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抬手示意,讓他進(jìn)來。
很快小刀就走了進(jìn)來,帶著一臉的喜悅,對著林正陽躬身一禮,“林大人,幫主讓我來向您稟報一下,果然牛家偷偷給開元大酒店,提供了不少物資過去?!?br/>
林正陽笑著點了點頭,“很好,一切都在咱們的意料之中,記著一定要把酒樓給我堵嚴(yán)了!”
小刀一拍胸脯,說得斬釘截鐵,“請放心吧,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林正陽很滿意,他點了點頭之后,卻發(fā)現(xiàn)小刀站在那里似乎欲言又止。
“小刀啊,你還有什么事嗎?”
小刀再次一躬身,“林大人,幫主讓我來向您請教,這幾天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該如何應(yīng)對?”
一落千丈!
林正陽這才一下子回過神來,是呀,前幾天發(fā)生大面積中毒事件,緊接著又是云中鶴的新店開張,他這里老店受影響也在所難免。
所以,想要等恢復(fù)以往的喧鬧,除了耐心一點之外,還需要一個機(jī)會。
而最好的機(jī)會,自然就是讓云中鶴那邊幫忙。
想到這他對小刀說道,“你啊,回去跟丁老四說一聲,明天開始,你們還要去街上烤羊肉串做廣告,倘若有人問起上次中毒的事,你們就說,那是有人故意投毒,已經(jīng)報官了,正在追查,記著要把責(zé)任撇出去,聽明白了嗎?!?br/>
等到小刀走后,林正陽立刻轉(zhuǎn)頭對藍(lán)羽說道,“你去告訴云中鶴一聲,明天開始,每家店輪流休息一天。”
藍(lán)羽聽了這話,一下子愣住了,“這是為何呀!”
“當(dāng)然是為了幫助丁老四恢復(fù)元氣?!?br/>
“整個京城里別說四家燒烤店,十家燒烤店也不多,所以啊,只要云中鶴三家有一天休息,丁老四那邊很快就會人滿,等他家人滿之后,云中鶴就是三家全開,也就影響不大了!”
藍(lán)羽雖然似懂非懂,但還是飛快地跑去找云中鶴。
傳信是她一個人去,回來之時卻是一個變成了三個。
紅羽跟黃羽也跟著回來了,見到林正陽之后,紅羽表現(xiàn)得很是激動,“駙馬,我們回來了,本想前兩天就回來的,我們……”
林正陽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不要著急,先喝口水慢慢說。”
紅羽喝了口水之后,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啟稟駙馬,蛇蝎美人已經(jīng)醒了,而且也能開口說話,只是在我們問及一些事的時候,還不愿多說!”
林正陽點了點頭,這是意料之中的,蛇蝎美人這樣的江湖人怎么著也有點骨氣,不可能一問就說呀。
“另外駙馬,還有件事想向您匯報,就是剛才我們臨來之際啊,遇到了老九叔,他說牛家也在尋找蛇蝎美人?!?br/>
聽了這個林正陽心頭一震,眉頭皺得很緊。
這些蛇蝎美人跟耿盛有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明擺著的事,可現(xiàn)在牛家也在找,這就有點意思了。
“哦,是嗎?牛家在找?現(xiàn)在牛通沒回來,那就是牛玉濤的主意了?!?br/>
看這牛家呀,還真是不簡單,自己有點小看他了。
“好,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既然回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對了,今天晚上你們輪流去牛家看看,看這個牛玉濤到底在搞什么鬼?”
日落掌燈,牛玉濤在書房里顯得很是暴躁。
在他面前曹元祥站在那里呀,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牛玉濤手指著曹元祥的鼻子厲聲問道,“唉,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這幫叫花子?為什么我前腳把韭菜給你送過去,后腳他們就開始堵門,一天一個顧客都沒有?!?br/>
曹元祥也顯得很無辜。
“少爺,我真沒得罪他們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主要是前日兩天咱們酒樓里啥也沒有的時候乞丐不去,這酒和菜一到位,乞丐就堵上門了?!?br/>
牛玉濤思前想后,他猛然間一瞪眼,“我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在暗中盯著咱們,只要咱們一有準(zhǔn)備,他們立刻行動!”
曹元祥哭喪著臉,再次勸道,“少爺再這樣下去,咱們真的撐不住呀,要不然就把這酒樓轉(zhuǎn)手出去吧?!?br/>
牛玉濤啪地一拍桌子,“就這么傳出去,那就便宜了林正陽,他給我玩陰的,我還能怕了他不成?!?br/>
“明天我就把狀告到皇上那里,即便皇上不把他怎么著,但被皇上知道了,他林正陽也得收斂一下?!?br/>
曹元祥對著牛玉濤豎起了大拇指,“好啊好啊,少爺這主意高明,皇上再怎么說也不可能慣著他林正陽啊,縱然他是駙馬,可給咱搞的這事實在實在上不了臺面?。 ?br/>
牛玉濤擺了擺手,“好了,這件事啊,我來處理,對了,還有件事你得給我上點心,遇到那熟悉的顧客,你幫我打聽點,問他們認(rèn)不認(rèn)識一個綽號,叫蛇蝎美人的江湖人士!”
曹元祥聽了之后撓了撓頭,“少爺您要說這個呀,我還真的聽說過,就前一陣,那西域的客商巴圖,曾經(jīng)帶著一個妖艷的絕色女子到咱們酒樓吃過飯,我偷偷問他的店伙計,那小伙計告訴我說,那個女子綽號叫蛇蝎美人,還提醒我千萬不要得罪此人,不然的話,這女子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我給殺了?!?br/>
“哦,你是說這蛇蝎美人跟巴圖他們在一起。”
“是啊,少爺,據(jù)說那是巴圖在來青云城的路上娶的小妾。”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巴圖呢?”
“現(xiàn)在啊,巴圖恐怕已經(jīng)快要出咱們大梁國了吧,就前些日子,西域客商全都喊著要走的時候,是巴圖第一個帶頭離開的?!?br/>
聽曹元祥說完這番話,牛玉濤皺起了眉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拿手敲了敲桌子,“這樣,出西門二百里有個肖家鎮(zhèn),鎮(zhèn)上有個專門做牛羊生意的西域人名叫阿圖索!”
“明天呢,你帶人去找這個阿圖索跟他說,以后咱們直接找他買牛白羊繞開京城里一些商販。”
曹元祥聽了連連點頭,“少爺高明,解決這個大難題,咱們最重要的貨源就有了保證,明日一早我就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