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人死不能復(fù)生,別哭了?!鄙哿诌M(jìn)了訊問室,就看到今早的女子還在哭,便有些不忍心,將紙巾遞了過去。
女子接過紙巾,小聲抽泣著,也不回話,只是一個勁的在搖頭。
邵林摸了摸鼻子坐在那有些尷尬,一向少言寡語的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一個人。
況且雖然死者為大但是根據(jù)多方面資料來看,確實不是個東西,那人的老媽也是個潑婦,真是不懂這種人死了有什么值得傷心的,可能是愛情的力量吧,邵林無奈的聳聳肩,只能等對方情緒穩(wěn)定下來在進(jìn)行調(diào)查了。
女人抽泣了一會,抬頭看見邵林正抱著胳膊看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頰,小聲說道:“對不起,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你,你問吧?!?br/>
女人帶著哭腔的聲音,語氣中還帶著點討好和謙卑,看得出這個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欺負(fù)。
“你和死者什么關(guān)系?”
“我…我是他的妻子。”女人好像很緊張的不停的在撥著手指頭,講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殺了人。
“別緊張,我就是簡單了解一下?!?br/>
“嗯……你問吧?!?br/>
“你認(rèn)識辰亦清嘛?她說是你你丈夫的情人?!?br/>
女子猛然抬起頭,原本哭的紅腫的眼睛突然睜大巨大,手死死的扣住了邵林的胳膊,瞪著邵林,通紅的眼睛仿佛要沁出血。
“你,你說什么?”
看著女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邵林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把陳廣元那些下三濫的事跟她再說下去。
“為…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邵林默默的抽出了被扣住的手,從桌上抽了幾張餐巾紙遞給女人,像先前那樣等待著女人發(fā)泄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邵林以為自己快睡著的時候,女人擤了擤子,緩緩的說道:“我當(dāng)年違背了我父母的意愿下嫁給了陳廣元,我以為…呵。”
女人冷冷的笑了笑,邵林隱隱約約感覺什么東西變了,卻又不上來,也不知道該怎么寬慰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
邵林看著女人,重重的嘆了口氣,使勁抓了抓頭發(fā),醞釀著怎么改把談話繼續(xù)下去。
然而沒等邵林開口,女人倒是嗤笑一聲說道:“其實你們都覺得我是傻子吧。是啊,都怪我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才落得如今這個下場又怪的了誰呢。”
邵林挑了挑眉示意女人繼續(xù)說下去,女人頓了頓,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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