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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教士雛妓 縣往外撤退

    Q縣往外撤退的人漸漸多了,一輛輛汽車在出入口處排隊接受檢查。

    曾小福大清早就跟著雷仲坤出門,雷仲紳留在院里整理收拾過兩天要帶走的東西。原本他建議讓曾小福待在院子,可雷仲坤卻執(zhí)意把人帶上。

    此刻曾小福坐在副駕上嗑瓜子,鼓囊囊的一大袋瓜子,他抱在懷里,當寶貝似的。

    家里的零食已經(jīng)所剩無幾,雷仲紳怕曾小福嘴饞,只好炒了一大鍋的瓜子給他帶上解饞。

    曾小福嗑得心滿意足,雷仲坤操控著方向盤,冷眼相待。

    街上這幾天多了幾分‘人氣’,畢竟大家都忙著收拾東西打包逃命。汽車來來往往,卷起道路上堆積的陣陣煙塵。

    而他們只需要這兩天維護好小縣里的防御網(wǎng),等縣里的人撤離完,到時候這里就是一座廢棄的縣城。

    天色漸漸暗了起來,前個小時還是艷陽高照的晴天,此時天空已經(jīng)烏云涌動,太陽完全被云層遮蔽,一絲光亮也透不出來。

    一道白色身影掠過,汽車猛地剎住。

    雷仲坤第一時間跳下車追那道身影,這面孔他記得,是前天夜里在外面遇到的那個青年。

    曾小福也跳下車,瓜子灑了一地。他心疼極了,把瓜子安穩(wěn)的放在車里,這才邁開雙腿朝他們追去。

    說來也巧,那道白色身影他也記得,對方正是前幾日他圍觀的白襯衣青年。

    別看曾小福個字沒其他人高,身材單薄得跟弱雞似的,然而跑起來卻也不輸給他們。

    雷仲坤見鬼一樣看著追在旁邊的曾小福,嘴角抽了下,忍著出口的話,沒過多久便抓住了那白襯衣青年。

    青年跑得臉色泛紅,胸口起起伏伏。

    雷仲坤面色如常,冷道:“這下把你抓住了?!?br/>
    白襯衣青年臉上閃過幾分浮躁,不耐道:“怎么又是你這陰魂不散的人,你有病是吧?!?br/>
    曾小福安靜站在雷仲坤身邊,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襯衣青年。

    “是你?”顯然,白襯衣青年同樣記得曾小福,畢竟這容貌讓他驚訝過的。

    雷仲坤牢牢扣住青年,余光瞥向曾小福,語氣冷漠問道:“你認識他?!?br/>
    曾小福搖頭點頭,“手從樓上掉下,他在。”

    盡管話說得有些無厘頭,雷仲坤還是明白了曾小福的意思。

    雷仲坤把白襯衣青年往車上帶,力道十足,容不得對方掙脫。

    青年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想怎樣?!再這樣下去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雷仲坤冷哼,“說吧,你為什么會和喪尸在一起。”

    曾小福拿起鼓囊囊的紙袋,繼續(xù)嗑瓜子,儼然一副圍觀的小模樣。

    青年梗著脖子,怒道:“我不懂你說的什么喪尸。”

    “別裝傻了,那晚你就是在找他們。”

    青年呵呵一笑。

    雷仲坤一邊開車,一邊冷靜分析,“你認識他們,你們有關(guān)系。”頓了頓,他斷言:“或許他們是你的親人?!?br/>
    青年咬著牙不說話,外貌斯文的他看起來有些狼狽,眼眶微微泛出些許紅絲。

    曾小福定定看了他一眼,突然把手上的瓜子遞過去。

    青年一愣,“我不吃。”

    “噢......”曾小福眨了下眼睛,繼續(xù)專心致志的嗑瓜子。

    汽車安靜的在路上行駛,車內(nèi)回響著嗑瓜子的聲音。

    白襯衣青年似乎恢復了些許理智,像泄了氣的皮球,臉色看起來沒有剛才那樣憤然了。他伸手往曾小福的滑嫩的臉頰捏了捏,說:“居然是真的?!?br/>
    正要碰上那雙綠眼睛,雷仲坤銳利的眼神一掃。

    青年頓住,他收回手,問:“什么是......喪尸?”

    雷仲坤淡道:“就和那兩個人一樣,沒有自己的意識,他們存在的目的只有感染和破壞。”

    青年咬緊牙關(guān),握緊拳頭,用力往座位上打了一拳。

    雷仲坤面色不變,聲音毫無起伏繼續(xù)說道:“他們就像病毒,成為喪尸的人,只能把他們大腦打爆,否則他們會繼續(xù)殘害更多無辜的人?!?br/>
    “救不回來了嗎?”青年啞聲問。

    “沒錯。”

    青年頓時紅了眼眶,渾身微微顫抖。

    “不想讓縣里的更多的人被他們感染和吃掉,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行動,找到他們,毀滅他們?!?br/>
    青年沉默不語,僵硬的身體如同一座雕像。

    雷仲坤也沒逼他,轉(zhuǎn)口問:“怎么稱呼。”

    曾小福也好奇的看著青年。

    “徐彬......”

    “我叫雷仲坤?!闭f罷,男人淡淡的瞥了曾小福一眼。

    把瓜子仁咬碎咽下肚子,曾小福小聲說:“我叫曾小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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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起了瓢潑大雨,陰沉沉的云層時不時閃過幾道閃電。雨勢洶洶,暴雨傾盆,碩大的雨珠砸在地面,沒一會兒道路便開始泥濘起來。

    “這該死的天氣?!崩字倮は嘶穑嫔挥莸耐嚧巴饣颐擅傻挠旰?。

    曾小福卻難得興奮,瓜子都放在一邊不嗑了,雙手趴在車窗,興致勃勃地盯著雨水,嘴巴咧起,樂呵呵的。

    “這雨真——”大字沒開口,徐彬急道:“我看到他們了。”

    雷仲坤順著徐彬指的方向發(fā)動車子,引擎剛響,前方幾百米處的街道拐角傳來一聲尖叫。

    急促而短暫,隱沒在洶涌的雨勢中。

    “下車!”雷仲坤命令,伴隨著脫口的話率先跳下車,迅速跑遠。

    徐彬反應(yīng)過來也迅速追過去,剩下的曾小福等人跑遠了,才慢騰騰挪下車去。

    雨水嘩啦啦把人從頭到腳淋了個遍,曾小福頭上的紅帽子浸了水,貼在頭上看著頗為滑稽。

    只不過再滑稽人還是好看的。

    他踢了踢腳下的泥水,朝雷仲坤他們跑的方向忘了一眼,便轉(zhuǎn)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隨手在路上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動作慢悠悠的。

    雷仲坤他們一過去,入目的便是一灘化在泥水里的血水,以及被從內(nèi)到外咬爛了的路人。

    他掏出槍瞄準逃跑的喪尸,一槍精準的打爆了那中年男子的頭。

    他們一步步追擊,只見巷子另一頭,曾小福忽然站在那,手上拎著一根棍子。

    喪尸毫無察覺的經(jīng)過他身邊,曾小福抿唇,手臂一舉,一棍子揮了過去。

    然后打歪了......

    曾小福似乎為自己打歪感到疑惑,往后退了兩步,喪尸朝他的方向撲來。

    頃刻間,耳邊傳來噗的一聲,有數(shù)片翠綠的葉子從喪尸的腦袋炸裂飛出,那腦袋頓時被樹葉由內(nèi)向外割碎開來,跟掉了線的木偶,砰的倒在泥水地里。

    徐彬重重喘出一口氣,他半跪在地上,眼角紅紅地,臉龐不知劃過的是淚水還是雨水。

    像是解脫了,卻又充滿愧疚。

    雷仲坤卻緊緊盯著他,說:“你是異能者?!?br/>
    徐彬恍惚道:“什么異能者?!鳖D了頓,他似乎清醒了,“你是說我能令植物發(fā)起攻擊嗎?!?br/>
    “是?!?br/>
    “我不知道......我有陣子頭痛的厲害,去醫(yī)院檢查了沒用,在家里忍了幾個星期,有一天莫名其妙就這樣了?!?br/>
    雷仲坤點頭,“我們換個地方說?!闭f完,他朝曾小福走去,把對方手里的木棍奪下,劈頭蓋臉一頓罵。

    “以后不要單獨行動,懂?當心被人打爆了腦袋?!?br/>
    想到曾小福說他是個娃娃,雷仲坤渾身涌起一陣無語。

    人被喪尸感染就算了,這娃娃變成人是怎么回事?這話聽起來真的不是一般的扯......

    難道是他的感覺錯了,這人根本沒有任何變異能力?可當下的情況又不允許他把對方隨便丟下。

    雨勢持續(xù)變大,曾小福單薄的身體被淋濕后顯得越發(fā)可憐。雷仲坤覺得對方越看越礙眼,兇狠的給了他一個眼神,像是一個警告,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

    一路沉默,徐彬跟著他們回了四方院,人似乎也恢復了冷靜。

    三個人濕嗒嗒的出現(xiàn)在雷仲紳眼前,雷仲紳長嘆,“你們快去換身衣服,把身體擦干凈別生病了?!?br/>
    如今這混亂的世界,常見的小病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人命。

    雷仲坤第一個換完衣服在客廳等人,雷仲紳擺好食物,回頭問:“今天什么情況?”

    “徐彬是個異能者,植物系變異能力?!?br/>
    雷仲紳挑眉,“你的意思是?”

    雷仲坤沉沉嗯了一聲,過了片刻,他又說:“到了H市,就讓曾小福留在那里?!?br/>
    雷仲紳手里動作一滯,“為什么?!?br/>
    “麻煩?!?br/>
    “怎么會呢?小??瓷先ト趿诵?,貪吃了些,可是他沒有給我們添過一次麻煩,而且......他不是有你不知道的變異能力嗎?!?br/>
    “也許我錯了?!?br/>
    雷仲紳失笑,“哥,你可是從來不會質(zhì)疑自己的?!?br/>
    雷仲坤眼神沉下,若不是他從不質(zhì)疑自己,火焰也不會只剩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