既然如此,我可以與你以平等地位相交。”
菲謝爾眨眨眼,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重新恢復(fù)了那副高傲模樣,她輕咳了兩聲,“奧茲,本皇女將于現(xiàn)在與大乾帝國建交,接下來我與大乾太子的外交談話,都好好記下來?!?br/>
“是的,小姐?!眾W茲連忙稱是,心中也是松了口氣,看來這位先生還是挺通情達理的。
接著,陸時元和菲謝爾便用一種極為古怪,讓人不明覺厲的說話方法交談起來。
兩人張口就是宇宙毀滅,閉口就是拯救人類,把眾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時元的這張嘴啊……”派蒙湊到熒身邊,小聲感嘆道,“這就是璃月人說的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吧?!?br/>
“跟他相處這么久,你還不了解他嘛?!睙尚χ鴵u搖頭,看向莫娜和陸千紙,“說起來,你們怎么會來蒙德啊。”
“我哥和莫娜姐姐都要來蒙德辦點事情,所以我也跟來了?!标懬Ъ埓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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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們倆是怎么來的啊?”
派蒙搶答道,“我們其實是在璃月野外探險了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離蒙德很近了,所以就順便回蒙德城看看。
回來才沒多久,就遇上了這檔子事?!?br/>
“原來如此?!标懬Ъ堻c點頭。
派蒙忍不住問道,“千紙,莫娜,你們要是不忙的話,不如也來幫幫忙吧。
唔……事成之后,派蒙可以請你們吃好吃的。”
莫娜和陸千紙對視一眼,點頭應(yīng)下。
莫娜道:“這些隕石非常具有研究價值,不管不顧的走掉的話,說不定會錯過些什么。”
“隕石雨規(guī)模這么大,危害性也不小,我希望可以調(diào)查清楚其中原因,這樣也能盡快解除掉蒙德和璃月兩地的災(zāi)禍。”陸千紙是一個很有俠氣的人,自然不會對這種事坐視不理。
“太好啦,我們的四人冒險家小隊再添兩員干將!”派蒙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對了,時元來不來?!?br/>
“應(yīng)該會來吧,不然也不會專程來清泉鎮(zhèn)?!睙刹聹y道。
另一邊,陸時元和菲謝爾也聊差不多了,前者很快就把這個中二少女哄住,讓她認(rèn)可了兩人之間的「盟友」關(guān)系。
這伙冒險小隊很快就壯大了起來,對于冒險家協(xié)會的委托,眾人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熱情,很快開始繞著救助站問詢事件親歷者的情況。
當(dāng)然,這么多人聚在這小小地方調(diào)查效率太低了,莫娜決定直接占卜,陸時元跟著莫娜,來到了救助站不遠(yuǎn)處的開闊地段。
期間,莫娜交還了戒指。
經(jīng)過一番占卜之后,莫娜心里有數(shù),回到救助站跟眾人匯合,分享各自收獲的情報。
“我們聽修女艾德娜說,有一個患者醒過來了,說自己夢到了雪山?!迸擅烧f道。
“只有這個消息嗎?”莫娜問道。
“沒,沒別的了?!?br/>
“果然,只靠人力尋找線索的話,會花很多時間呢。”莫娜點點頭,開始述說自己的占卜結(jié)果,語氣不免的帶上了一點點驕傲,
“根據(jù)我的占卜,這些隕石,來自于某人的命之座,雖然占卜時間有限,但也算是查清楚隕石的來歷了?!?br/>
“命之座?隕石?”派蒙撓著腦袋,“可是,命之座不是占星學(xué)方面的知識嗎?”
“不,命之座的命星是真實存在的星體?!蹦葥u搖頭,“這可是我多年研究占星學(xué)所得的成果,你們要好好記住哦。
至于命之座是如何降落的,我還需要更多時間來探查。”
聞言,眾人都陷入了思考中。
菲謝爾聽完后,忍不住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是詛咒,有人加了詛咒!
本皇女馳騁星間,已從黑暗的幕簾之后窺見真相的一角,被詛咒的大地,人的惡念,唯有死狀十分痛苦的人,才會留下如此深重的怨恨!
應(yīng)該質(zhì)問此地的住民,究竟是何人犯下不可容恕的罪孽!誰讓亡靈復(fù)生,誰就是真正的兇手!”
眾人任憑菲謝爾抑揚頓挫的述說著,關(guān)于其中內(nèi)容,都沒怎么放心里去。
這時,一個頭上長著貓耳的男人朝這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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