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鶯俏臉微變,臉上露出了一絲后悔莫及的表情,她突然變的泫然欲泣了起來。
“糟糕了,昨晚半夜一點的時候,我被人故意引出去了!可我沒想到竟然連哥哥也同樣中了別人設(shè)下的圈套了!”
孔耀失聲驚呼“什么?鶯鶯姑娘被人引出去了?什么人?”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是因為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聲音非常輕,我那時候并不認為這是別人引我出去的聲音,但我在過道里調(diào)查完之后,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之后我去了甲板上,那里除了我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人,再然后我就回了屋子睡覺了。”
最令鶯鶯震驚的事情是,雖然她被引出了房間,但她之所以會去甲板上,完全是臨時起意的,而且這一段時間并不長,就算有人乘著這段時間同樣把哥哥引出屋子并帶走,想要瞞住在甲板上的她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為什么黑暗中的敵人要綁走哥哥,而不是對我下手呢?’
鶯鶯心底的憤怒和隱藏的殺機前所未有的劇烈增長,雖然她經(jīng)過了刻意的壓抑,但依然有一絲殺機在瞬間流露了出來。
被譽為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組織中的王牌高手,雖然她還欠缺經(jīng)驗,但是歷經(jīng)千余次真正死亡考驗的她,就算只是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一絲氣息,也足以讓周圍這些普通人在一瞬間感覺到一股冰寒徹骨的死亡感覺。
所有人竟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林青瑤的臉色微微一變,深深的看了鶯鶯一眼。
所有人之中,似乎只有她看出了端倪。
“別愣著了!快,大家分頭去船上的每一個角落找沈先生,同時把船上的船員們都集中起來,我去讓船長把船立刻停下來!”
還是孔耀經(jīng)驗最豐富,他臨危不亂,把陷入沉默的眾人一聲斷喝全部震醒。
除了鶯鶯,婷婷的臉色也異常蒼白,而何思綺同樣表現(xiàn)的有些恐懼。
江凜更不用說了,他此時滿心內(nèi)疚。
李清也很同樣不好受。
“江凜,如果你不把沈大哥找回來,我就永遠不會再理你了!他可是我們的恩人啊,你怎么可以這么粗心大意?沈大哥可是反復(fù)叮囑我們要小心謹慎,你卻還睡的跟個死豬一樣!”
鶯鶯強壓心底的憂慮,她此時才突然驚覺,不知不覺間,我早已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如今我的突然失蹤,連包括她在內(nèi),所有人似乎都徹底傻了一樣,甚至就連聰明無比,且經(jīng)歷過多次亡命潛逃生涯的何思綺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思綺姐,別發(fā)呆了!哥哥對我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人,我們一定要親手把他找回來,之后再把犯人找出來”
碎尸萬段!
這是她心底補充的一句話。
鶯鶯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雖然她從沒有殺過人,但她可是從小在無數(shù)的死人堆里長大的。
然而,事情卻并不是那么的簡單,無論船上的眾人怎么尋找,都沒辦法把我找出來。
……
卻說在半夜的時候,由于我感覺到船艙中的第二層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深入。
在白天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對這艘游輪進行過了初步的觀察。
我很清楚,這艘船的所有船艙都只有一個出入口,那就是我身后的那道樓梯,而過道兩邊全部都是房間,走廊的最深處則是一間倉庫,里面擺放的是緊急逃生用物品。
換句話說,只要我一直往前走,必定可以發(fā)現(xiàn)那個引起我注意的某個人或者某個東西。
我盡量把腳步放到了最輕,同時把呼吸也放到了最弱,精神高度集中。
如果那里面是一個人的話,會半夜待在這種地方的人,必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很有可能就像是之前我們的預(yù)感那樣,是一個意圖不軌的家伙。
而我既然遇上了,沒有道理坐視不理。
‘噗,噗,噗’
突然,走道深處又傳來了這個怪異的聲音。
然而,在這種漆黑的走廊里,突然聽到這種聲音難免會讓人覺得心里發(fā)毛。
至少,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突然劇烈的跳動了幾下。
隨著我的腳步漸漸靠近,聲音卻似乎更加清晰了。
然而,當(dāng)我終于來到了令我詫異的過道最深處,也就是倉庫門前,我卻感受到了一個讓我?guī)缀踔舷⒌臍馕丁?br/>
漆黑的過道中,地面上似乎爬著什么人,我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奇怪的聲音也正是從他這里傳過來的,不過,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
在我的前方,也就是從他的那個方向,散發(fā)著一股極其濃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