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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叫在線影院 余良穿過怪堆

    余良穿過怪堆,一腳踹開房門。

    然而,這一腳下去,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甚至忘了收腳。

    門倒是踹開了,而且是大敞四開,可是里面似乎并沒有幕后黑手,或者說,不知道哪個家伙才是幕后黑手。

    屋內(nèi)陰森恐怖,惡臭撲鼻。

    數(shù)十個巨大的木籠懸掛在房頂,很顯然,這間守衛(wèi)森嚴的大屋子,實際上是個牢房。

    不過,就算是牢房。

    也他喵不用這么多人看守吧......

    屋內(nèi)場景像前世的迪吧,人挨人,人擠人,滿滿一屋子丈許高、長著厚厚長毛、長臂過膝的人形怪物正看著他。

    怪物也愣住了,面面相覷。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些長毛怪應(yīng)該就是森林雪人。

    “打擾了?!?br/>
    余良訕笑,關(guān)上了屋門。

    隨即,他撒腿就跑,直奔部落大門。

    都怪他太過心急,沒等法力回復(fù),關(guān)鍵時刻竟施展不了技能。

    余良還未跑出多遠,身后便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屋門炮彈般疾飛過來,與此同時,眾多森林雪人魚貫而出。

    呼嘯風(fēng)聲如猛獸咆哮。

    余良試圖躲避,卻被砸了個正著。

    他被砸倒在地,大口咳血,氣血掉了整整50點。

    好在,系在背后的屠龍,抵擋住了大半的沖擊力,否則那一下就能要他半條命。

    當(dāng)余良爬起時,已被團團包圍,有詭異的稻草人,也有健壯的貓怪,還有高大的森林雪人。

    這回栽了,余良苦笑一聲。

    長劍在摔倒時不知掉到了哪里,他只好摘下背后屠龍,用來防身。

    眾魔怪吼叫連連,一擁而上。

    余良也大喝一聲,竭盡全力抬起了屠龍。

    強行使用的攻速限制讓余良如蝸牛般,而魔怪已經(jīng)圍了上來。

    “大哥,給點面子!”

    余良嘶吼,心急如焚,魔怪已近在咫尺。

    數(shù)桿釘耙襲來,直奔他的腦袋,余良已來不及躲閃。生死關(guān)頭,他不知從哪來了力氣,速度竟加快了幾分。

    釘耙距離頭頂越來越近,余良全身早已被汗水打濕。

    “媽的,快動?。 ?br/>
    嘶吼回蕩間,天際放亮,黎明破曉。

    陽光照耀大地,似乎也賜予余良一絲希望,屠龍如風(fēng)車一樣轉(zhuǎn)了起來,并在慣性的作用下越來越快,最后好似黑色龍卷風(fēng)般,四周飛沙走石,敢靠近者必死無疑。

    神器之威,無人可擋。

    眾多魔怪前仆后繼,皆悍不畏死。

    然而,這些低等魔怪再英勇,也無法與神器抗衡。

    叮!

    “擊殺13級魔怪,獲得經(jīng)驗130?!?br/>
    叮!

    “擊殺10級魔怪,獲得經(jīng)驗100?!?br/>
    叮!

    “擊殺16級精英魔怪,獲得經(jīng)驗320?!?br/>
    當(dāng)前經(jīng)驗值:4970/10000

    一瞬間,死傷無數(shù),升級經(jīng)驗槽已漲了一半。

    威脅解除,余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懸著的心落了地,只要保持住自身重心,不讓屠龍停轉(zhuǎn),全殲?zāi)Ч忠膊凰汶y事。

    就在這時,一聲咆哮響徹云霄。

    余良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可還未等他有所反應(yīng),一塊巨石激射襲來,將他砸倒在地。他手中屠龍脫手而出,一大群魔怪如割麥子般倒下,被斬成兩截。

    數(shù)十條升級提示響起。

    不過,余良此時可沒時間關(guān)心狗屁經(jīng)驗。

    他整個人都被壓在巨石下,動彈不得,氣血只剩下4點,生命垂危。

    余良苦澀一笑,果然有點玩大了。

    一個龐大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外形與森林雪人很像,但是大了幾倍,少說也有兩丈高。

    雪人王,首領(lǐng)級魔怪,等級??

    它低下頭,擋在長毛下的鼻子嗅了嗅。

    這時,一個多鉤貓不知從哪鉆了出來,舉起鐵鉤,似乎想要了結(jié)余良。

    “滾。”

    雪人王竟口吐人言。

    它伸出巨爪,將那多鉤貓捏成了肉泥。

    鮮血碎肉迸濺,余良有些疑惑,不知雪人王為何要救他。

    “童子之身,有用處?!闭f著,雪人王搬起巨石,隨手扔在一旁。

    頓時,又有好幾個魔怪遭了殃。

    手下慘死,雪人王視若無睹,它小心翼翼的拎起余良,放在手心。

    “童子之身,你不能死?!?br/>
    雪人王護住余良,大步向木屋走去。

    余良一言未發(fā),雖不知道雪人王有何目的,但至少他暫時是安全的。

    等到了屋內(nèi),雪人王將余良扔進一個裝了三個人的吊籠,滿意的點點頭,而后轉(zhuǎn)身離去。

    余良忍著傷痛,打量起四周。

    到處都是排泄物,惡臭的令人作嘔。

    數(shù)十個吊籠懸掛在房梁上,起碼有上百人。

    其中多是孩子,也有些青年男女,想來應(yīng)該都是雪人王捉來的童子之身。

    也不知雪人王要這么多童子做什么。

    牢籠安靜的有些詭異,只有呼吸和低不可聞的抽泣聲,絕大多數(shù)人都低著頭,默不作聲,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他們的命運。

    余良爬起身,悄然釋放治愈術(shù)。

    氣血漸漸回升,傷口也開始慢慢愈合,小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余良少俠,是你嗎?”

    這時,余良突然聽見有人在叫他名字。

    余良環(huán)顧四周,瞧見隔壁牢籠一個身穿皮甲、武士模樣的青年男子。

    “是你剛才叫我?”余良問道。

    “余良少俠,真的是你?!蹦乔嗄旰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沒錯,是我,請問閣下是誰?”

    余良皺眉,他似乎不認識這個人,但對方卻知道他的名字,難道是一個村的?又或是這世界余良的朋友?

    就在這時,青年男子開口了。

    “小人名叫郝烈,是金銀莊第六銀號掌柜郝仁的貼身侍衛(wèi),余少俠,你救過我們性命。”

    “噢,我好像想起來了?!?br/>
    余良恍然大悟,繼而問道:“兄弟怎會被困此處?郝仁前輩呢?”

    “郝掌柜死了,被妖魔所殺?!?br/>
    郝烈咬牙切齒,盯著下方的森林雪人,殺意畢露。

    “可惜。”

    余良搖搖頭,嘆息一聲。

    雖說接觸時間尚短,但他對郝仁印象不錯,從郝烈的神情上,也可以猜測出郝仁待人不錯,否則郝烈不會如此悲憤。

    郝烈又言道:“余良少俠,小人有一個不情之請?!?br/>
    “說說看?!庇嗔嫉?。

    他身陷囹圄,對方還能找他幫什么忙?

    郝烈突然跪倒在地,道:“余少俠,您大慈大悲,俠肝義膽,請余少俠看在郝仁掌柜的情分上先答應(yīng)小人,否則小人便長跪不起?!?br/>
    “那你就跪著吧。”

    語罷,余良不再理會,閉目養(yǎng)神。

    郝烈愣住了,從未見過這樣的怪人,若是說他冷漠無情,他曾拼死救過他們性命。若是說他俠義心腸,卻又如此的不講情面。

    “余少俠......”

    郝烈張張口,卻不知該說什么。

    余良冷聲道:“有事直說,我能幫盡量幫,但別用下跪威脅我,我生平最討厭道德綁架?!?br/>
    “我...小人......”

    郝烈一時語塞,竟忘了要說什么。

    “你這人怎么這么怪,人家都求你了,你還難為人家,真是個大壞蛋,哼?!?br/>
    “我難為他?”

    余良睜開雙眼,打算理論一番。

    他環(huán)視四周,瞧見一個小女孩正兇巴巴的瞪著他,而且跟他同籠,此時就坐在他身邊。

    “剛才是你說話嗎?”

    說話間,余良的火氣已消了大半。

    他堂堂七尺男兒,又怎么會和孩子一般見識。

    他多看了幾眼小女孩,似乎在哪見過她,只是一時間有些記不起來。

    “對,怎么啦,你就是大壞蛋?!?br/>
    小女孩氣的小臉兒通紅,說著說著,她那一雙漆黑的大眼睛竟泛起淚花。

    “余少俠莫怪,蓮兒小姐尚幼......”

    郝烈的話剛說了一半,便被小女孩出聲打斷。

    “我雖然才六歲,可是知道什么人是好人,什么人是壞蛋。”

    余良笑著搖搖頭,不再言語。

    他終于知道對方是誰了,原來就是郝仁保護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臉蛋兒和身上都臟兮兮的,但那雙水靈的大眼睛很有辨識度,而且那種高傲的氣質(zhì)是常人沒有的。

    “哼,沒話了吧?!?br/>
    見余良沉默,小女孩也不再說話。

    “余少俠,小人就直說了,蓮兒小姐與我金銀莊山少莊主有婚約,是金銀莊貴客,請您保護蓮兒小姐安全,護送她到金銀莊,只要您將蓮兒小姐安全帶到金銀莊,定有厚禮答謝。”

    “不行?!?br/>
    余良回答十分干脆。

    郝烈有些驚慌失措,磕頭懇求。

    “余少俠,小人知道蓮兒小姐剛才對您多有冒犯,但請您大人有大量,念在她尚且年幼,不要計較,小人在這給您磕頭了?!?br/>
    “郝烈大哥,快停下,不要求他。”

    小女孩到了吊籠邊,想伸手去扶郝烈,奈何兩個吊籠距離太遠。

    她哽咽道:“郝烈大哥,反正我們也已經(jīng)出不去了,你別再為了我低三下四了。”

    “別再磕了?!?br/>
    余良呵斥,恨的牙根癢癢。

    他最討厭的就是道德綁架,可無奈他就吃這一套。人心都是肉長的,一個人又磕頭又下跪的,他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只是他都身陷囹圄,自身難保。

    “余少俠您答應(yīng)了?”郝烈抬起頭,額頭已是鮮血淋漓。

    這郝烈確是個忠烈之士。

    余良嘆息,言道:“郝兄弟,并非我無情,我也有解救之心,但卻無脫困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