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花緋對于蛇精病向來是非常寬容的。盡管安娜科勒爾莫名其妙地發(fā)瘋,狗膽包天地對著她亂吠了一通,也完全沒有影響到她吃早餐的心情。
她慢悠悠的吃著,千年鮫紗煉制的法衣裙擺因她翹起二郎腿的腳而稍稍攏了上去,猶抱琵琶半遮面地露出了纖細的腳踝。白玉似的腳上,套著一雙造型古樸的黑褐色古木雕成的鏤空涼鞋。細膩與粗狂相碰撞,蓬發(fā)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與和諧。
花緋桌上面無表情高嶺之花,桌子下面腳卻在懶散又隨意地踢著腿。細膩的腿部線條下一雙藝術的腳,隨著她自在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招人眼球。
都男人看女人一眼透視看身材,女人看女人忽略人身看裝飾。就算是被花緋剛才露的一手震住了,安娜科勒爾還是一眼就看到了花緋腳上設計獨特的鞋子和她漂亮的腿。
漂亮的鞋子,纖細的美人,只一眼又讓她嫉妒紅了眼。
雖然長得俊美帥氣,但安娜科勒爾卻意外地里外不一,生了顆敏感的少女心。
她喜歡漂亮的飾品,她喜歡精美的衣裙,她喜歡自己能有纖細孱弱的美可是喜歡有什么用現(xiàn)實總是事與愿違的。
她安娜,明明身為星際一等世家科勒爾家族最金貴的姐,偏偏天生比一般女性都要高大。英氣的長相,換身男裝打扮,被認作纖細的男性都非常有可能。所以,一旦有貴女故意在它面前穿的精美,她都疑神疑鬼以為別人在嘲笑她。
而像花緋這樣,腳上穿著這種鞋子晃蕩的舉動,在安娜科勒爾眼里,就是在直戳了她的痛處了。
女人之間無形的交鋒,安娜科勒爾脆弱的心臟,繼武力震懾之后,又被花緋深深刺激了一次。
吧嗒吧嗒吃著的花緋啊無形的交鋒啥
寬闊的底下餐廳里,擺著一張制作精美的二十人鑲木長桌。花緋端坐在靠門口的這一頭,安娜和米朵兩人則端在長桌的另一頭,冷冷地瞪著這邊吃的忘我的花緋。
因為忌憚于她剛剛露出來的一手,吃了癟的安娜一時不敢再招惹。于是,只能臉色極其難看地看著花緋吃飯。
一時過去了,花緋總算是吃開心了。她掀了掀眼皮瞄了下對面還在鍥而不舍地瞪她的安娜,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花緋是個以德報怨的人嗎
那必須不是啊
妥妥的一個心眼兒的神才是
所以,在某女慢條斯理的吃完了早餐之后,就準備給這兩人一個心服口服的教訓。
安娜米朵感覺靈敏,花緋表情微變,她們立即就察覺到空氣中的溫度都涼了,氛圍似乎有些緊繃。
兩人的警惕的注視下,花緋慢悠悠地擦了擦嘴。一手微微勾著手指,閑適地在衣擺上彈了彈灰。轉而又慢條斯理地起身來,緩緩裂開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倆。
兩人被這表情嚇得脊梁一緊,頓時更心地貼坐到椅子后面了。
實話,過去二十一世紀,花緋也是看過很多腦殘劇的新時代大妖。各種撕x場面,各種對噴,也是見過不少的。
這蛇精病明顯就是屬于第一種,撕x來的。原因不過一個,來宣告主權的。唔,另外,順便再打壓打壓她的士氣,最后,給她狠狠一擊的。
這么想著,花緋來了興致,表演欲蠢蠢欲動。她斜睨著安娜兩人,大大的桃花眼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微挑的眼尾稍稍一勾,腦子里瞬間冒出一個無聊的念頭。
打定了主意,她突然朝著對面兩女人,捧著臉醉醉的笑“我知道你生氣,但是,羅爾喜歡我啊”
誰花緋沒腦子的,看著一句話的,正中紅心。
“”安娜來還在警惕花緋會對她動手,哪知道耳邊驟然就聽到了這句不要臉的話。她倏地瞪大了眼睛,以為自己耳鳴了
安娜尖著嗓子厲聲尖叫道“什什么”
花緋回以嘚瑟的笑。
安娜被她這無恥的表現(xiàn)氣的腦子里轟轟作響,為了不失態(tài),安娜深吸了一口氣,她硬是拿著科勒爾家族的教養(yǎng)按捺住了慌亂的情緒。
等雙方沉默了,她激動的腦子忽然反應過來了花緋的話。
于是,一張俊美的臉瞬間就氣紅了,安娜咬著牙低吼“你哪兒來的臉皮竟出這種話什么叫羅爾喜歡你你算什么東西,啊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賤民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怒氣給予人膽量,安娜因為怒發(fā)沖冠,完全忘了花緋剛才秀的一手逆天武力值。她一把掀開攔著她的米朵,驚怒交加地向花緋撲過來“我撕了你撕了你”
向來信奉君子動口不動手,花緋根沒想動凡人安娜才怪
所以花緋瀟灑一揮衣袖,直接將安娜掀翻了。袖子隨帶的勁風形成巨大的沖擊力,將安娜吹得直往后退,狠狠地撞到了墻壁上
女保鏢米朵一看自家主人被這么欺負,嚇得心驚肉跳。立馬罷了靴子里的激光匕首,刀刀見血的狠厲刺向花緋?;ňp出手沒輕沒重的,看著撞得頭破血流的安娜心虛不已。所以,一邊心虛自己下手重,一邊又一心二用地一袖子煽的女保鏢一臉鼻血。
額,忘了,她銅皮鐵骨來著。
眼看著安娜科勒爾兩人傷痕累累奄奄一息哪兒這么夸張啊,一直貓在門口的女侍者立即沖了進來,她不敢對上花緋,只是扯著嗓子大呼叫地喊起了救命。
其實,安娜科勒爾因為愛情在羅爾面前卑躬屈膝,不代表會對他身邊的人也有禮遇。事實上,她在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面前,都是高高在上尊貴無比的。
當然,以安娜科勒爾是星際聯(lián)邦總統(tǒng)嫡親的侄女,她的身份自然高貴。地下實驗室的所有人員都明白了她對羅爾的衷心的同時,也明確了一件事,她安娜科勒爾可以對羅爾布魯斯卑微,但依舊是星際第一貴女的身份。
現(xiàn)在,服務的侍者看著她滿臉血地跪坐在地上,頓時嚇得腿都軟了。
一大幫子人慌慌忙忙地沖上來,咋咋呼呼地擁著她去醫(yī)務室治療了?;ňp盤著腿窩在座位上,伸著脖子看到他們走遠了?;斡屏藥紫履X袋之后,突然齜牙笑了。
監(jiān)視自己的人都走開了,她可以合理的迷路了。
關于迷路,還是有個羅爾布魯斯提出來的法。也許,羅爾可能真的想花些心思,征服了花緋,也在用心地制造出他對她動心的事實現(xiàn)象。但看守她,不讓她亂跑迷路的侍者,卻從來都沒少過。
其實,這些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侍者對付普通女性可能非常有用,但對于花緋來,不過是連塞牙都不行的玩笑罷了。
當然,花緋也沒有反抗。
基于阿曼過的,不簡單粗暴的做事情,偶爾用些腦子也是可以有的。畢竟,作為一個跟在一只切開來都是黑的的狐貍身邊,花緋怎么可能還是天真無邪的傻白甜
再次申明,她也是有腦子的,只是平時不太用罷了。
于是,精心準備了智取的花緋心情很舒暢地將雙手往背后一背,準備去自己神識做了記號的魔氣聚集地,參觀一下唄。
與此同時,同在雙子星系的指揮官大人,忙里偷閑地從書海里抬起頭來。
男人安靜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窗外紅了的夕陽,忙碌一天的腦子里,思緒紛飛。這一個多月的情緒沉淀,并沒有讓他舒服。事實上,反而硬是讓他的心里積淤了許多浮躁,郁氣于心,咽不下吐不出地梗的難受。
無聲地看著窗外許久,指揮官大人更覺得有些郁氣難舒,許久之后,他才緩緩吁出一口氣。
也不知道那個沒心肝的女人,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凡納
第九十三章
天蝎星系,梅奧繡球的自由國度。
王芊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渾身僵硬地從地板上起來,臉色極其的難看。凌亂的房間一如她睡著之前,南城堡的侍者都不曾過來收拾過。這樣的不聞不問,是王芊想都不曾想過的。
她何曾受過這種怠慢
王芊氣的俏臉漲紅,漂亮的眼睛因為怒氣瞪的老大。鼓囊囊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也沒膽子大吵大鬧,畢竟不是她的地盤兒。
硬生生將一口惡氣咽到肚子里去,肚子突然開始隱隱作痛。王芊心里一拎,猛地意識到自己肚子里還有個孩子
慌張的心跳忽然極速地一跳,亂了心序。王芊低下頭看去,裙子上滲出了點點血色
王芊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自己的胡作非為,頓時嚇得不輕倒不是覺得會傷著孩子什么,而是因為,女人流產傷身體,容易老啊
于是,連忙白著臉,倉皇地叫起人來
大呼叫地折騰了一下午,孩子是保住了。
王芊累的夠嗆難得沒故作我見猶憐,直接就消停了??伤瞬霍[,胸腔里的妖丹卻不消停了。
才沉眠沒兩天的白景心,卻又醒了。
清白的妖丹里,一只虛幻的純白皮毛狐貍蜷縮著身子,窩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圓環(huán)。隨著王芊肚子里的胚胎一張一翕,九條蓬松的尾巴舞了舞,妖丹似乎得到了力量的滋潤。萌萌噠的身子上,乳白色光暈一明一滅地呼吸了起來。
白景心幽幽地瞇著血紅色的眼睛,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前爪,巧秀氣的獠牙,兇狠地呲了出來。
唔確切地來,姓王的人類女人這次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是他的救星。
感受到松散的靈魂似乎聚的緊了一點,白景心圓溜溜的獸瞳里,思緒幾經(jīng)變幻。非常明顯地察覺到,王芊的肉身對他妖丹的吸收速度減慢了。
王芊肉身里的古怪,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因為相異時空的不合理交錯,磁場過度異常形成的吞噬力。
排除了他九尾魂力的干擾,這具肉身已經(jīng)沒有過穎于眾的優(yōu)勢。
白景心清晰地感受到流失的魂力正一點一點回來,而與此同時,王芊無往不利的運勢日漸削弱,這就是證據(jù)。
他有一個猜測。
王芊的身體在孕育啟邁斯穆爾維斯或者是奧斯汀德古拉誰知道呢的第二個血脈之后,漸漸趨于星際土化了。而之前,因為是異時空的外來者而周身磁場異于星際土著,她特有的鶴立雞群的吸引力,將漸漸消失。
至于王芊臆想的什么平行空間的氣運之主,什么故事空間延展的支柱,根就是扯淡。
白景心素來透視人心,如今對王芊的可笑心思和自負想法,非常嗤之以鼻。
任何世界,任何空間,不會將天下的氣運集中在一個渺的人類身上。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所謂的英雄造世,根不過時機使然,剛好罷了。
現(xiàn)在,是不用著急這個人類女人的事情,左右孩子出生還有五個月多。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
怎么將親手澆灌了幾千年的好白菜,從那不問自取的賊白臉兒手里搶回來
西城堡。
王芊陷入沉睡,偌大的房間靜悄悄的。白景心冰涼的視線,透過她的血肉淡淡地落在床對面梳妝臺上的相框上
姿色絕艷的少年,咧著嘴笑的很淘氣。陽光兜頭兜臉地鋪灑在他肩頭,人工的玫瑰花田里,似乎連他的靈魂都在發(fā)光。
眼神狡黠靈動,完全看不出因魂魄不全會呈現(xiàn)出的癡呆。
看來,事情早就出了運行軌跡。他的這具容器,也早脫離了他的掌控了
嘖想短暫時間脫離妖丹,去找那死沒良心的都不行啊
被惦記的死沒良心花緋,此時正在羅爾布魯斯的地下實驗室門口。
“實、驗、室”。
啊這里似乎是反派boss君整個地下實驗基地的核心實驗室吶花緋拄著下巴仰著臉,一臉癡呆的看著大門上的閃爍字燈。
算了,進去吧。
花緋癟了癟嘴,無所謂地撓了撓胳膊,逛公園一般地穿墻而過,直接跨進了實驗室。映入眼簾的,是個超大的實驗室,竟然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
而這么大的地方,只擺了一種東西
某女懶散的腦回路,頓時像是喝酒斷片兒了一般,空白了。直接導致了她,傻眼地看擺了滿滿一空間的巨大玻璃器具。
這些巨大的玻璃器具全都是封閉式的培養(yǎng)皿,全都灌滿了營養(yǎng)液。花緋張著嘴一路走一路看,幾乎每個器具中都泡著一株兇名昭昭的變異植物。
反派boss君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花緋走走停停,腳步慢慢在一個三米高的柱狀器皿面前停了下來。
她幾乎目不轉睛盯著培養(yǎng)皿里的液體,微黃的溶液里,流動著淡淡的污穢氣體。雖然感染的不重,但足以讓無生自主意識的植物發(fā)狂了。
啊哦,這么來,當初水瓶星系大面積的植物潮,是出自這里
花緋目空一切的神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她深沉地捏著下巴,難得嚴肅。
無自主意識,也基上就等于了不受管控。就連修真界的傀儡修士初初在控制無自主意識的傀儡時候,都不太能一次控制一大群的。
唔那羅爾他,究竟是怎么控制的
花緋眨巴著眼睛,覺得有些佩服了。畢竟,一個平凡的人類能在力量有限的條件下,控制被污染的高級種族她自己擅自以為的,真的是有些事了。
花緋一邊思考,一邊走馬觀花。實驗室里的研究人員還在埋頭工作,幾乎爭分奪秒,對花緋大剌剌的參觀視而不見。
好吧,只要花緋愿意,任誰都有辦法發(fā)現(xiàn)她的。
一直往里走,在實驗室最里面右側的地方,被她發(fā)現(xiàn)了一道門。
某女挑著一邊眉毛,如入無人之境地閑步闖進去。一眼就找到了地下實驗室污穢之氣的源頭
一顆巨大的墮仙石
臥槽
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的眼睛究竟是瞎了還是瘸了
為什么她會眼花到在絕靈之地看到對于魔休來,魔尊級別的魔寶
花緋幾乎是飛奔的姿態(tài)沖上前去的。亮瞎她狗眼了有木有一塊半人高的巨大墮仙石啊
墮仙石,相傳是仙人心魔纏身,墮落魔道后隕落,坐化成的具有助于魔修提升修為的一種石頭。
等她恍恍惚惚地一爪摸上去等等,花緋突然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為什么墮仙石上有臭狐貍的氣息
難道這東西是景心帶過來的他趁她不注意藏在空間戒指里了
不是他的空間戒指遺失了,連耳釘都被莫拉給撿去用了嘛
這樣想來也很有道理,花緋深沉地嘆了一口氣,可是,那家伙藏墮仙石干什么他一個殺戮道的劍修,不是抱著一把劍練劍心就行了嘛
花緋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情緒,大概是有些復雜
唉,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的事兒啊
果然是個事兒精,不管到哪兒什么時候他都能一人作出一個新天地來
花緋幾乎是黑著臉在觀察墮仙石的。石頭的輪廓大概呈現(xiàn)出四方菱形,直直地坐落在拖座上。通體晶黑,有幽暗的紫光在晶體里游走
看著還挺好看的
一個邊角已經(jīng)被敲下來,研磨成粉狀碎了。話,墮仙石這種魔尊級魔石怎么可能會被凡人弄碎
花緋信手捻著水晶器皿中的墮仙石粉末,鼻尖又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只心魔的味道。
所以,心魔跟羅爾布魯斯聯(lián)盟了么
很好又多了一條弄死那只心魔的理由。來想著趁它還沒傷人太多,放它一碼,給它一個存活的機會。
現(xiàn)在想來,它也不需要了
花緋殺心既起,便沒了閑庭觀花的興致。
封閉的存放室內,慢慢開始飄落血紅的桃花花瓣。風雨欲來的氣勢鋪天蓋地而下,房間里漸漸微光閃閃爍爍。幾息之間,就形成了厚厚一層的桃花雨,從淅淅瀝瀝直接到滂沱大雨,布滿了整個空間。
魔尊級墮仙石,她半步上神還不放在眼里
于是,滿天的血色桃花像是分布在空氣中的水汽一般,化作一條粗壯的血龍呼嘯而上。幾乎是凌遲之勢,割向房間中央的墮仙石
墮仙石上只是出了千萬條細細的割痕,然而,仍舊屹立不倒。
花緋:嗯
她咂了咂嘴,好吧,畢竟魔尊級別,那來點有分量的。
于是,輕靈無影的紅色身影瞬間飛身而起,花緋左手呈爪狀,身上的煞氣直接放出來。洶涌澎湃的威壓排山倒海而下,整個地下實驗室里的電路,應時全爆
花緋爪狀的手并攏,快到無影地砍向墮仙石。落上石身的同時,變作無數(shù)手刀的虛影
幾乎是瞬間,半人高的黑色晶石化作粉末散落一地。
哼她果然無敵如舊。
花緋的靈力控制嫻熟度已經(jīng)到了無人能敵的地步,幾乎在她收手的瞬間,空氣里令人臣服的靈壓便收的一絲不漏了。
花緋松下姿態(tài),隨著周身爆發(fā)的靈氣璇飄舞的墨發(fā)也慢慢溫順地披下來,重新蓋到纖細的背上。
花緋一腳腳尖點地,閃著紅光的桃花眼冷冷地覬著一地的晶瑩。須臾,她抬手廣袖一揮,一團靈火落地,將粉末燃燒殆盡。
哼不該存在的東西,就沒有繼續(xù)存在的必要。
花緋干凈利落地毀了墮仙石,轉身去了實驗室大廳。
唔,雖然不知道羅爾已經(jīng)向外輸出多少不干凈的植物,但一點不妨礙她毀了這些還沒到時機發(fā)出去的。
啊,她真的好帥氣啊
花緋捧著臉感慨了一分鐘,板著臉隨手一揮廣袖,頗為仙風道骨地將手背到身后。
沒錯她就是這么的帥氣
傻x
第九十四章
收拾完了墮仙石,花緋覺得送佛就該送到西,必須也得將外面的那些也收拾了。
花緋撤了房間的結界,屋子里的氣流悄無聲息地開始流動。墻側的管道發(fā)出呲的輕微聲響。幽暗的地下氧氣道里開始竄出縷縷清風,輕輕吹拂著房間中央空無一物的底座。似乎被靜止了時間的地下實驗室內室,慢慢又恢復了時間飛逝的步伐。
大廳里萃取墮仙石魔晶的研究人員還在一絲不茍的工作?;ňp巴在門邊,歪著頭看了會兒,覺得,既然他們工作這么辛苦,她也不能太過分了。
那就松個手,不毀變異植物吧?;ňp深沉地思了一秒,唔,直接結束這些植株的生命跡象好了。給它們留個全尸
無聲無息地殺些玩意兒,對她來,根就趁手的不得了啊方法千千萬萬,想怎么殺怎么殺
抬抬手,一排細如芒針的紅影兒射了出去。只見快到監(jiān)控都捕捉不到的熹微一閃,全部的花瓣細蕊穿過玻璃器具扎進植株的神經(jīng)中樞。
花緋開啟著破妄之眼,眼睜睜看著地下實驗室內的所有植物生命微光滅了。
想了想,她又還頗為細心地掌中生起一團明火,身法飄忽地飄到種子存儲區(qū)域。長三米寬兩米的長方形容器中,堆滿了散發(fā)腥氣的植種。
花緋居高臨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喉嚨里幽幽嘆了一口氣,斬草要除根吶
可是,毫不留情地扼殺植物種子發(fā)芽的機會,花緋還有些于心不忍。雖這種子沒有靈識,根算不得她同類,但花緋在下手之前,心里很有些愧疚和猶豫。
糾結了一會兒,花緋還是將手放在了機器上,默默闔上眼,不一會兒,就燒熟了所有裝在恒溫機器里已經(jīng)注射過晶的種子。
星際空間是絕靈之地。是因為她和白景心的誤闖才會被滋生了這么多的陰暗,也才會脫離了原來的空間運行的平衡。而白景心呢,又是因為她才各種作妖。
怎么算,她都該負起責任來啊
干凈利落地解決了實驗室里的潛在威脅,花緋這才拍拍屁股,揚長而去。
深藏功與名
雙子星系哈克斯星球,傅里德曼已經(jīng)在此逗留將近兩個月了。
通過兩個月明里暗里的監(jiān)控和探查,收獲不。
基上,他們確定了艾萊克斯穆爾維斯的嫌疑。既然確定了,指揮官大人就打算好好地會一會他。
柏吉爾精準地鎖定了艾萊克斯在林子里最常出入的地點,指揮官大人挑了個恰當?shù)臅r機,無聲息地帶著海德森進了哈克斯星球的黑暗叢林。
宋清儒也想跟著,但指揮官大人考慮到,一方面海德森戰(zhàn)力強悍,宋清儒雖腦力智計卓絕,但武力稍遜色,不適合;另一方面,如果自己出了事,宋清儒有能力整合把控后方。
于是就拒絕了。
指揮官大人雖然情感淡漠,但并不是沒有,他還是很珍惜身邊的這群下屬的。
事實上,仔細分析了這兩個月的嚴密監(jiān)控的結果,在確定艾萊克斯主謀的同時,指揮官大人也基了解了他的戰(zhàn)力強到匪夷所思。
指揮官大人隱隱有個猜測,這凡納的王子,很有可能就是花緋那個種族的對立方魔。
但他不敢輕易下結論,畢竟艾萊克斯穆爾維斯從出生到長成少年,完全活的透明。基活在全自由國度人民的眼皮子底下,之前根也沒有過異常的舉動。
而他的父親,啟邁斯穆爾維斯百分百是星際公民。穆爾維斯家族祖上四千年,都是有跡可循的人類。
那問題,應該是出在他那個來歷不明的母親身上了
思到這里,雖然可能不愉快,指揮官卻是又想起了王芊的那次夜襲。
回想到那晚情形,指揮官疑惑的一點是:不管怎么躲開,他最后還是被那女人撲上了。
聯(lián)想到眼前艾萊克斯穆爾維斯的異常,這么細細琢磨起那次怪異的不愉快夜襲。指揮官大人意識到,這個叫王芊的女人身上,果然很古怪。
腦子里飛快地轉著,指揮官腳步不停。
加上他和海德森兩人都是身高腿長,帶著海德森走著走著,沒一會兒就走到了林子深處。
哈克斯星球的黑暗叢林,明顯比其他星球的更加陰森。指揮官大人抬頭看了看周邊濃黑的霧色,神情慢慢繃了起來。
是的,指揮官的眼睛如今也能看到魔氣了。要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話
大概是被花緋睡了之后。
這也無可厚非,傅里家族就被花緋的命的生息之力蘊養(yǎng)四千多年,生出的孩子,早已不是普通的人類。
而指揮官大人身,更是修真界歷來難得的絕品天靈根。若不是生不逢時出生于絕靈之地,假以時日,九霄之上必有他一方之地。
如今得了花緋的元陰靈力,雖受制于絕靈之地的靈力限制,但被鍥而不舍蘊養(yǎng)過的肉身,還是覺醒了洞悉之眼。
洞悉之眼,修真界中,天生有卜算天機天賦的一種天道選定的人,潛能力里附帶的能夠看破凡塵冗雜,看透萬物質的眼睛。
指揮官大人可以看到的東西,比花緋借助功德之力得來的破妄之眼更多,更接近質。
比如,現(xiàn)在在他們面前的艾萊克斯。心魔藏在艾萊克斯身體里躲過了花緋,卻沒能躲過傅里德曼的眼睛。
實話,指揮官大人今天才算是真正的直面了超自然物種?;ňp她是女神,指揮官大人見識了她非人般強悍的戰(zhàn)斗力,勉強才認可。
而眼前的艾萊克斯,直接用眼見為實告訴了他超自然物種的存在。
如今狡黠精美的少年在他的眼里,根不是人型了。而是明明白白的,一只正瞇著血紅色獸瞳,渾身黑氣滔天的巨大怪獸
一只三層樓大的神話傳中存在的巨獸九尾狐
指揮官大人睜著狹長的鳳眸,眼里是瘋狂的興奮和戰(zhàn)意。
整整二十年,星際里無人能與他一戰(zhàn)。實話,他收斂戰(zhàn)意很久了,久到他都以為自己心如止水,能的攻擊力已經(jīng)消失了呢。
不過,在開打之前,指揮官大人覺得,非常有必要弄清楚凡納的王子和他母親凡納王妃,與覬覦花緋的那個白臉之間是什么關系。
他一直都忽略了這個奇怪的地方,現(xiàn)在正視起這張礙眼的臉來,指揮官大人打算,好好解了癥結所在。然后,直接從根源上切斷花緋搖擺的可能。
畢竟,這張臉的三個版出現(xiàn)在他和花緋面前,算上凡納的那一次,已經(jīng)三番四次地牽動著那個腳踏兩條船的女人的心了
真是討厭至極
“挺有能耐啊,竟然找到了這里。”神情怪異的艾萊克斯舔了舔艷紅的嘴角,聲音沙啞道。
“”的語言跟那白臉一樣,不是星際通用語
傅里清雋如畫的眉頭倏然皺緊了,他覺得如果這次安然無恙,他回去一定好好查一下這究竟是什么語言。
旁邊警惕地護著指揮官大人的海德森既看不到魔氣,也聽不懂古華族語言,只覺得這凡納的王子身上散發(fā)的氣息非常的詭異。
一眼看過去,只覺得他就是尸海里爬出來的惡鬼,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吃人
既然語言不通,指揮官大人根不打算跟艾萊克斯廢話,他左手一震,一把約兩米多長的漆黑長刀緩緩化出
指揮官抬手,示意海德森退后。海德森會意,轉頭視線對上后面林子里藏著的羅爾布魯斯。
指揮官大人自己神思全集中在眼前的人身上,眼里的興奮愈演愈烈,窩著長刀的手,興奮的隱隱在發(fā)抖。
他一步一步向傳中的九尾狐走去,拖在地上發(fā)出哐的聲響的長刀刀身上,慢慢燃起了冰藍的火焰
寂靜無聲的林子里,一陣襲風過,卷起一陣塵土。指揮官大人眼里揉碎了星辰,帶著寂靜的幽光。一陣喟嘆似的呢喃,若有似無地飄散在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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