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菡刷的臉紅的就像煮透的蝦子,連忙低頭不敢再直視謝銘羽。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br/>
看著程又菡像燙熟了的蝦子,邢安妮有點打趣的向她介紹謝銘羽。
“這是謝銘羽,我之前給你們帶的糕點還記得不,就是他付的錢?!鞭D(zhuǎn)過身對著謝銘羽介紹程又菡,“這是我的好朋友程又菡,一直幫助我做直播?!?br/>
謝銘羽友好的朝著程又菡笑了笑,這一笑不得了,程又菡的臉就像是快要煮熟了。
“好了好了,我們快進(jìn)去吧,別待會兒沒有位置了。”邢安妮看出來程又菡的不好意思,趕緊讓兩人進(jìn)去店里。
“你之前怎么沒說過他啊,這么帥的帥哥!”程又菡悄悄的壓低聲音問道。
“你喜歡他???他是挺不錯的啦?!毙习材菀睬那牡膲旱吐曇簦菐е{(diào)笑地問道。
“帥哥誰不愛呢!看看也總是好的呀!”程又菡在熟悉的邢安妮面前毫不掩飾的表達(dá)了對帥哥的花癡。
“在這邊!”早早進(jìn)去坐好位置的謝銘羽抬著手喊在后面嘀嘀咕咕的兩人。
吃的正香呢,上了毛肚,程又菡脫口而出,“許源最喜歡的……來……了?!?br/>
提到了許源,氣氛凝結(jié)了一秒,邢安妮終于忍不了這種不尷不尬的感覺,也不管謝銘羽是不是在場了,邢安妮終于吐出了心中的困惑和疑問,“他到底是怎么了,我對他哪里不好了。”
聽出了邢安妮語氣里面的委屈,謝銘羽敏感的從大吃特吃的火鍋里抬起頭來,也有點小男生一般的傲嬌著說,“是什么人讓你這么在意,男生?”
“嗯,我的另一個助理,我換工作他不愿意跟著我一起去,喊他吃飯他也不來,我真的有點難過?!毙习材莺苤卑椎耐侣缎穆?。
“哈?安妮姐你這么好,他就這么拋棄你了呀!你還缺人不,我來給你當(dāng)助理行不行?”謝銘羽從鍋里撈出一塊肉往嘴里塞去,嘴巴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說話也是含混不清。
邢安妮沒把謝銘羽的毛遂自薦當(dāng)回事兒,只是盯著火鍋湯沉思。
“今天多高興的事兒啊,還想這個干嘛?快吃肉,煮老了不好吃哦!”謝銘羽又夾起一塊肉往嘴里塞。
見邢安妮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謝銘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輕輕的撥開旁邊的程又菡,直接坐到邢安妮身邊,端起邢安妮的碗,夾了滿滿一碗肉,端到邢安妮面前。
“真的,不吃就老了?!敝x銘羽又將碗往邢安妮面前送了一下。
謝銘羽就這么專注且執(zhí)拗的端著碗看著邢安妮,亮亮的小狗眼睛就這么濕漉漉的盯著她。
程又菡連忙加入了勸慰的行列,“安妮姐,快看,一碗肉呢,涼了真的不好吃!”
邊說著,還幫邢安妮調(diào)了調(diào)蘸料。
“哎呀,我自己會吃,你們倆真是的,不用管我?!毙习材萦悬c不好意思,將謝銘羽的拿著的碗接過,微笑著蘸醬吃肉。
只是謝銘羽顯然還沒有準(zhǔn)備回自己位置的意思,就還是用堅定的小狗眼盯著邢安妮,
“我來給你當(dāng)助理?!?br/>
這次,邢安妮終于感受到了他的認(rèn)真,她有些詫異,“你又不需要勤工儉學(xué),你不還在電話里說,機器人大賽很忙么?不用過來幫忙?!?br/>
“我來當(dāng)助理?!敝x銘羽很執(zhí)拗的重復(fù)了一遍。
“哎呀,你別添亂了好不好,你要是來當(dāng)我的助理,王總肯定要說我?!毙习材菘粗@位大有前途的高材生,她覺得不應(yīng)該耽誤孩子學(xué)習(xí)。
“我要來當(dāng)你的助理?!毙习材莅l(fā)現(xiàn)她越是拒絕,謝銘羽的執(zhí)拗勁就越大。
“我不會耽誤課程和學(xué)校的比賽的?!敝x銘羽堅定的保證。
謝銘羽堅定的樣子讓邢安妮有點恍惚,面臨著生活和工作的巨變,朋友突然的漸行漸遠(yuǎn)。再堅韌如她,也在生活的洪流中有些措手不及的茫然,她失去了往日的堅定和果敢,甚至顯得有些前后顧慮和多愁善感,她對這種堅定十分感激。
鬼使神差的,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說好了哦,我來當(dāng)你的助理,不要騙我,我不是小孩子了?!敝x銘羽的嘴角已經(jīng)勾起了笑容,眼角的笑意已經(jīng)要溢出,但還是想要求一個保證。
邢安妮像是回過神來,再也不愿意給他一個肯定的答復(fù),她自己也很亂,于是就岔開了話題,“快吃火鍋吧,都煮爛了?!?br/>
程又菡看著死纏著邢安妮極盡撒嬌之能事的謝銘羽,突然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是剛剛那個看起來陽光爽朗的籃球隊長一般的大男孩嗎?怎么還有這么可愛和耍賴皮的一面?但是,除了帥,還這么可愛呢。
她借著火鍋遮蓋自己又有點微紅的臉,眼神悄悄的瞅著對面的大男生。
楚楚平臺,管理辦公室。
許源站在管理的房間里,他的身形有些佝僂,沒有看清楚臉都能感覺到他有些魂不守舍,短短的一些天,他瘦了許多,甚至顯得邋遢。
“我和你說過,你一個掃廁所的,要不是我看你聰明伶俐,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去當(dāng)助理,你以為你能接觸到主播?你是還想跑?忘恩負(fù)義!”
管理喝著茉莉花茶,坐在老板椅上指著坐在角落里的許源大罵道。
管理唾沫星子亂飛,許源的表情是一片死灰。
“求您了,再預(yù)支一點錢給我,我一定雙倍還,我一定雙倍還?!痹S源耷拉著腦袋,苦苦的哀求著。
“我預(yù)支你多少次工資了?現(xiàn)在我們平臺的大主播都要走了!我都要下崗了,管不了你了!要不是看在都是同鄉(xiāng)的份兒上,我當(dāng)初就不該好心讓你過來打工!盡找我麻煩!”
管理喝了一口茶,不解氣,繼續(xù)罵道,“我讓你留住邢安妮,你就在搖錢樹身邊,留住她你都做不到,那好啊,大家一起喝西北風(fēng)!現(xiàn)在沒一個有用的主播,都是些廢物,明兒我看啊,就要倒閉了!”
本來還想說一句老板也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怪人,管理想了想還是把喉嚨口的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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