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卻是搖搖頭,神情依舊充滿了擔(dān)心,可是手機(jī)那頭,唐小敏就是一個勁的抽泣,并不回答沈七的問話。
“唐小敏,咋回事?快說話,哭什么?”沈七有點急了。
“我……我欠了很多錢,他們要來找我,還說要去我老家找我父母,嗚……我該怎么辦?怎么辦……”
終于,唐小敏再次說話了,這一次是真正的哭喊了起來。
不過,聽到唐小敏這么一說,沈七倒是松了口氣,不就是欠了點錢嗎!
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
“別哭了,欠了多少,我替你還了,現(xiàn)在你告訴我在哪里?是不是還在省城?”沈七語氣再次柔和的說道。
“我在漢江大橋上……”似乎沈七輕松與肯定的話語,給了唐小敏希望,她弱弱的說出了地址。
“等著我,我很快就到,別做傻事啊?”沈七聽說這女人這個時候還在大橋上,就是忍不住一哆嗦,特么的,不會是真的尋死吧?
“你在省城嗎?”唐小敏似乎也沒有想到,沈七現(xiàn)在就在省城。
沈七起身,最后對著手機(jī)說道:“是的,我馬上就趕過來,唐小敏,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會給你解決,聽到?jīng)]?”
“嗯……”唐小敏在手機(jī)里,泣不成聲的應(yīng)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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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沈七對張云峰說道:“我有點事處理,胡東,走了。”
“你趕緊去吧!別管我,有事給我電話。”張云峰也差不多聽明白了一些,對沈七催促道。
沈七迅速的朝著飯店外面走去,胡東有些舍不得那么多的好酒好菜,但沈七的話,相當(dāng)于命令,任務(wù)期間,他不能抗命不尊。
其實,沈七是不想帶著胡東去的,但心里擔(dān)心張云峰壓不住這家伙,別搞出什么亂子來,所以只能把這家伙喊上。
巴博斯六輪皮卡,一陣風(fēng)般的呼嘯離開,朝著漢江大橋狂奔而去。
半個小時后,沈七看到了站在橋欄桿邊上的唐小敏,嬌柔孱弱,楚楚可憐,迎著江風(fēng),長發(fā)飄飄,身體卻是卷縮著,依在欄桿上,怔怔的看著黑夜下的江面,發(fā)著呆。
這個時候,沈七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靠邊停了車,他下車走了過去。
路燈照耀著唐小敏,給沈七的感覺,唐小敏此刻就像是一只彷徨的小貓,處于絕望之中,內(nèi)心驚恐不安,茫然不知所措。
忽然之間,他想起來了一首歌,路燈下的小姑娘。
一時間,他的內(nèi)心有一種呵護(hù)的柔情,想把唐小敏擁入懷中,給她一個強(qiáng)大的臂彎,讓她不再驚恐,不再彷徨。
想起第一次見到唐小敏,那張清純的臉,無邪的眼神,青澀之中,有著一種讓人愛憐的單純,此刻,依舊是那么的清晰,歷歷在目。
可是,短短時間,殘酷的社會,就把這個單純的女孩,逼到了絕境。
沈七不知道唐小敏這一段時間都經(jīng)歷了什么,但之前看過她的朋友圈,知道她的家庭情況很糟糕,所以,他估計很大的可能性,還是因為其家庭。
“看到你沒有跳下去,我覺得我的存在,有了一絲價值?!鄙蚱咦叩搅颂菩∶舻纳砗?,輕聲的說道。
“沈七!”唐小敏一驚,她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