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完全之后,小寶已經足足有一個多月沒有踏出房間了,一個月里,除了吃喝拉撒等事情之外,幾乎是過上了深居簡出的清修日子?!?.
雖然修煉的久了,有時也會覺得無聊,但是,一想到記憶中那個被人瞧不起的可憐人,小寶都覺得這些都不算什么了。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小寶可不想頂著廢物的名頭恥辱的過一輩子,人生一世這么短暫,為什么不風風光光的過一輩子呢?
修煉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是,看到明顯的修煉成果,小寶心里還是蠻知足的。
閣老煉制的靈墨,其藥力之強,遠遠超過了小寶甚至閣老本人的意料,本來以為即便是借助靈墨的藥力,小寶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達到四段文筆之力,可沒想到,他居然硬生生的將時間縮短了一半還多…
對此,就連閣老也是有些忍不住的對小寶所表現(xiàn)出來的修煉效率感到驚詫了。
雖然這跟小寶的修煉天賦有關,可是這速度,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要知道,文筆之力的修煉,基礎尤為重要,初級的一到十段,花費五六年,甚至十多年的人都有,只不過王家是氏族之家,所以,規(guī)定的童生測試比普通人早了幾年,這樣可以更好的激勵族內弟子刻苦修煉。
當然,一旦晉級為童生,之后的修煉速度會大大加快。從一階童生到秀才,一年提升一階都很正常,若是運氣好。考取了舉人,說不定一年之中能夠提升好幾階的實力,不過,提升實力是一方面,至于可不可以晉級,那就要看臨場發(fā)揮了。
每屆鄉(xiāng)試、會試,考秀才、舉人的人都多如牛毛??墒?,真正能夠考中的,卻是寥寥無幾。這其中除了比拼實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各自的技巧,也就是斗技,誰技高一籌。誰就更有優(yōu)勢。千百年來,莫不如是。
傍晚,小寶看著墨缸里那僅剩不到一半的墨水,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嘀咕道:“這還能支持三個月么?”
放下手中的朱筆,仔細的將朱筆上的墨水擦掉,小寶換了一件整潔的衣服,然后爬上柔軟的床榻。從枕頭下,摸出了那片黑色的鐵片。
鐵片上的銹跡已經被小寶細心的洗凈。整個鐵片看起來透著一次烏黑的亮光,頗有幾分神秘之感。
一個月來,小寶除了埋頭修煉之外,便是把其余的心思,都用在了這鐵片中的二級中品斗技上了。
而在一個月中,在閣老的指點下,小寶也逐漸掌握了幾分大風歌的訣竅,不過由于體內文筆之力的孱弱,卻還從未見到什么實質效果,這倒是讓小寶感覺有些遺憾。
“老師,這大風歌我都練一個月了,怎么還是沒有效果呢?會不會是方法不對?”小寶盤腿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平躺在腳踝上的黑鐵片問道。
白發(fā)白須的閣老翻了翻白眼,“你當學習斗技是吃飯一樣容易呢?二級中級斗技,天賦好的沒有個一兩年,根本屁用都沒有,資質差的學個十幾年二十幾年也正常,要想真正掌握這門斗技,就踏踏實實的老實練習,練習斗技跟修煉功法一個道理,沒有別的捷徑,只有不斷的努力,日積月累,到時候才能水到渠成。”
小寶無奈的撇撇嘴,旋即又抬頭望向了閣老,“老師,我見過傭兵戰(zhàn)士施展斗氣技能,也見過魔法師施展魔法技能,可是,從來沒見過文人施展斗技的???
你能不能給我施展個斗技,讓我開開眼界呢?”
小寶忽的眼前一亮,望著閣老,頗有興致的問道。
“給你施展斗技?”閣老呵呵一笑,小寶趕緊點頭,但是,閣老很快又搖了搖頭。
“白搭,我一出手,肯定會被你家族里的人發(fā)現(xiàn),你想坑死我???要想看文人施展斗技,那就多去斗技堂轉轉去吧?!遍w老說完,半瞇起了眼睛。
斗技堂?
提到這個斗技堂,小寶還真是不陌生,因為家族里就有為弟子們切磋斗技提供的斗技堂,在那里族內的弟子可以通過互相邀請的方式,上臺進行斗技方面的切磋,不過,按照家族的規(guī)矩,只有童生以上級別的人才可以學習斗技,所以,去斗技堂切磋的都是族內年齡稍大一些的少男少女,像小寶這種年齡七歲左右的小孩子,平時是鮮少去的,即便去了也只是看看而已,因為也沒有人會邀請不會斗技的小弟弟上臺切磋。
閉門苦修了一個月,小寶也快要憋瘋了,正好趁著周末有點時間,小寶決定去斗技堂轉轉,一來可以散散心,二來可以了解一下文人的斗技到底是何種神奇的技法。
清晨,柔和的陽光灑在身上,帶來一陣暖暖的感覺,小寶雙手抱著小腦袋,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草桿,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斗技堂的方向走去。
碎石小路兩旁栽種著翠綠柳樹,綠柳如茵,讓人精神為之一震。
轉過一條路,小寶突然看到前面一群少年正迎面走來,而為首的一人,卻正是跟小寶很不對付的王寧。
看到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小寶的心里一陣不爽,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而王寧看到小寶獨自一人,不由雙眼亮了起來,朝著小寶幾步走了過來。
“吆,這不是小寶少爺么?怎么?大清早的這是要去哪?。俊蓖鯇帞r住小寶去路,嬉皮笑臉的問道。
“好狗不擋道,趕緊讓開?!毙毑荒蜔┑恼f道。
“哎我去,你這廢物,還敢這樣跟我講話?”王寧把臉一橫,盯著小寶說道,“別看你父親是族長,兩年之后你一樣要被逐出家族,到時候,我想弄你,跟踩死螞蟻一樣簡單,小崽,如果想要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就老老實實離語嫣遠點,要不然,小心我把你打成殘廢?!?br/>
聽到王寧的話,小寶的心里如同被針扎了一樣,隱隱一痛,旋即抬頭狠狠地盯著王寧,俗話說不做死就不會死,這個家伙難道活夠了么?居然如此挑釁與我?
瞧著小寶那冷冷的眼神,王寧禁不住的笑了起來,“真不知道你這廢物是從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自信,也許正應了那句古話,叫什么來著?”
王寧咬著手指,想了一會兒,突然眸光一閃,似是想起了什么,嘿嘿笑著說道:“想起來了,光屁股打狼,有膽不害臊了?!?br/>
看著王寧嬉皮笑臉的小人模樣,小寶吐掉嘴里的草桿,冷冷的盯著王寧說道:“人不作,就不會死,做人還是給自己留點余地的好,要不然會死的很慘的?!?br/>
王寧聞言,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小寶這么廢物的人,居然能說出這種狠話來,當然了,王寧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更加亢奮了起來,因為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廢柴能有多大能量,王寧不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了起來。
“吆,怎么著?這是要跟我單挑是怎么樣?”王寧挺起胸膛,目光不屑的瞥了小寶一眼,炫耀一般的擼起了袖子,露出一段不怎么發(fā)達的手臂。
小寶冷冷一笑,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王寧,竟是沒有半點懼色,不卑不吭的說道:“兩年之后童生測試的時候,希望可以遇到你?!?br/>
說罷,小寶小手一推,竟是把王寧的身體推了個趔趄,略顯單薄的小身體從一干少年中間,揚長而去。
望著小寶離去的背影,王寧的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陣顫抖,也許是被小寶剛才那蕭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的確,剛才小寶那犀利的眼神,那種胸有成竹的自信,的確是讓王寧感到了一絲心悸,雖然不知道小寶的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王寧突然覺得,這個軟柿子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他所說的兩年后的童生考試,也讓王寧的心里有了一絲忐忑。
在文斗大陸,童生考試、秀才考試、舉人考試、以及進士考試,都是三年一次,上一次童生考試的時候,王寧才只有九段文筆之力的實力,因此錯過了,雖然現(xiàn)在王寧的實力早已經達到了十段,但是,因為還要等兩年才能參加下一次的童生考試,因此,王寧還要再等兩年。
兩年之后,如果小寶的實力能夠達到十段文筆之力的話,就會與王寧一起參加族內的童生考試了,而每年族內童生考試的晉級率都是有限的,十個人中能夠晉級一個就不錯了,可以說競爭異常激烈,為了確保自己能夠晉級,彼此之間的較量自然是必不可少,踩著別人的肩膀晉級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只是,到時候要踩誰,如何踩,這就根據(jù)自己的個人愛好了。
從小寶跟王寧的關系來看,若是兩年后小寶真的跟王寧一起參加童生考試的話,小寶肯定是不會放過王寧的,如果到時候小寶跟王寧死磕的話,也許王寧就會再次錯過晉級的好機會,導致兩年后被一起逐出家族,這種事情在以前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想到這里,王寧的眼角不由得抽動了兩下,心中有些忌憚,不過轉念再仔細一想,卻又覺得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
就小寶那種廢物,四年的時間都沒有突破三段文筆之力,難道在剩下的兩年中,他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突破十段文筆之力么?
“切,怎么可能?要是真能如此的話,他豈不是要成天才了?”王寧想到這里,不屑的搖了搖頭,帶著幾個跟班,朝著遠處走去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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