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緩緩的向前駛?cè)ィ瑣u在他們的眼里開始變成了一個點。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折騰這些人早就身心俱疲了,一上船吃的吃喝的喝,然后就開始倒頭大睡。
唯有海幽一個人靜靜的撐著欄桿望著海面,等藍言惜休息起來時,已經(jīng)傍晚了,太陽的余暉在海面繪出了一邊金黃的大道,一個少年迎著余暉,斜長的影子扯出了一抹憂傷,藍言惜走過去站在海幽旁邊。
誰也沒有開口打破這寂靜,太陽落得很快,一會夜就來臨了,習習海風,月和星落在海里,在藍言惜的眼里映出了最美的風景。
“有沒有人看到王寧?”
“王寧不見了?”
“………………”
幾道聲音打破了寧靜,海幽回過頭來看了看。
“王寧?”海幽瞇著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姓趙的我可看見你搶過王寧的吃的,是不是你……”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來的時候他可是和我們在一起,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做什么了?!?br/>
趙可之保持著他一貫作威作福的姿態(tài)。
“行了,別吵了,王寧的事,和趙可之沒關(guān)系?!?br/>
“聽到了沒有,葉海幽……他都替我說話了。想不到你還挺仗義。”
趙可之也沒想到海幽會幫他說話,忙湊過來碰了碰海幽。
“別跟我靠近乎?!?br/>
“哎,你什么意思,本少爺這是抬舉你,別給臉不要臉……”
結(jié)果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趙可之被海幽這么冷冷一看,就嚇得說不出話了,悻悻的縮了縮脖子。
“你怎么會知道?”雇傭頭盯著海幽問。從一上船,這個人就一直盯著他。
可惜海幽根本沒有回答他,反倒弄得他一臉尷尬。
“葉同學,既然你這么說應(yīng)該知道他在哪吧?”
王教授扶了扶眼鏡。
“不知道,而且關(guān)我什么事,你們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個人竟然好意思來問我?!?br/>
說著拍了拍藍言惜就走了,一抹冷笑在海幽嘴角浮現(xiàn)。
“少主,你是懷疑這船上有他的人?!?br/>
“不是懷疑,是肯定。三四十個人,如果他缺人的話不就剛剛好,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個學校莫名其妙失蹤的人可不少?!?br/>
“那要不要……”
“不急,現(xiàn)在他不敢動手,對了,穆心嵐這邊怎么樣了?!?br/>
“她安排人進去放了一把火,趁亂進了地下室,目前警方已經(jīng)介入了。地下室可有不少的人體標本,現(xiàn)在他恐怕是驚弓之鳥了。”
哼!
海幽輕哼了一聲,又說,“找到人了沒?”
“目前還沒消息?!?br/>
“反正他快藏不住了,我們就等著他出來就好了。”
這次的迷離島一行總算是有驚無險,可是當他們回到學校時卻發(fā)現(xiàn),學校起火了,好多地方都被燒毀了,特別是實驗樓。
更讓他們難以想象的是,這實驗樓還有個地下樓層,這地下做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實驗,而且還有許多尸體。
藍言惜云羨幾人對這一切實在是難于相信,他們的引以為豪的學校在那光鮮的表面下卻是**裸的骯臟。
“別看了,先回去吧。”
海幽看著還在冒煙的實驗樓,淡淡開口道。
看著樣子,那老家伙應(yīng)該是元氣大傷了,海幽心里暗暗高興了一下。
公寓里。
“你們說學校怎么干這種事呢?”王妃忿忿不平道。
“想不到失蹤的那些人竟然是學校干的事,他們根本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拿著學校的牌子干這種見不得人的事。”藍言惜義憤填膺道。
“現(xiàn)在這樣,我們肯定不能在這里了。”云羨撐著下巴。
一股憂郁好像在公寓里彌漫開來了一樣。她們滿懷興奮的去參加什么人魚計劃結(jié)果只是一場空,回來又發(fā)現(xiàn)學校成了這副模樣。真是身心疲憊。
“海幽,你還會在這里嗎?”藍言惜忽然問海幽。
“不會?!?br/>
海幽甚至都沒有思考就脫口而出,因為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歸宿不在這。所以對這里也沒有任何的留戀。
“海幽……”
海幽瞥了一眼云羨,面無表情的回屋了,云羨這個人夠聰明,海幽知道他要問什么。
第二天晚上,大家說是想好好放松一下,便打算吃個燒烤。
這是海幽唯一一次和大家出來聚餐。藍言惜云羨幾人有說有笑,唯獨海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什么也不說。
煙火之中,藍言惜看見海幽的臉變得有點模糊。
這個人好像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一臉的淡漠卻總是在關(guān)鍵時刻出現(xiàn)。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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