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河……。”
顧均禾有些唯唯諾諾,聲音微弱了不少。
“對不起,我的語氣有些沖,只是,以后我們見面就不要提這些煩心的事了,有些東西是不能強求的,所以,一切都隨意一些,對大家都好?!?br/>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重,沈仙河又立馬心軟,給神情萎頓的顧均禾道歉。
“你不用給我道歉,你說的對,是我,是我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沒有顧及到你的想法,總想著以大局為重,沒能體諒到你的委屈,你放心,以后,我絕不會在提這件事,你不要和我保持距離……?!?br/>
沈仙河點了點頭。
“不會的,我不會疏遠你的?!?br/>
沈仙河剛說完這句話,喬河快步走了過來,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么。
顧均禾也很有眼力見的起身告辭道。
“仙河,既然你還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告辭,改日再過來看望你?!?br/>
“好,我讓人送你出去,來人,送顧公子出去?!?br/>
一個下人快步走來,引著顧均禾離去。
等顧均禾離開之后,沈仙河這才對喬河開口道。
“一號和鈴鐺姑娘到了?”
“嗯嗯,一號剛傳來書信,說是他們還有十里地就能到達京城了。”
喬河回答道。
“那行,你和我一起去城門口接他們,楚云就留在府中,怕有人來拜訪。”
“是,我這就去告訴他?!?br/>
喬河通知完楚云后,就和沈仙河一起去城門口迎接一號和鈴鐺姑娘他們。
走在路上的時候,喬河跟在沈仙河身后,注意到身后有幾個異樣的人在跟著他們。
“夫人,后面有人在跟著我們,要不要屬下去將他們甩開?”
沈仙河腳步?jīng)]有停,繼續(xù)朝前走去。
“不用,有人跟才正常,沒有跟才反常,昨日我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鬧了皇宮,在場的人都知道我回來了,再加上有蘇念君的加持,那些有心之人肯定會有所動作,你去引不開的,因為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他們愿意跟就跟著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br/>
“是,屬下明白了。”
走了一會兒,快要到城門的時候,沈仙河想著一號和鈴鐺姑娘他們到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拐了個彎帶著喬河去到以前鈴鐺姑娘最愛吃的那家糕點鋪,買了兩盒鈴鐺姑娘最愛吃的糕點后,才朝著城門走去。
他們到了一會兒,一號和鈴鐺姑娘就出現(xiàn)在城門口。
一看到沈仙河,鈴鐺姑娘高興的朝她撲來,兩人激動的抱在一起。
“小姐,我好想你?!?br/>
“鈴鐺,我也很想你。”
“……”
待兩人冷靜下來之后,沈仙河把早就準備好的糕點遞給鈴鐺姑娘。
“鈴鐺,這是你最愛吃的糕點,來之前,我特意去買的,你嘗嘗,還是不是當初那個味道?!?br/>
“小姐,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這個,離開京城這么久,我早就想吃了?!?br/>
說完,鈴鐺姑娘迫不及待的打開紙盒,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見鈴鐺姑娘吃的開心,沈仙河之前郁悶的心情也一掃而光。
她扭頭看了看身后跟著的一號,微笑道。
“這一路還安全嗎?有沒有遇到什么異常的事?”
“回稟小姐,一路很安全,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不過,回來的還算順利。”
一號笑著回答道。
“這一路你們辛苦了,回去給你們接風洗塵?!?br/>
“多謝小姐,不辛苦的?!?br/>
她們一行剛回到沁園,跟在他們身后那些眼線瞬間消失不見,通通回到自己主子那里,把沈仙河今日所有動向稟告給自己的主人。
當然,這一切,都被早就在暗中守株待兔的楚云讓人跟著他們回去。
所以,還未等他們給自己的主子稟告完沈仙河動向的時候,殊不知他們是誰的人,名單已經(jīng)送到沈仙河手中。
讓喬哥給鈴鐺姑娘和一號安排住的地方后,沈仙河和楚云來到書房,并遞給她一張紙條。
“夫人,今日派來跟蹤你們的幕后之人已經(jīng)在名單上了,你過目一下。”
沈仙河驚訝了一下,她沒想到楚云的行動力會這么強。
“都在這上面了?”
“嗯,全都在這上面,一個不少?!?br/>
沈仙河迅速打開手中的紙條,快速將里面的內容閱完,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她臉上都是譏諷的神色。
上面記錄的人,第一個就是楚熙,緊跟在后的就是陳寒,然后下來就是淮安侯還有他的夫人,剩下的就是宗室里的人。
快速看完之后,沈仙河將這張紙條放在燭火上燒了起來。
“那些眼線就讓他們盯著,暫時不要有什么動作,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怎么做?所以暫時放任他們,等確定怎么做后,我在通知你?!?br/>
“是,屬下明白?!?br/>
“好,那我們出去吧,他們應該在等了。”
而此時的東廠,今日去盯著沈仙河的屬下正跪在陳寒面前匯報道。
“稟大人,王妃和她的屬下從沁園出來后,就朝著城門去,中途還去面葉芳買了兩盒糕點,之后直接去到城門口,過了一會兒就出現(xiàn)一男一女,男的看著面生,女的好像是以前跟在她身邊的叫鈴鐺的一個姑娘,好像是從什么地方回來,她去迎接一般?!?br/>
“去查查那個男人,看看是什么來頭。”
聽完屬下的稟告,陳寒吩咐屬下去查一號的背景。
而在淮安侯府這邊也是一樣的結果,只不過淮安侯和淮安侯府夫人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只是吩咐繼續(xù)盯著沈仙河的一舉一動。
今日因為蘇念君被楚熙邀請進了宮,讓人回來傳話說,會晚一點回來,所以沈仙河就帶著喬河和楚云給鈴鐺姑娘和一號接風洗塵。
蘇念君回來的時候,沈仙河已經(jīng)躺下了,聽著外面的動靜,沈仙河猛的一下從床上起身,正好和剛進門的蘇念君四目相對。
“你還沒睡?”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完后,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又默契的笑了起來。
“楚熙和那些大臣在宮中宴請我,和他們聊了聊,就回來的晚一些,你呢?怎么還沒睡?鈴鐺姑娘回來就這么高興呀!”
蘇念君假裝有些醋意的說道。
沈仙河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好,露出一個腦袋來,看著蘇念君換下衣服。
“沒有,你不在我就睡不著,所以就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等你,今日宮中是出了什么事嗎?你怎么會回來的這么晚?就算是聊天,也不會這么晚吧?”
沈仙河狐疑的看著蘇念君站得離她遠遠的將衣服扔在地上。
著中衣的蘇念君滿臉寵溺的走到床前,伸手刮了刮沈仙河的鼻子。
“你倒是敏銳,今日進宮,談國事是假,準備收買我是真,楚熙一步一步的試探我,然后重頭戲就是晚上的宴會上,他安排了很多美人來助興,企圖讓我收了那些美人,我也沒有讓他失望,帶回來了一個,不過,被我扔在路上。”
沈仙河心中有些醋意,但不愿表現(xiàn)出來,于是裝作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是嗎?都說是美人了,怎么不帶回來看看???怪不得剛才要離我那么遠取衣服,原來是怕我聞到身上的脂粉味道呀?真是細致入微???”
聽完沈仙河的話,蘇念君故意彎下腰在沈仙河周圍嗅了嗅。
沈仙河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你這是做什么?”
“你難道沒有聞到什么味道嗎?”
蘇念君很是認真的說道。
沈仙河動了動鼻子,什么都沒有聞到,奇怪不已。
“什么味道?為什么我沒有聞到?”
蘇念君一下破功,憋住嘴輕輕笑了起來。
“陳醋打翻的味道,一股酸味?!?br/>
沈仙河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說她,于是惱羞成怒的用手肘去撞他的胸口,卻被蘇念君順勢躲開,然后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控制住她亂動的手。
“哎!可不能這樣啊,不能惱羞成怒哈?!?br/>
沈仙河立馬投降。
“好,好,我投降,放開我,有話要給你說?!?br/>
見沈仙河正色,蘇念君也沒有懷疑,就聽話的放開了沈仙河,正準備起身的時候。
沈仙河立馬抓住機會的抬起腿就要踢在蘇念君身上,蘇念君反應極快的躲開,然后又快速的將沈仙河壓回原位。
臉上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沈仙河笑道。
“原來仙河喜歡耍賴啊,幸好為夫反應極快,不然就真的要著了夫人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