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轉(zhuǎn),秦九炎此時心中已有一計。旋即秦九炎便是從魔戒之中尋出一套軍官鎧甲套在了身上。
“咳咳咳”
接連咳嗽了幾聲,秦九炎淡定自若地走了出來。
“什么人”
突然閃將出來的一個陌生人,頓時令正在嘮嗑的二人一驚,急促的聲音稍帶恐懼地喝斥道。
“是人是鬼”
“混賬怎么說話呢你們見到長官就是這樣問候的嘛”面色微慍,秦九炎厲聲喝責道。
“長長官”兩名守衛(wèi)面面相覷,一臉疑惑地說道。
“我我怎么沒見過你”
“屁話,老子是總督大人親自從軍部剛剛調(diào)派而來,哪里輪到你個小小的守衛(wèi)來質(zhì)問”
“少校大人息怒,真是不好意思,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諒解”瞥見了秦九炎軍裝之上的肩章,其中一個守衛(wèi)連忙笑著賠罪道。
“罷了罷了,不知者無罪我來問你們這下面關(guān)押的都是些什么犯人”
“少校大人,這些都不是什么犯人,而是死人嘿嘿”只見其中一個守衛(wèi)笑著說道。
“死人什么死人我看你們兩個是找死吧”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這確實是一些冰凍的死人尸身同時還有”見得秦九炎大怒,二人嚇得幾乎要尿濕了褲子,連忙跪地求饒道。
“還有什么不想死就快說”
“還還有那些死人的怨怨靈就是那些懸掛于冰棺之上的玻璃容器內(nèi)的東西。”
不等其說完,秦九炎探出火把,向前行進了幾步,果然發(fā)現(xiàn)這地下竟然遍地都是一座座冰棺,而其上皆是懸掛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容器。
正欲上前一步探個究竟,突然其中一個守衛(wèi)大喊一聲“大人小心”
秦九炎止住腳步,回過頭來望了一眼那守衛(wèi),肅然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少校大人剛來總督府可能不知道,這些死尸停放時間已久,已經(jīng)在其周圍數(shù)米形成了一股淡青色的尸毒要想進去查探,都是需要戴上這個”只見那侍衛(wèi)討好似的笑了笑,旋即拿出一個防毒面具遞了過來。
接過防毒面具,然后從魔戒之中尋出一沓鈔票,秦九炎微笑著說道“弟兄們當差都是不容易,這些個票子拿去補貼家用”
難以置信地接過秦九炎遞過來的一沓鈔票,守衛(wèi)二人眼睛從始至終都是死死地盯著手中的鈔票,內(nèi)心欣喜若狂,卻也是忘記了提防秦九炎。
見此情景,秦九炎趁機雙掌分別擊在二人雙肩之上。頓時,只見二人直挺挺地暈倒在地。
戴好防毒面具,秦九炎手舉著火把緩步向前走去。
當秦九炎經(jīng)過一個個冰冷的尸棺面前,其上懸掛的玻璃容器內(nèi)的怨靈均是被驚醒,發(fā)出各樣的聲音。有的面露猙獰之色沖著秦九炎憤怒的咆哮,有的哀怨祈求著淅淅哭泣,有的痛苦不堪不停地凄慘地叫喊,有的面色如土了無生趣
尋找了半天,秦九炎卻是一直沒有找到落焰的下落。這座大型的湖底停尸廠,約摸停放了一萬具尸體。
此時,秦九炎的心情稍顯急躁,意念一動,身后天羽之翼伸展開來,在偌大的停尸間上方急速掠過。
“救救我求你你”
一個聲音,從停尸間一處角落里傳來。雖然這女聲略顯嬌弱,卻是擁有著無比的穿透力。
以至于秦九炎掠過那片區(qū)域時,第一時間就是覺察到了。
回過身來,秦九炎再次確定了一下那女聲的具體位置之后,于是疾速飛掠過去。
“你是”
只見,一個透明冰晶棺之上的玻璃容器內(nèi)一個蛇人女子孱弱地支撐著稍顯虛幻的身子,一雙美眸強打起精神極其疲倦地盯著秦九炎。
“我是蛇人族的伊蔓公主”那蛇人女子虛弱地慢吞吞的吐出這句話之后,便身體不支地癱軟在地。
秦九炎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番身旁這副冰晶石棺,卻是發(fā)現(xiàn)這副石棺要比其他石棺特殊,無論是石棺之上鑲嵌的熠熠發(fā)光的寶石,還是其鐫刻的精細做工都顯示了冰晶棺之中主人尊貴的身份。
大著膽子,秦九炎湊近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冰晶棺中確實躺著一個頭戴公主皇冠的蛇人族俏麗女子。其長相也是同玻璃容器之中虛幻的靈體一模一樣長著一對柳葉彎眉,淡淡薄薄的紅唇,兩顆夜明珠般幽藍的美眸鑲嵌于大大的眼窩之中,身材凸落有致,一條碧綠絕美的尾巴性感妖嬈這異域風情萬種的美,頓時吸引了秦九炎全部的注意力。與其說第一眼聞聲看到虛幻的靈體還不足以美艷到秦九炎。那么此時看到伊蔓公主真實本體的秦九炎,就像是被其勾走了魂魄一般,失神落魄地凝視這絕美的形體,眼睛竟不愿移開一刻。
“公子,求你救我”
像是精氣即將耗盡一般,美眸迷離那蛇人女子虛弱地再次祈求道。
“哦”
秦九炎面色微紅,不由得回答道。
這孱弱的蛇人女子的聲音實在是太有魔力了,只是一聲秦九炎便被喚醒。
“伊蔓公主,小子還想請教你一下您是否見過一個身著烈焰般殷紅衣裙的女子被囚在這里”表情凝重,秦九炎連忙問道“哦,她叫落焰”
“落焰是有過”伊蔓孱弱地回答道。
“她在哪里”秦九炎喜出望外,不禁連忙追問道。
“好像上個月被幾個黑衣人帶走了”
聞言,秦九炎原本希冀的目光再次暗淡了下來。
“伊蔓公主,委屈你一下了”眼神之中帶著堅定,秦九炎繼續(xù)說道“小子要把你的本體和靈體一同裝入魔戒之內(nèi)我們先逃離這個鬼地方,待得之后,我再來想辦法幫你凝魂吧”
“嗯嗯,謝謝你”
待得收完伊蔓公主的靈體和本體之后,秦九炎環(huán)視著四周,目露陰狠。
“郭士仁,你真不是人身為一城總督,不為人民謀福利也就算了,居然還能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天都不容你,我秦九炎又豈能饒你狗命”展翅傲然挺立于停尸間中央上空,秦九炎奮然大罵道。
望著一座座冰冷的石棺和其上一眾玻璃容器內(nèi)痛苦百態(tài)的怨靈,秦九炎眼角漸漸地濕潤了。旋即探出圣光之裁,緩緩注入靈力于其上,頓時圣光之裁光芒大放。這純潔耀眼的金光竟照得整個數(shù)千平米的停尸廳如同白晝一般。
眼角噙著的淚珠忽然滑落,秦九炎就這樣輕吟著凈化咒語
凡事不經(jīng)不凈,萬物入土化塵;
心念所及之處,勝虛妄極之極;
道靜物化為空,生死無故緣滅;
只見,隨著秦九炎凈化咒語的輕吟,一個個玻璃容器內(nèi)
的怨靈紛紛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只聽一聲聲“砰砰砰”玻璃破碎之音在數(shù)千平方米的停尸廳之中此起彼伏地響起圣光之裁之上耀眼的光芒竟像萬道金光一般刺破了一個個玻璃容器。
獲得自由的靈體在擺脫了玻璃容器的束縛之后,臉露祥和的喜悅。之后再圣光之裁璀璨的金光之中形體漸漸地虛幻,直至最后破碎,化作星星點點的光點消失在虛空之中。
“謝謝你,小伙子我終于可以解脫了”
“謝謝你”
“謝謝你來世再見”
看到這一幕,秦九炎伸出手臂想要做些什么,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不禁失聲痛哭起來
“徒弟,不要難過了你救不了所有的人與其在這里自責,你不如親手了結(jié)制作了這些人間慘劇的罪魁禍首”看著秦九炎悲痛欲絕的痛哭模樣,古老于心不忍,不禁出聲開導道。
“對,我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秦九炎臉上充滿了堅毅之色。
“嗯嗯,這次為師就算拼上這條老命都要懲治這些人間惡魔”說著古老聲音有些沙啞,偷偷地抹了抹眼淚,故作鎮(zhèn)定地說道。
“老師,落焰師妹沒在這里應該是被邪神教的人轉(zhuǎn)移走了”哭喪著臉,秦九炎略顯失落地說道。
“為師知道了,落焰是個好孩子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放棄營救她”
“嗯嗯,我一定會把落焰師妹救出來的”
“嗯,為師相信你”
“這郭士仁殘暴不仁,視人命如草芥小子要當眾揭穿他的罪行”
“小子放手去搏,這一次有為師幫你這等惡魔,留他不得”
夜已深了,總督府三樓議事廳依舊燈火通明。
“諸位,請靜一靜,靜一靜郭某有個提議”只見鎏金首座之上,那郭士仁故作姿態(tài)的朗聲說道。
“噢總督大人有何良策”只見大廳一個客商打扮的矮胖中年男人諂笑著說道。
“既然現(xiàn)在大家在藥材和武器市場上價格無法做到統(tǒng)一,那么郭某建議成立一個同盟”
郭士仁話音剛落,只見那下首座的郭剛就向著對面的韓國邦使了一個眼色。
“建立同盟這倒是一個解決的好辦法,我韓國邦第一個贊同”
“既然要建立同盟,就要有人出來擔起這個重擔”那郭士仁借勢接過話頭,自顧自說了起來。
“論勢論權(quán),我韓國邦試問在座的各位又有誰能夠比得過總督大人”
聞言,大廳一眾賓客神色各異,不禁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要知道這總督府每月不僅固定收取高于落日帝國其他省份高出百分之二十的稅費,還在巴圖魯城經(jīng)營著自己的商行。其商行的規(guī)模近幾年已有超過夏雨家和正大拍行等大氏族的趨勢,如若在放任其建立所謂的盟主,總督大人成為盟主,霸道掌權(quán)整個巴圖魯城商行皆是有可能。
倒時候,像一些中等氏族的商行恐怕都要改姓郭了。有些氏族的家族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延續(xù)了數(shù)百年了,要讓他們背棄祖宗,把氏族家業(yè)的經(jīng)營權(quán)交于他人是萬萬辦不到的
“我不同意”只見,一個瘦高身著一身藍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厲聲說道“祖宗家業(yè),鄙人雖不才,但又怎么能夠斷送在我周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