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飄落,中間一名灰發(fā)老者踏出一步,地面都是一陣震動,強大的氣息壓得一眾人等都透不氣來。
灰發(fā)老者在面前一站,當(dāng)時就鎮(zhèn)住了場子。他目光懾人,向武墨等人一一掃來,聲如洪鐘說道,“我不管你們來自何門何派,也不論身份有多么尊貴,在這里,都得聽我的!膽敢造次,休怪我不顧爾等顏面!哼!”
聽只到“啪”的一聲,老者伸指一彈,竟將一處遠(yuǎn)山直接擊碎。
修為如此強勢恐怖,想不到,他一來就先來了個下馬威,一時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只點頭如搗算,畢竟橫渡虛空非比尋常,神舟域場,是他掌握的領(lǐng)地,若是胡來,隨時有喪命之危。
“去看看他們,有問題沒有?”老者吩咐身邊兩人。
“是~”
一對年青男女,走到另一邊,眼中突然射出兩道光華,將很大一方黑乎乎的山體籠罩,神奇的光波,持續(xù)了數(shù)分鐘才漸漸散失。
兩人同時對老者點頭道:“八百石奴,皆無元力波動!”
聽到兩人的回話,武墨心里吃了一驚,“難怪來到域場,一直都沒看到那八百壯丁,他們果然是象貨物一樣的,被打包進(jìn)了一個山體般的集裝箱里,黑乎乎的,上面只留著許多通氣的洞孔?!?br/>
武墨心里實在有些無語,“難道石奴就不是人嗎?象貨物一樣的打包,虧你們想得出!”
嘩嘩,老者大袖一掠,幾座大山迅即移動,似斗轉(zhuǎn)星移;蒼云變幻,仙霧蒸騰,一座長形的神奇巨舟,延綿百米,通體閃著銀玉般的光澤,滾滾而出,勢有如天降一般。
磅礴大氣,聶家的“天字一號”,仿佛浮于云端,忽隱忽現(xiàn),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當(dāng)武墨看到第一眼,還以為是“高鐵和諧號”的仿古版浮現(xiàn)在這個世界。
形狀確實有幾分相象,只不過要古樸大氣得太多,銀質(zhì)玉彰,閃著銀質(zhì)的金澤光澤和玉華之輝,其間可見許多古玉鑲嵌,玄石為基,刻畫著無盡的古老符文和神獸飛鳥圖騰。
“天降神舟”滾滾而出,四方天地都為之洞開,仙霧渺渺,蒼云聚散,隱約可見,遠(yuǎn)方無盡的古山,座于云端,起起伏伏,一道道古荒的神秘氣息,駕御蒼蒼。聶家的“天字一號”,仿佛于混沌天地,生生開出了一條古道……
老者大袖一展,遮天蔽日,眨間眼將那打包好的八百石奴,卷入底倉,一閃即沒。這種通天之能,令武墨驚駭不已。
“各位,請就座!”老者雙袖齊展,30名修士腳下的地面,憑空浮現(xiàn)數(shù)十蓮花,瞬間綻放,將他們托起,如一片片翔云,向神舟飄去。
四周光華沖天,有如打通了古道,開啟了天之域門。只見一道光芒閃過,武墨等人還沒看清,就已經(jīng)座于神舟中。
但是他們每個人都仿佛置身于一個小世間,彼此都看不到其他人,就象被一層厚實而柔軟的物體包裹,令你神力通天,都無法動彈。
眼前只能虛幻地看到,有如混沌初開的一片片蒼云,快如線行般劃過。當(dāng)“嗵”的一聲巨響傳來,就連這種線行,都變得虛幻如空,時空錯亂有如夢中一般,太不真實。
嘩嘩,嗵嗵,他們座于在里面,只感到四周風(fēng)聲,似龍蛇呼嘯,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一片黑暗蒼黃,神舟除了在一開始震動得比較厲害外,后來就變得四平八穩(wěn)。
看不到到彼此,每一個人在里面,都仿佛置身于自己的一個黑暗小世界,前方充滿未知,心中都不免惶恐,忐忑不安。
一個多時辰后,當(dāng)他們從一朵蓮花中走出,都驚魂未定,仿佛做了一場夢一般。轉(zhuǎn)身回眸,神舟早已消失,只有數(shù)十蓮花飄起,如幾抹纖云,轉(zhuǎn)眼消散于蒼黃的天際。
想不到商界的聶家,竟有如此通天之能,不少人感嘆一陣后,領(lǐng)著各自的石奴,奔向各自的據(jù)點。
第一次來到北漠護(hù)摩山一帶,成浚難免有些小激動,緊張又期待,這將是怎樣一種生活?前方充滿未知。
放眼一望,沒有秀麗的景色,連草木都難見到一根,生命氣息枯寂,四周一片空曠,可以說死氣沉沉的不毛之地,都一點不為過。
方圓數(shù)里都看不到人煙,那些世族修士帶著石奴走之后,仿佛世間都只剩下他一個人,寫不盡的蕭索與枯寂。
大地一片荒蕪,如同戈壁,眼前盡是暗沉的赤紅土壤,光凸凸的玄褐色巖石,看不到生機,“天啊,哪是他們傳說的寸土寸金之地,簡直就是鳥都不拉屎的苦寒之地!他妹~”
武墨忍不住罵了一句,他甚至一刻都不想呆下去。而這時,死胖子象個鬼一樣的突然冒了出來,將武墨嚇了一跳。
“兄弟,是不是傻眼啦!哈哈哈~”見武墨失望的樣子,應(yīng)三胖揶揄了一句,“后悔來這里了吧?”
“才沒有!”武墨嘴里還是挺硬的,看了死胖子一眼,“你咋又回來了?”
“我這不是怕兄弟一人孤單嗎?所以~”
“怎么?你不會是想收我做小弟吧?嘿嘿~”武墨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仿佛被看出了心思,應(yīng)三胖臉有點不自然,又“哈哈”一笑道,“我哪敢?。抗恢值茉趺捶Q呼?”
“武墨~”見他身寬體胖,氣宇敦厚,武墨對他也沒什么惡感,便直接說道,“胖子,又怎么稱呼?”
“我啊~”死胖子見他應(yīng)了話,立馬走近了些,“我本名應(yīng)三金,不過,他們都叫我應(yīng)三胖,即:臉胖、肚子胖、腰胖,哈哈哈~”
“哦,原來是應(yīng)大哥,幸會!”
“千萬別,可別把我叫老了!”死胖子不樂意了,“其實我也才17歲,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干脆跟他們一樣,叫我三胖得了!”
“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了,這名字我喜歡,至少喜氣,是不?哈哈哈~”死胖子一手搭在了武墨肩上,胖臉小眼一轉(zhuǎn),“小墨,怎么樣?跟我,不,咱倆一起干怎么樣?”
見武墨沒有吭聲,死胖子又補充了一句,“就當(dāng)是一起搭個伙!怎么樣,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