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掌柜出門,陸新蟬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問你個問題,你一定要誠實(shí)回答?!?br/>
看著她這般小意,岑念念有些奇怪:“你問吧?!?br/>
陸新蟬鄭重問著:“你和褚二爺,有沒有過?”
岑念念知道她話里的意思,雖說關(guān)系好,可這般隱秘的事情被提起,她還是有些說不出口,耳根有些隱隱發(fā)紅,可知道陸新蟬不是在八卦,就點(diǎn)點(diǎn)頭承認(rèn)了:“嗯?!?br/>
陸新蟬心一沉,繼續(xù)問著:“你們最后一次在一起是什么時候?”
“最后一次……挺早了,應(yīng)該是……陰歷的五月初?!狈凑呀?jīng)說出來,也不介意多說一些,岑念念歪著頭,仔細(xì)回想了一番。
那是在要跑路的二十天前,那時候秋敏和褚昌柏來別院看她,秋敏回府,褚昌柏卻呆了很久,后來軍營有事他才不得不回。
臨行前褚昌柏非要帶她回褚家,岑念念自然不依,還耍起了小性子,惹得他有些不悅,所以那天晚上的情事,褚昌柏有些懲罰的意味在里面,纏了她許久,她最后是被他做昏過去的。
褚昌柏顧及她的身體,所以在與她的情事上,素來都是十分節(jié)制溫和的,可那天晚上卻有些失控,因此她記得很清楚。
“那上一次你的小日子,是什么時候來的?”陸新蟬心中已經(jīng)隱隱有了答案,還是繼續(xù)問著。
“上一次來……”岑念念細(xì)細(xì)回想著:“好像……是四月二十五號。”
話說完心里就是一驚,如今已經(jīng)是七月,也就是說,已經(jīng)晚了兩個多月,自從那次之后,都沒有再來過。
“你是說……”岑念念臉色又白了幾分,腳下有些站不穩(wěn),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聲音里有一絲顫抖:“你是說,我懷孕了,可是這……這怎么可能呢?”
陸新蟬眼疾手快扶住她,心里不安,可是語氣很沉穩(wěn):“念念,我們還是先回海家,然后我去把表姐找過來,讓她給你看看,我們就不要在這里瞎猜了。”
岑念念穩(wěn)住了身形,知道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只得艱難開口:“好?!?br/>
回了海家讓大表姐看過才是最安全的,貿(mào)然在外找大夫都容易走漏風(fēng)聲,如今她在云城,還是云英未嫁的閨閣女子,名聲還是很重要的,何況海家的臉面也要維護(hù)。
雖說種種跡象表明了懷孕的可能性,可是她心里還是覺得不可能,畢竟她是按時吃海紀(jì)表哥給的避孕藥。
不過那次確實(shí)晚了三天,可是褚昌柏纏她太緊,沒機(jī)會把藥取出來,后來就怕藥效不夠,她還特意多吃了一顆。
可只晚了三天,應(yīng)該不會啊……
經(jīng)過這一鬧劇,岑念念心神不寧,陸新蟬也沒了吃飯的心情,隨便塞了兩口,兩個人就匆匆趕回了海家。
瀟溪苑。
“你別著急,我給大表姐打過電話了,她馬上就過來,說不定是我們想多了呢?!?br/>
看著岑念念坐立不安的樣子,陸新蟬心里也著急,可是面上還是故作鎮(zhèn)定,冷靜著安慰她。
“雖然我也很不想承認(rèn),可是事實(shí)就是我的小日子一直都很準(zhǔn),偶爾不準(zhǔn)時,那也是提前了兩三天,從來沒有晚來過,何況還是晚了兩個多月。”
岑念念不斷攪動著手指:“新蟬,我想……你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br/>
陸新蟬坐到她身旁,握著她的手臂以示安撫:“先不說這個,畢竟在事情沒有定論下來之前,一切都有可能。”
岑念念轉(zhuǎn)頭看她一眼,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br/>
“新蟬,怎么回事?”陸樺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海瑜:“你這么著急把你海瑜表姐叫過來,是出什么事了嗎?”
“姑姑,”陸新蟬轉(zhuǎn)過頭看向岑念念,面上有些為難。
“念念,你身體不舒服?”陸樺神色有些緊張:“你告訴舅母,是哪里不舒服?”
“舅母,不是不舒服,我可能……可能是懷孕了?!贬钅顬殡y了一番,還是決定說出口,畢竟一旦成真,也就瞞不住了,如今已經(jīng)兩個月,三個月就會顯懷,夏天衣服料子薄,根本遮不住。
“這……阿瑜,你快過來,給你妹妹瞧瞧……”聽到她這話,陸樺臉色一下就變了,若是真懷孕了,那她肚子里的可是褚家嫡子,那可是金貴到不行。
不等她說完,海瑜快步走過去,岑念念伸出手放在桌子上,海瑜給她把了脈。
岑念念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嘴唇,眼睛緊盯著海瑜,陸樺和陸新蟬也在一旁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生怕錯過海瑜一絲的神色變化。
海瑜性子清冷,情緒向來內(nèi)斂,沒有太多情緒泄露,也只不過是眉頭有些微微皺起,岑念念坐在她旁邊,看得很清楚。
“有沒有?”陸新蟬的語氣有些著急,她這個旁觀的比岑念念這個當(dāng)事人還要著急。
海瑜收回手,轉(zhuǎn)頭看向陸樺和陸新蟬,給了答復(fù)。
“已經(jīng)兩月有余了?!?br/>
聽到答案,岑念念閉上眼,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果然……
看著她這幅樣子,海瑜就知道她是不愿懷孕的,心里有些疑惑:“海紀(jì)之前給過你避孕藥,是喬傅做的,避孕方面絕對不會有問題,難道你沒吃?”
岑念念呆住了,她就覺得好像忘記了什么,突然起身,急匆匆跑回房間。
“念念,你慢點(diǎn)……”陸新蟬在她背后追著,生怕她摔倒。
跑回房間,從化妝臺的抽屜里取出一個小盒子,正是裝避孕藥丸的盒子。
取出盒子,又跑回堂屋,陸新蟬一路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出個什么意外。
岑念念把藥丸遞給海瑜,垂下眸子,語氣有些沉重:“藥丸在這里,我一直都按時吃,只有一次,晚了三天,可是那次我多吃了一顆,當(dāng)時以為沒事情的?!?br/>
海瑜接過藥丸,仔細(xì)看了一會,又掰開一顆聞了聞,心里了然,接著遞回給岑念念:“藥丸被人換過了,這不是避孕藥,如果我猜的不錯,應(yīng)該是美容養(yǎng)顏類的藥丸?!?br/>
看著岑念念的神色變得有些難看,海瑜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應(yīng)該是特意找人配過的,不然也不會為了以假亂真,還在外上了一層糖衣,不過用的藥材都是溫補(bǔ)型的,配料也十分注意,對胎兒有利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