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坐”歐陽說,
是該好好歇一歇,剛剛爬樓爬的有些上頭,卓卓用模糊的視線環(huán)視著整個房間,很土豪的房間,特別是角落里那個黑色圓柱形的椅子,看著格外特別。于是,走過去坐下。
“你還是這么隨便”歐陽說,
“還好吧,我不怕生”卓卓笑嘻嘻的說,
“不好吧,我怕你把我音箱坐壞”歐陽說,
哦哦,卓卓有些尷尬,然后搖晃著站起來,用手扶著墻,坐在了音箱旁邊的地板上。
“你可能想不起來了”歐陽說“你從進到這個房間開始,做了和上次來我家一模一樣的事情?!?br/>
“哦?”卓卓笑笑“看來我很專一?!?br/>
“可能吧”歐陽說,
“那我接下來做了什么?”卓卓好奇的問,
“你說你要追董蕭蕭”歐陽說,
剎那間,房,變得沉默,酒,醒了大半。
“我要睡了”卓卓說“你過來,拉我起來”,
“嚇得腿軟了?”歐陽走過來,伸出手,
“恩,嚇尿了”卓卓拽著歐陽的手說,
“到底怎么想的?”歐陽問,
“我想,還是做一個專一的人吧”卓卓趟在床上,
歐陽笑了笑,看著卓卓慵懶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于是,趕緊躺上床去,記得上次,某人不由分說便把自己擠到了地上,一夜凍得好慘。
第二天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照進歐陽房間,躺在地上的歐陽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卓卓的專一。兩人隨便收拾了一下,便趕去學(xué)校。在校門口剛巧碰到小鵬,這家伙滿臉倦容,看來昨夜一定沒有睡好。
“昨天走也不叫我,害我在桌子底下睡了一宿”小鵬哈欠連天,
“我也沒睡好”卓卓和歐陽異口同聲,
咦?小鵬這才注意到眼前的兩兄弟同樣疲憊,同樣的睡眼朦朧“昨晚你倆一起走的?”小鵬問,
“是啊”卓卓說,
“然后呢?”小鵬繼續(xù)問,
“去歐陽家了”卓卓說,
“在然后呢”小鵬問,
“就在他家睡了”卓卓說,
“倆人一起睡的?”小鵬偷笑,
“不是,他睡的床,我睡的地板”歐陽趕緊解釋,
“你咋不睡床?”卓卓問,
“你踹我下去的!”歐陽說,
“不能吧,記得半夜還給你蓋被來著”卓卓說,
歐陽本想反唇相譏,可不知不覺中,周圍已站滿了充滿求知欲的學(xué)生。
“走吧”歐陽說,
“你得承認,我本來是想和你一起睡的”卓卓一本正經(jīng),我勒個去,歐陽懊惱不已,真是被這傻叉的天真打敗了。歐陽低頭,直奔教學(xué)樓而去,此刻,他再也不想回頭,似乎可以感覺到,來自身后的一些莫名目光,和,一些奇思妙想。
“歐陽濤!”
竟有人大聲喊出自己的名字!歐陽氣的爆炸,我恨不得想隱身呢,你卻給我徹底曝了光。就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個氣氛,你還叫你媽蛋啊。
歐陽憤怒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一個老頭,
“真巧,三個人都在”王修年說,
“有事?”歐陽問,
“一起早飯,邊吃邊聊”王修年話音未落,傳來上課的鈴聲,
“沒時間了,下次”歐陽說,
“有時間,可以吃45分鐘”小鵬當機立斷的做了曠課的決定。
“咱們走”王修年說,
“等下”卓卓表情嚴肅,
“怎么了?”王修年問,
“你請”卓卓說。王修年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哥仨跟著王修年,來到一家看上去很是高檔的飯店,王修年做東,哥仨坐下,服務(wù)員走過來,王修年極其熟練的點單,幾人寒暄幾句,所有菜品片刻上全,哥仨感嘆,如此豐盛的早餐,前所未見,要是頓頓這般美味佳肴,媽媽就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身體了。
轉(zhuǎn)瞬之間,風(fēng)卷殘云,哥仨賣力的吃相,除了歐陽還能勉強用狼吞虎咽這個詞形容,那哥倆,決對是你想象不到的豪邁。
王修年坐在旁邊,笑呵呵的看著三人。
“老頭,你怎么不吃”卓卓問,
“老了,吃不動了”王修年說,
“不老,看著還挺精神”小鵬說,
“可能是我睡眠質(zhì)量不錯”王修年說著,發(fā)現(xiàn)三人臉上掛滿的疲倦,于是問道“昨晚沒休息好?”
“某些人沒休息好”小鵬****的表情,
“咱就吃飯,沒別的事?”歐陽趕緊岔開話題,防止王修年的刨根問底兒。
“對了,我要替那個不爭氣的侄子謝謝你們”王修年說,
“沒什么,侄子不錯”卓卓客氣,
“我還要舊事重提一下”王修年慢條斯理的說“你們現(xiàn)在有興趣過來幫我嗎?”
“算了,還有很多筆記要補”歐陽說,
“算了,還有一個女孩要追”卓卓說,
“呵呵,人各有志,我不勉強”王修年說,
小鵬沉默不語,
“小鵬呢”王修年問,
“我...”小鵬欲言又止,既然兩個兄弟都拒絕了王修年的邀請,自己答應(yīng)下來,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四個人從初中開始便已形影不離。
“喂,這可不像逃課那么簡單”卓卓對小鵬耳語,
“我只是覺得上學(xué)有些無聊”小鵬說,
“無聊你就追個女生消遣一下”卓卓小聲勸道,
小鵬低頭,不再說話,心有所屬,意已皈依。
“自己決定吧”卓卓說,
“嗯,應(yīng)該這樣”歐陽補充一句,卓卓一臉茫然,好個落井下石。
那我...小鵬沒有片刻的思考,便毅然決然的打算投入王修年那老家伙的懷抱。
“歡迎歡迎”王修年自然高興,這便是不同人眼里不同的價值取向,有些人眼里,只要你會打架,那么你就是好樣的。他們總是武斷的把人分為兩種,打人的人和被打的人,終極目標肯定是拉攏那些打人的人一起去打那些被打的人。這么看來,一個人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站好自己的隊伍,這樣你就可能由被打的人變成打人的人,當然也可能由打人的人變成被打的人,說的有些拗口,總之最好,就是不要參與進來。
能夠選擇自己的路,并喜歡走下去的人,一定是幸福的,不管這是條怎樣的路,此時小鵬,格外興奮。
“不管怎樣,我支持你”卓卓說,
“我也是”歐陽又補充一句,卓卓一臉茫然,好個順水推舟。小鵬臉上綻放出久違的笑容,他比劃出一個勝利的手勢,兄弟三人相視而笑。
真朋友肝膽相照,好兄弟義薄云天。此情此景,著實讓旁邊的老頭唏噓不已,似曾想起當年的自己,那個孤獨拼搏的年代,身邊有的只是對手,沒有這樣重情重義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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