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隊長,我冤枉呀!”
看著兩人親如兄弟的模樣,彪哥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卻是緊接著大喊。
“我冤枉呀!我發(fā)誓我們真沒動您兄弟?!?br/>
“明明是您兄弟看我們不順眼,將我們給暴揍了一頓?!?br/>
此刻,彪哥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手上犯的事實在太多,真進了安保局,想出來就難了。
而胡磊又是出了名的公正嚴(yán)明,眼里不容沙子。
他這樣的人,一個是不會徇私枉法的。
“胡隊長,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還有我弟兄們身上的傷?!?br/>
“您瞧一瞧呀,這些可都是您兄弟揍的?”
飆哥的話音落地,其他混混也跟著哀嚎,都在訴說著之前被陳銳揍得多慘,現(xiàn)在又有多痛。
這一幕,看得胡磊是忍俊不禁。
卻沒有半點動容。
走到彪哥跟前,冷冷一笑,“就算沒有今天這事,你以為我就動不了你嗎?”
“早就盯著你了,手頭掌握的證據(jù)也夠你進去十幾年了?!?br/>
“全部給我?guī)ё?。?br/>
彪哥不甘心,還在大喊。
“趙經(jīng)理!趙經(jīng)理!你幫我咱跟胡隊長好好解釋呀?!?br/>
“我真的已經(jīng)從良了,好久都沒犯事了。”
可惜,那個經(jīng)理也同樣被烤住了,這會正被一名安保隊員拎著過來。
“隊長,這經(jīng)理鬼鬼祟祟,估計是打算銷毀什么罪證?!?br/>
胡磊大手一揮,“一并帶走?!?br/>
胡磊帶著安保隊員,抓著彪哥等人離開。
陳銳和包間里的人,也跟著一塊去安保局做筆錄。
不過,他們都不是坐警車去的,而是開著自己的車。
……
安保局。
“阿sir,您究竟要我說什么呀?”
“我飆哥以前是混賬,可已經(jīng)受過懲罰了,出來之后,可是一點違法的事都沒做過?!?br/>
“呵,這一次的事那就更是笑話了,被打的人是我們,你們真要問罪,應(yīng)該去抓那個陳銳?!?br/>
審訊室里,彪哥是拒不認罪,還連連數(shù)落著陳銳的罪證。
說他下手有多狠,多不留情。
他這邊不配合,經(jīng)理那邊也同樣如此。
審訊人員問來問去,會所經(jīng)理就只有一句話,“我要見胡隊長?!?br/>
要到最后審訊人員也沒辦法了,只得去叫胡磊過來。
嘎吱!
審訊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胡磊來了。
“現(xiàn)在可以招了吧?”
“你們會所的視頻我也已經(jīng)拿到了,將你知道的如實交代,舉報彪哥,這是你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然你們會所的事,我可就要好好查了?!?br/>
經(jīng)理冷冷一笑,沒有半點要指認彪哥的意思。
他手上掌握著彪哥的罪證,飆哥也同樣掌握著他的。
若是彪哥鋃鐺入獄,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看著站在胡磊身旁的兩名審訊人員,經(jīng)理挑了挑眉。
胡磊不耐煩的皺了下眉,但還是揮手,讓其他審訊人員先出去。
大門關(guān)上,胡磊將監(jiān)控也給關(guān)了。
“有什么事趕緊說吧?!?br/>
經(jīng)理此刻也是已經(jīng)撕破臉了,看著胡磊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半點之前的討好,滿眼都是威脅。
“胡隊長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了武裝大隊的隊長,想必未來的成就更是無可限量。”
“還是別為了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毀了自己的前程好?!?br/>
“我上頭是有人的,文所長你知道吧?那可是我表姐夫。”
話音落地,胡磊直接笑了起來。
“一個分所的所長也值得你這么得意?”
經(jīng)理聽著,目光更是冰冷,“只是分所所長又怎么樣?他多少同學(xué)在上頭當(dāng)著高官,想要將你拉下位,那就是幾個電話的事?!?br/>
“哈哈哈!”胡磊卻是嗤笑更濃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文所長等級跟我雖然差不多,但是人脈比我強多了。”
經(jīng)理根本就看不懂胡磊的嗤笑,這會兒還倨傲地揚起下巴來。
“既然知道厲害,那還不趕緊將我和彪哥他們都給放了?”
胡磊忍俊不禁,當(dāng)場搖頭,笑得更歡。
經(jīng)理看著,眉頭皺起,心里也隱隱生出了一絲不妙的預(yù)感,“你笑什么?”
胡磊看著他,眼中滿帶著譏諷。
“我笑你無知,笑你不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br/>
“比人脈也許我是不如你,但是跟陳銳比,你提鞋都不配?!?br/>
“陳銳背后的那一位,你知道是誰嗎?”
“那位大人物只要咳嗽一聲,整個省府都要變天?!?br/>
“整個省里,就沒一個敢和哪位呲個牙的?!?br/>
話音落地,會所經(jīng)理已經(jīng)驚出了一身冷汗。
……
之后的審訊和審判結(jié)果如何,陳銳也沒有再關(guān)注。
交給胡磊,他完全放心。
喝著安保局的茶,在工作人員客客氣氣的笑容下做完筆錄,便和節(jié)目組的人一并離開了。
此刻,眾人也已經(jīng)走出安保局了。
十多人結(jié)伴同行,卻是鴉雀無聲。
眾人的目光此刻都向著陳銳匯聚,卻是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是看著陳銳的目光更加敬畏,甚至帶著幾分忌憚。
導(dǎo)演也直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陳銳還是低估了。
他的本事,背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厚。
“嗝!”
聞達打了個酒嗝,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已緊接著嬉笑湊到陳銳旁邊,與他勾肩搭背。
“陳哥,以后我叫你哥,你叫我弟。”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小弟,一輩子沖著你搖尾巴?!?br/>
此言一出,導(dǎo)演等人皆是神色古怪,都是憋著想笑卻又不敢笑。
聞達可是他們之中跟陳銳關(guān)系最好的。
陳銳看著滿臉通紅,醉眼朦朧的聞達也是一陣無奈。
“您呀,還是趕緊回去醒醒酒吧?!?br/>
陳銳說完,直接不由分說的將聞達推入車內(nèi),讓他司機送他回去。
轉(zhuǎn)過頭來,陳銳想跟導(dǎo)演等人寒暄幾句,緩和氣氛,卻又很快無奈一笑。
導(dǎo)演們此刻跟他說話太過小心翼翼,實在是沒意思。
道了別,陳銳開著沃爾沃回家。
嘎吱!
打開公寓大門,里面大亮的燈,晃得陳銳瞇眼。
“你回來了?”
唐影也在這時從沙發(fā)上站起,奔向玄關(guān),替陳銳拿出拖鞋。
“忙到這么晚才回來,很累了吧,趕緊去洗個澡然后休息吧。”
陳銳還在發(fā)愣。
唐影也緊接著俏臉緋紅。
她才意識到,兩人這樣子像極了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