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樣的,翅膀硬了啊,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秦舸直接瞪起了眼睛,怒氣哼哼的,想要跟她好好評評理,但是他沒有站在有理的一方,他是真的沒有給她錢,那些錢是她自己拿走的,不算是他給的。
“怎么好樣了,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你想否認?”楊月反問,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就說道:“哦,對了,你失憶了,肯定不記得以前自己的所做作為了,那可真是人神共憤啊!”
“你再說一句!你有什么資格說!”秦舸想咋呼住她,可是他有點底氣不足,的確他做過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真的是想忘也忘不了??!
“怎么,你失憶了,不記得了,難道我也失憶了,不記得了么?難道除了我,現(xiàn)在這個什么都不記得的你還能比我更有資格了?”
一句話,堵得秦舸死死的,真不知道要怎么說了,總不能說自己沒失憶吧!那他以犧牲生命換來的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其實說起來,他并不是想玩這么大的,沒想到他一個不小心,差點出車禍要了自己的命,還好鬼門關走了一遭,最后活著回來了,不然他真是走的不甘心??!
可是既然都這么大的犧牲了,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了,不然真是傷心死了。
“好,以前的一切我是記不得,但是我可以說現(xiàn)在,我完全可以給你足夠滿意的工資,讓你好好的享受你作為仆人的這一份工作,但是外面的工作,你最好給我辭掉,不要逼我動手?!?br/>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后的容忍限度了,他一個大男人是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掙錢養(yǎng)活自己的,就算是他再沒錢也不能這樣。
楊月不理他的話,翻個白眼,跑進洗手間大喊:“你管不著,我自個愿意,哼!”
“哎,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說不通呢!”
秦舸咋呼了聲,就瞇著眼睛安靜下來,想著要怎么動手才能讓她自愿的辭掉外面的工作,反正他知道現(xiàn)在跟她說理肯定是說不通了。
第二天下午,楊月都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秦舸讓人擋在門口,不讓楊月出去,說只要她出去就要想清楚后果。
楊月冷哼一聲,不理他的警告,徑直走了出去,而讓她完全沒有想象到的就是,她前腳走,后腳就有人跟著,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跟著。
“喂,你們是什么人?跟著我干什么?”楊月生氣的轉(zhuǎn)頭,等身后的兩個黑衣人,搞的她好像是黑社會的大小姐一樣。
他們明著跟著她,不鬧也不阻止她,真的好像保護她的保鏢一樣,真的讓她難受死了。
“……”
無聲的回答。那兩個黑衣人一個屁也不放,她停他們停,她走他們走,反正就是保持一定的距離,不哼不哈的,好像不存在一樣。
“我警告你們,你們要是再跟著我,我直接喊非禮啦??!”楊月說著就環(huán)臂抱著自己,做出一副真的有人在非禮她一樣的動作。
“……”
依舊是無聲的回答。
“啊,真是氣死人了,遇上兩個啞巴!”楊月大吼一聲,就開始越走越快,但是她發(fā)現(xiàn),后邊兩個尾巴真是甩也甩不掉,火大??!
去了咖啡廳,所有同事看著她帶著兩個黑衣人進來的時候,都驚訝,其中一個還湊過去,小聲的問:“月月,他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著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哎,你可別說了,我就是遇到麻煩了,我被壞人纏上了,他們就是監(jiān)督我的人。”楊月一副可憐的無可辦法的樣子。
大家聽了,當即都為她憤憤不平,嚷著要報警。
楊月一聽,不得了了,報警,一報警不就知道她說謊了么!
不行,不行,不能報警!
“唉唉唉,大家,其實沒這么嚴重的,他們還沒對我做出什么壞事,我等著他們背后的人出現(xiàn)再報警,我要看看是誰要這么對付我!”
恩,先這樣吧,不然她可不知道怎么收場了。
大家聽了,覺得也是,可是看著她這么漂亮的一個女孩被人這么跟蹤,感覺真的很不安全啊!
“可是月月,你要知道,你一個女孩子i被他們這么跟蹤,是很危險的事情,你難道不怕么?”
“怕,當然怕,不怕的話我會跟你們訴苦么!”楊月無奈的嘆口氣,可是能怎么辦,一個人身在異國他鄉(xiāng),除了自己保護自己,還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突然,一個瑞士帥哥站出來,說:“月月,不怕,我來保護你。從今天開始,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一定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呃,其實不用啦,我每天回醫(yī)院的,那邊離這邊不算遠的?!睏钤聦λ目捶ㄟ€是不錯的,可是這個接送她上下班,實在是有點……
“月,你不要忘了,我是散打冠軍,一般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的。”
“親,你說的沒錯,一般的人是打不過你,但是你知道他們背后是什么人么?你不怕連累你???”楊月把事情說的有些嚴重,就是想讓他自己退出,沒想到還激發(fā)了他的好斗心理。
“我不怕,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我厲害?!?br/>
沒辦法,楊月最后只好妥協(xié),允許他送自己回醫(yī)院,但是不允許跟她上醫(yī)院。
于是,這一天晚上半夜下班的時候,果然他等在門口,準備要送她。
兩個黑衣保鏢看到,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該不該阻止,因為這種事情老板沒吩咐他們,只說裝樣子嚇唬的跟在楊月身后,讓她自己害怕不再出去工作了。
瑞士帥哥送楊月到醫(yī)院的樓下,作勢想要上樓,被楊月攔住,說:“你不能進去了,這都半夜了,醫(yī)院是不會讓你進去的?!?br/>
“可是你怎么進去的?”瑞士帥哥輕笑的問。
楊月不知道怎么解釋,難道說這是警察允許的么?
肯定不行了,所以支吾半天,決定忽視過去。
“好了,你快回去吧,醫(yī)院真的不會讓你進去的,真的?!睏钤潞谜f歹說,才把人給送走,可是一轉(zhuǎn)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秦舸,一臉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