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縣城外,張鐵帶領(lǐng)著士兵們在距離城墻還有將近一百米左右的時候,揮手示意所有士兵停了下來,自己卻是翻身騎上重灰色草原馬,獨自一人繼續(xù)上前。
張鐵這也是怕城墻上的士兵不管不問的就射箭,這才獨自前去,燕北辰等人見此,也都沒有阻攔,以現(xiàn)在延安縣的兵力,每個城門估計也就百來人。
而這百來人會使用弓箭的,估計少之又少,豈能傷到張鐵。
打馬來到距離城墻還有五十米左右的時候,張鐵拉住了馬匹,抬起頭,看著城墻上的火光處,借助放大鏡效果,張鐵不難發(fā)現(xiàn)城墻上穿著官袍的李承業(yè)等人。
官袍的摸樣與張順的官袍是一模一樣,其身份也就非常明顯,那就是此人是延安縣的縣令李承業(yè)。
而就在張鐵正要開口時,從城墻上傳來詢問聲。
“城下何人?是敵是友?”
微微一怔,張鐵笑了笑,對著城墻上大聲回道:“我乃邊城縣的士兵,特意前來支援,你說是敵還是友?!?br/>
城墻上詢問之人正是延安縣的百夫長韋一笑,聽聞城下之人說是邊城縣的士兵,韋一笑和李承業(yè)都是微微一楞,沒想到還真的是邊城縣到來的人。
不過顯然李承業(yè)等人不會因為張鐵的一句簡單話語,就相信他真的就是邊城縣前來的士兵,而是繼續(xù)向著城下大聲說道。
“非常感謝你們的到來,不過,小心為妙,不知道閣下可有證明自己身份的物品。”
對于城墻上的人所說的話,張鐵也不惱怒,反而覺得就應該這樣,要是隨便一說就開啟城門,那他這縣令也是白當了。
早就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事情的張鐵先是把儀仗方天畫戟靠在馬的左端,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再從馬背的右端掏出一支箭支,準備把令牌綁在鐵箭上。
令牌只有很小的一塊,只比銅錢稍微大一點,是邊城縣用來調(diào)兵的兵符。
綁好令牌,張鐵掏出背后的【平衡的黑漆弓】,輕輕的拉開弓玄,瞄準城墻上的城樓就是一箭。
嗖!
破空的一箭眨眼之間就釘在了城樓上,箭羽都在快速的震動。
“嗯!”
因為城樓下太過黑暗,再加上本身是處于明亮的地方,城墻上的人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人影,根本就不知道張鐵停在下面在干什么。
都還以為是在翻找證明身份的東西,哪知,下方的張鐵卻是直接射出了這威力非凡的一箭。
張鐵射出的這一箭,何嘗不是想要靠著這一箭的效果,來震懾城墻上的眾人,而他的這一箭也卻是是起到了不小的震懾效果。
李承業(yè)呆呆的看著釘在城樓正中央的鐵箭,連忙縮回了頭,暗暗的咽下一口口水。
“大人小心,弓箭手準備?!?br/>
一名一直站在李承業(yè)后面一名捕快拔出腰間的繡春刀,護在李承業(yè)面前,緊張的盯著城下的張鐵,嘴中同時叫喊著。
一直處于緊張狀態(tài)的十幾名‘弓箭手’聞言,下意識的就要把箭支搭在弓上,早在發(fā)現(xiàn)喊殺聲的時候,這些‘弓箭手’就已經(jīng)捏了一支鐵箭在手上,隨時準備射擊。
“慢著!”
眼看‘弓箭手’們就要彎弓搭箭,射向城樓外的張鐵,韋一笑連忙大聲阻止到。
正在瞄準的‘弓箭手’們聞言,都紛紛的停了下來,都是一臉奇怪的看著韋一笑。
“韋一笑!”
護著李承業(yè)的捕快厲聲叫著韋一笑的名字,瞬間身子轉(zhuǎn)動,來到李承業(yè)和韋一笑之間,手中的繡春刀指向韋一笑。
“韋一笑!你這是要造反嗎?沒看見底下之人射箭射向我們嗎?眾將士,趕緊把他拿下!”
城墻上的士兵們們都是傻愣愣的看著韋一笑和護在李承業(yè)身前的捕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一臉茫然。
不知道是該聽縣令大人身邊的護衛(wèi)的命令,還是該干什么。
微微搖了搖頭,韋一笑對于這名護衛(wèi)的言語不以為意,正要開口說話,一道聲音就在這時響起。
“好了,魯牤,沒事的,退下吧?!?br/>
說話之人正是被張鐵一箭震懾到的李承業(yè),其實就在魯牤叫人射擊的時候,李承業(yè)就已經(jīng)回過神了,只是沒來得及喊出聲。
李承業(yè)重新站了起來,對著韋一笑說道:“一笑,別介意,魯牤他就這樣?!?br/>
韋一笑搖了搖頭,打量了一下魯牤,“大人哪里話,魯牤的為人大家都知道,他這也是護主心切?!?br/>
手持繡春刀的魯牤聞言,依舊是怒視著韋一笑,隨后轉(zhuǎn)頭對著李承業(yè)說道:“大人,他——”
還未等魯牤說完,李承業(yè)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呀,做事就應該多觀察觀察,這次要不是一笑在,指不定要出——?!?br/>
見魯牤的表情越來越難看,李承業(yè)也知道不能再說下去,畢竟魯牤這么做,也是出于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做的事,再說下去,就有些傷魯牤的心了。
李承業(yè)拍了拍魯牤的肩旁,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能有你這樣的護衛(wèi),也是我的福分?!?br/>
魯牤的表情這才恢復了平靜的神色,隨后低著頭,眼神瞟向韋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恨意,不過其他人都沒有察覺。
安慰完魯牤,李承業(yè)這才對著韋一笑說道:“一笑,你去看看箭支,確認一下城外人的身份?!?br/>
“是,大人?!?br/>
韋一笑抱拳應聲,隨后一個縱身,跳到城樓中心,一把抓住了鐵箭,緊接著身子一扭,直接把鐵箭扭斷,重新落會城墻上。
抓住斷裂的鐵箭,韋一笑從箭桿上取下一塊小牌,正是張鐵綁在鐵箭上的兵符。
接著火光,韋一笑仔細打量了一番兵符,隨后拿著兵符來到李承業(yè)身旁。
借助火光,指著兵符上面的一處標記,對著李承業(yè)說道:“大人,這是兵符,你看這個標記,是邊城縣的特有標記,應該不會有錯,下面之人一定是邊城縣派來的人?!?br/>
點了點頭,李承業(yè)放松了神情,長吐了一口氣,隨后來到城墻邊上,先是深吸一口氣,這才對著城墻外的張鐵大聲說道。
“多謝各位前來的援助,對于剛才怠慢之事,還望見諒,我這也是情非得已,我這就命人打開城門,迎接各位?!?br/>
說道這里,李承業(yè)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一頓,再次說道:“還未請教,閣下何人。”
城樓上發(fā)生的事情,張鐵自然是一清二楚,微微一笑,對著城墻上的眾人大聲回道:
“我乃邊城縣縣令哥哥——張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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