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見長一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形容的就是現(xiàn)在的陳浩。
“這該死的妖女,一不高興就折騰我,等哪天我修為比你強(qiáng)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心下各種悲憤,各種不服,各種憋著勁……
但是,他別說表面不敢露出絲毫破綻,就連神念傳音都小心翼翼,“老師,咱演戲歸演戲,別開玩笑了,行嗎?”
蘇曉曉雙目微瞇,秀手如同靈動的游蛇一般,快速游動到他的腰間,一把揪住細(xì)肉,狠狠來了那么一下,同時直接張口冷聲道:“怎么,嫌棄我們是異類?”
嘶!
陳浩當(dāng)場倒吸一口冷氣,嘴角差點咧到耳根。
他的肉身確實足夠強(qiáng)大,幾乎可以說是刀槍不入了,可是,也架不住專剪鋼材的鋼筋剪?。?br/>
人家蘇曉曉修為完全碾壓他,這手可不就是鋼筋剪么……
然而,這還沒有完!
蘇曉曉松開他腰間的息肉,以擱在他肩膀上的下巴為支點,緩緩移轉(zhuǎn)腦袋,最終以俏麗的臉龐對著他的側(cè)面,嫵媚的笑著低聲道:“呵呵,人妖戀、人鬼戀什么的,不是你們?nèi)祟悤r?;孟?,也是最為渴望的嗎?”
哎媽呀!
這是要放大招的節(jié)奏??!
陳浩身體再度一哆嗦,頭蓋骨都快酥化了……
他也不敢把頭扭過去,苦著臉低聲道:“不是……老師,您心里不高興,這個我明白。您放一百二十個心,三天后的結(jié)果,保證讓您滿意!”
蘇曉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聲音卻是驟然轉(zhuǎn)寒:“你擺出這幅死人樣給誰看呢?你到底是嫌棄我呢,還是嫌棄我呢?”
“……”陳浩心下都快哭了,表面卻不得不依言展開笑顏。
“笑,對,笑得幸福一點,不錯不錯,演技不錯,再笑得真誠一點,我不介意你把我當(dāng)成江詠芯?!?br/>
陳浩心下直翻白眼,你不介意,小爺介意……我家詠芯多聽話,多溫柔體貼啊,哪像你,就跟個魔女一樣……
蘇曉曉突然一下子抱住他的臂膀,嗲聲嗲氣又嬌媚無比的低聲道:“對了,親愛的,我們剛才交流到哪了?啊,我想起來了,我們說到人妖戀!都怪你,故意打岔,害得人家都差點忘了呢。親愛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特瞧不上妖啊?”
陳浩身軀僵死,半點也不敢動,求饒道:“老師,別鬧了,就當(dāng)我求你了,成嗎?”
“哎呀,親愛的,你是不是想讓我當(dāng)眾燒掉你的假眉毛,順帶把你剛冒頭的真毛全燒干凈???”
陳浩眼角一陣狂抽,這妖女,是不玩死自己決不罷休的節(jié)奏?。?br/>
他輕吸一口氣,強(qiáng)裝笑臉道:“好吧,我陳浩不是那種世俗的人,人也好,妖也罷,只要是好的,我都待見?!?br/>
“既然這樣,那你為什么不喜歡人家???是人家不夠漂亮?還是人家不夠溫柔體貼?”
“……”
蘇曉曉再度在他腰間的細(xì)肉狠狠地來了一下,“你以為裝死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嗎?快說,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江詠芯?”
“老師,這就是青菜與蘿卜比較,到底哪個好吃的問題,根本沒有意義嘛!”陳浩無奈,無奈的都想死了。
“怎么會沒有意義?快說,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蘇曉曉偏偏不依不饒。
“沒有什么比不上的,我和詠芯認(rèn)識在先,而且,我這輩子就喜歡她一個。哪怕世間再多一個和詠芯一模一樣的人,我喜歡的還是江詠芯!”
“是嗎?那我回頭可得好好試一試,趕巧,我最近正在修煉幻化術(shù)……”
“……”
……
陳浩這邊冰火兩重天,痛并快樂著,幾度差點崩潰暴走。
可是,在外人看來,這卻是郎有情,妾有意,妾小鳥依人,郎溫柔紳士……
這波狗糧撒的,眾汪汪們的心都不知碎裂了多少次。
而某八只奇形怪狀,更是氣得差點把自個的牙口崩碎……
一晃,中午十二點。
“下午一點,各項比賽準(zhǔn)時開始,請各班參與者準(zhǔn)時到場!再通知一遍,下午一點……”
廣播里響起的通知聲,對于陳浩而言,無異于天籟之音??!
倒不是他不動心,也不是他假正經(jīng),而是身旁這妖女就是一刺猬,她怎么撩撥你都行,可你要是敢反過來對她不軌,那下場……
“老師,早上的比賽結(jié)束了,我得去看看小雅?!?br/>
蘇曉曉松開他的臂膀,含情脈脈又依依不舍的輕嘆道:“唉,美好的時光,總是容易流逝!去吧,下午見!”
見個鬼!
陳浩心下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也不多言,起身逃似的急匆匆離開了。
下午一點,廣播里準(zhǔn)時響起《運動員進(jìn)行曲》。
陳浩雖萬般不情愿,卻也不得不來,否則的話,魔女蘇曉曉鐵定得發(fā)飆。
好在蘇曉曉一下午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他不禁長舒了一口大氣。
五點左右,今日的單體項目全部結(jié)束,團(tuán)體項目二十人綁腿跑、四乘一百米、四乘兩百米,終于要開始了。
好巧不巧,85級中醫(yī)學(xué)專業(yè)和藝術(shù)學(xué)院的喜劇專業(yè)分在了同一組,前者是蘇曉曉帶的班級,后者是大臉婆張其瓊帶的班。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蘇曉曉沒來,大臉婆的仇恨值自然而然全部轉(zhuǎn)移到了陳浩的頭上。
大臉婆狠狠地挖了陳浩一眼,走到自家班級參賽的四個男生旁,壓低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四個給我聽好了,那個光頭,看到了嗎,就是那胸前貼著7號布塊的光頭……今兒的比賽勝負(fù)不重要,重要的是,待會給我狠狠地收拾他!下絆腳,推他,甚至是踹他、揍他,都行,出什么事,老師都給你們扛著!”
四個身強(qiáng)體健的男生差異無比的朝著某光頭看了一眼,然后……
我那個去!
推他、踹他、揍他?
開什么國際玩笑!
這尼瑪可是擂臺上接連虐過猛狗,擂臺下敢單挑兩百多號人的陳戰(zhàn)神,陳逼王,陳打臉……
還收拾他……
想花樣作死也不能這樣秀啊!
“老師,他是陳浩,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老師,你就饒了我們吧。放心,這次我們鐵定拿下冠軍?!?br/>
“對對對,老師,我們拿下冠軍,不就是當(dāng)眾給他難堪嗎?這可比揍他來得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