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飄出香味兒,在睡夢中的程夕凝緩緩蘇醒,她揉揉眼睛坐起來,勾了勾鞋子穿好,來到廚房門口。
“嘻嘻,我什么也沒看見,”她嘻嘻笑著,看向廚房里的兩個人。
她剛說完什么也沒看見,就見景易安的耳根子都紅了。
“哎呀,做了什么,真香,”程夕凝上前看看,嗅了嗅,盯著景易安的小臉。
徐明川洗洗手,擦了手上的水漬,端起一盤拌好的涼菜,對程夕凝禮貌的笑笑,“讓一下,謝謝?!?br/>
“好勒,”程夕凝識趣的讓開。
等他去了客廳,程夕凝才圍著景易安轉(zhuǎn),仔細(xì)的打量她。
確定徐明川不會過來,八卦的心蹭蹭蹭蹭蹭的起來了,“快快快,說,你們兩個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看到她生龍活虎的樣子,景易安噗嗤笑了一聲,“想知道?。俊?br/>
“嗯嗯嗯,”程夕凝接連點(diǎn)頭,笑意洋洋的。
“不告訴你!”景易安聲音很溫柔,悄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嘿嘿!”
“??!”程夕凝有些氣餒,她不甘心的看著景易安,撒嬌賣萌道,“拜托拜托啦,快點(diǎn)告訴我!”
“我還沒答應(yīng)他,”景易安苦笑,還是告訴了她實(shí)情。
“什么?”程夕凝很驚訝,她回憶剛剛看到的那一幕,那么甜蜜,那么溫柔。
還有徐明川這個人真的超溫柔超體貼,她伸出食指戳戳景易安的腦門,“你啊你,你可別把他弄丟了??!”
景易安去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在認(rèn)真的思考這個問題,她這樣的性格,能配得上徐明川嗎?
徐明川說過他送快遞就是來體驗(yàn)生活的,他家富裕,她只是一個月薪三千左右的小窮鬼,還是個有心理問題的的人。
她,配得上他的溫柔和體貼嗎?
“你想什么呢?”程夕凝也不敢說話了,又怕說到她的痛處,輕聲細(xì)氣的問,見她半天不回話,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安,你別生氣!”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景易安回過神來,笑著打趣她,“你再道歉我就把你……”
“怎么樣?”程夕凝急切的打斷,笑嘻嘻的看著她。
“抓你癢癢,只是你現(xiàn)在不適宜,那就等你好了,”景易安賊賊的笑著,拿了筷子和碗去客廳。
“好呀好呀,”程夕凝嘻嘻笑著,一臉燦爛,“那我等著你來收拾,然后我悄悄就去告狀!”
“你告什么狀?”景易安狐疑的看著她,見她笑得開心,也就跟著笑起來。
“不告訴你不告訴你,”程夕凝去洗手,大剌剌的坐在椅子上,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景易安。
“呵~”徐明川被她們的可愛給萌笑了,他解下圍裙和袖套,盛了粥,“吃飯啦!”
“哇,好香,你們誰做的啊?”程夕凝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在他倆之間來回晃了一下。
“小安洗的菜,我做的飯,炒的菜,”徐明川這樣說著,見程夕凝的美眸一直盯著景易安看。
“嗯,”程夕凝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拿起筷子夾了菜,朝徐明川笑笑,“和你說啊,小安小時候不會洗菜,還分不清大蒜蔥苗呢!”
“是嗎?”徐明川的目光看向景易安,眉目之間有了清晰的溫柔,“原來她有這么可愛的一面?!?br/>
“對啊,你是不知道,那時候的她多萌萌噠,笑得很甜,尤其是沒有門牙,還有她笑得時候有酒窩,可美了,可惜啊……”
說著,程夕凝就停頓了,可惜的搖搖頭,“她現(xiàn)在很少笑,我都看不到她的酒窩了?!?br/>
景易安在桌子底下輕輕地踢了一下她的腳,示意她別說了。
程夕凝故意沒感覺到,她看向徐明川,很認(rèn)真的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嗯,”徐明川堅(jiān)定的點(diǎn)頭。
“喜歡就好,”程夕凝這會兒不說話了,老老實(shí)實(shí)的吃飯。
徐明川笑了一下,看著面色紅潤的景易安,不知不覺一股暖流涌上了心頭。
吃完飯后,徐明川洗好廚具,將廚房里打掃干凈以后,出來就在陽臺看了,注意到穆溫言在外面。
這時的他很安靜,沒了之前的霸氣和不講理。
“穆溫言,談?wù)劙?,”徐明川往邊上的空椅子里一坐,目光冷冽的看向穆溫言?br/>
“有什么好談的!”穆溫言冷冷的來了一句,他失去了大好機(jī)會,現(xiàn)在一點(diǎn)心情都沒有。
連說句話都沒有興致,一點(diǎn)也不想理現(xiàn)在霸氣的徐明川。
“給你這個?!?br/>
徐明川抬頭,就見景易安小手里拿著一個螺絲刀,臉上有甜甜的微笑。
徐明川接過來,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就笑著問,“這……”
景易安指了指穆溫言,“他怕這個?!?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穆溫言飛快的飛到天花板上,沒了之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