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絡,我想問你個事兒。”擂臺賽結束了以后,她也和賀紅蓮兩個人回去了,路上遇到了焦急的花容和綺絡,四個人到街邊的餛飩店吃餛飩。
“什么事兒啊?!本_絡一邊嚼著餛飩皮兒,一邊拿筷子把香菜沫揀出來。
“你有兄弟姐妹嗎?”蕭涼湫腦子里還是剛剛面紗下的鳳姝影的模樣,賀紅蓮聽她這一說忽然拍大腿,“我說怎么覺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這么熟悉?你和鳳姝影是姐妹嗎?”
“沒有啊,我剛記事的時候,就在冥門里了,門主過去也和我說我出生的時候便在門里,經過影子培訓以后才入門的。照常理說我應該是孤兒吧?!?br/>
“是這樣嗎?但我總覺得那個鳳姝影和你有些關系?!?br/>
“長得和我很像嗎?”
“像!像極了!”兩人邊吃餛飩邊應聲說,“我本來還說著剛見你的時候有熟悉的感覺,但我還沒那么注意,結果今天湫兒一說我才想起來,你倆除了性格一個看起來病懨懨的,一個看起來比較冷酷,其他樣貌真的很像很像?!?br/>
“是嗎?也許是巧合吧。紅蓮姑娘,下次你們能不能和我們說一聲再跑?找你們很累的好嘛?!?br/>
“好好好,我們知道啦?!?br/>
四個姑娘笑呵呵的吃完了餛飩,然后賀紅蓮回樂坊了,蕭涼湫回了王府。
街道的另一邊,五王赫連亦的身子露了出來,皺著眉瞇著眼睛,狠狠的盯著遠去的蕭涼湫和賀紅蓮。
“之前探子不是傳這蕭涼湫是個深閨女子,不善交際,膽小怕事么。是怎么跟這個京城交際花紅蓮夫人聊在一起的?!?br/>
“回王爺,據(jù)說是在譚丞相的丞相府里結識的,這紅蓮夫人平日不喜金錢名利,只看中人的才華,小人尋思著,應該是七王妃身上的才華打動了紅蓮夫人吧。”
“不,本王總覺得有些蹊蹺,這個弟妹,總讓本王有些看不透,就像之前的楚城一事,又比如說賑災的,還有皇嫂陷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那件事。種種心機都不像一個深閨少女該有的心機,本王想,這個女人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而且母妃說的沒錯,蕭妤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她,她才是將軍府里最重要的一環(huán)。”
“王爺,那太子爺邀您去下棋這件事?”
“皇兄找我下棋,只是在試探我,你照舊差人說本王在府里與歌舞伎玩耍,莫要讓他起了疑心即可。然后,你與我去一個地方見個人?!?br/>
“見何人?”
“天機閣的閣主?!?br/>
一揮扇,赫連亦轉身往醉仙樓方向去。
醉仙樓的老鴇見赫連亦來,并不是那么意外,因為每隔一段時間這個王爺就過來轉一圈,然后去找閣主。
“老規(guī)矩?”
“老規(guī)矩?!闭f著,他扔了一錠金子在她的手里,頭也不回的說。“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來過。”
“好的好的,您盡管放心好了?!?br/>
進了屋,和之前蕭涼湫見天機煙玹的屋子不一樣,他虔誠恭敬的低著頭問面前戴著黑色面紗的天機煙玹?!白鹁吹奶鞕C閣主,本王已經如您所說的那樣,一直裝作沉迷于花街柳巷,讓皇兄放松了警惕。可是本王最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皇兄倒不是主要的,本王的一個弟弟,七王,最近的勢頭有些大,雖然比太子來說是過猶不及的。但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成功拉攏了皇帝的心?!?br/>
“你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私炮房的事情,陛下雖然沒有主動的責怪你,但你的威嚴已經受到了一部分嚴重打擊,陛下把你的侍衛(wèi)減少了一半給典獄司,你的禁軍也給八王調令了。你現(xiàn)在的方法其實很簡單,要么想辦法把太子辦下來,要么聯(lián)合你說的兩位弟弟,利用他們擴大你的勢力范圍。當今皇帝雖然正值壯年,但是太子應該已經早早的做好了打算了,這時候你也不能落下陣來你說是不是。我給你的信息就是,皇帝得罪過很多人,你得做好隨時上位的準備。”
“您說的是,本王其實還有一事想詢問您?!?br/>
“有事直接說,能用錢解決的,都算不上是問題。”
“紅瑪瑙本王已經放在這里了,本王想向閣主查一個人的底細?!?br/>
“誰?”
“本王的皇弟的王妃,蕭將軍府蕭氏長女,蕭涼湫?!?br/>
蕭涼湫?
天機煙玹的眉毛微微一挑,為何要查她?其實自從當日她受傷帶著駱清河回到天機閣養(yǎng)傷了之后,她就一直想和這個女孩切磋一下。她的性格很簡單,不會因為別人對一個人的評判而決定這個人好與壞,她覺得蕭涼湫是個優(yōu)秀的人,聰明認真踏實忠誠,武藝方面也是天賦異稟,只是因為自己哥哥的原因,造成了她必須死的結果。
“閣主?閣主?”
“?。苦藕?,這是你要的東西?!被剡^神來,她從底下抽出一只黃色卷軸,很明顯這是假的身份信息,她總覺得赫連亦下一步要對她動手的樣子?!拔疫@算是間接保護了你吧蕭涼湫?!?br/>
這邊,小雨已經停了,天漸漸變晴,陽光明媚。回到王府的蕭涼湫自然是繼續(xù)搜集情報和關系,雖然說前些日子給太子和瑜貴妃來了一場下馬威??墒钦f真的,如果沒有真正的觸及到赫連潛的底線,她相信太子還是不會被廢,而勢力和危險也還是繼續(xù)存在著的。五王最近倒是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不過是真的還是假的自然是不得而知,在下王將棋的過程中,綺絡正好從屋外走進來換修剪好的花朵,“來,綺絡?!笔挍鲣羞^來招呼著她。
“什么事兒少主?”
“過來翻個牌子。”
看著面前幾個背著字的排行王將棋,綺絡疑惑的翻開了第三個棋。
“越國侯?!比齻€字赫然的印在木質的棋面上。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該揭露一下他的故事了?!?br/>
繼續(xù)平靜的下著棋,蕭涼湫緩緩的望著送過來的花瓶,花瓶上精致的紋路,插著許多美麗的花兒,她的眼神漸漸放空了起來,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時候,明芽急急匆匆的跑過來,進屋的時候還差點跌了個跟頭,“你這丫頭怎么毛毛躁躁的?”
“王,王妃娘娘,不,不好了。”
“你這是什么事兒緊張成這樣?慢點說不行么?!?br/>
“娘娘,我們家娘娘今天,今天向皇貴妃娘娘請安,后來皇貴妃娘娘私底下和娘娘兩個人聊天,說我們家娘娘既然懷孕了就不要到處亂走了,讓她回了屋里,誰能想到本來好好的,忽然,皇貴妃娘娘帶著好多人圍了我們長春宮。說是陛下送給皇貴妃娘娘特別珍貴的白玉菩提被娘娘偷走了,我們家娘娘明明沒有偷東西,然后她就說差人搜。奴婢和娘娘尋思著,搜就搜唄,反正我們娘娘身子不怕影子斜,結果這白玉菩提居然真的在我們后院兒里挖出來了?,F(xiàn)在娘娘被強迫跪在太晨宮里受罰,這陛下也不在,太后娘娘最近身體不好又早早的歇息了?,F(xiàn)在沒人能救的了娘娘了,然后明芽偷偷跑溜出宮就是為了找王妃娘娘,求王妃娘娘救救我們家娘娘。”
“唉,真的是多事?!笔挍鲣袚u搖頭,“你不知道瑜皇貴妃知道你們家娘娘懷孕以后,一定會來找你茬的嗎?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選擇單獨和她在一起。這樣沒有證人在場,在她自己的宮里那些個下人奴婢也肯定都是被她買通好的選擇害你們的?!?br/>
這明芽一下子說完話以后,蕭涼湫就是明白她的意思了,感情著這這么快就要對她下手了,孩子懷孕初期,胎兒不穩(wěn)定,這跪著跪著估計就容易出事情了。
“是啊,可是娘娘也沒有辦法,畢竟是皇貴妃,等級高人一等?!?br/>
“行了行了你不要說那么多了,本宮同你去,但是進宮以后,你不要說見過本宮,我會說我剛剛從太后的坤寧宮出來,你這時候乘機一定要調查看看有沒有證人。以及那個白玉菩提到底是什么情況,后院管理的人是誰,以及埋東西的那片泥土的松動程度是不是很松,有翻動的痕跡。”
“是,奴婢遵命?!?br/>
二人分工合作,蕭涼湫和綺絡兩個人這時候也直接起身抓緊時間趕往皇宮,其實照常理來說,跪兩個時辰不至于會滑胎什么的,最多會氣虛血弱,就是怕這個皇貴妃搞事情,目的很明確就是直接想要這個孩子死。
到了皇宮,她整理了衣服,若無其事的進了太晨宮。
這個懲罰倒也是真的巧合,不在陰雨天懲罰,不在烏云天懲罰,偏偏下完雨以后太陽哄哄的,去懲罰,明顯是存心的啊。
“七王妃娘娘駕到!”
太監(jiān)很及時的在門口揚長著音喊到。坐在陰涼地瞧著跪在地上的青鸞正在樂頭上的瑜皇貴妃,一下子聽到蕭涼湫來了。有些訝異,又有些不爽。
“喲,這王妃娘娘怎么有空來本宮的太晨宮里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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