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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币姳娦拚嬲吣樕幌玻鸵獜拇巳肟谶M去地下一層,武巍拱了拱手道。

    “丑話說在前頭。這所謂奇偶通天塔之別,完完全全是我的推測,并無任何證據(jù)的。

    我也不保證,這地下一層真的能一路直達通天塔頂層。

    如果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還望諸位理解。

    有不愿冒此風(fēng)險的,也可從那邊的大門離開!

    眾人互相看了看,沒有一人退縮。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武巍第一個進入了通道之中。

    通天塔地下一層。

    眾人下來后,四下打量著此處。

    看起來,和其他層數(shù)倒沒有什么分別。

    依然有兩道石階,順著石壁蜿蜒而上。

    地面上的石階,到通天塔第一層就止住了,也不知道這里的臺階通向何處?

    錢陸鳴一只腳踏在臺階上,激動道:“兄弟,看來你那什么,奇偶通天塔的推論是正確的!”

    武巍微微一笑,卻是未答話。

    不到最后關(guān)頭,他不想多嘴什么。

    “走吧......”

    話音未落,武巍臉色突然一凝。

    “諸位,你們能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嗎?”

    錢陸鳴聽了一愣,然后馬上臉色難看起來:“我的靈力好像被禁錮了!”

    “妾身也是!钡P眼美婦訝然道。

    陳不清等人試過之后,無一例外。

    “看來這就是偶數(shù)列通天塔的限制了......”武巍有幾分無奈道。

    “如果上面也有僵尸之類的怪物,該怎么辦?我們不可不防的。”丹鳳眼美婦為難道。

    空氣沉默了片刻。

    “如果誰想退出,還來得及。”錢陸鳴一咬牙道:“都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我要上去看看!

    “這一趟我也非走不可的!蔽湮☆h首道。

    他剛才試了一下,靈力雖然被禁錮了,渾身氣血卻依然活躍。

    也就是說,情況危急時,他還可以動用赤煉一變,至少保命沒什么問題。

    “修真本就是逆水行舟,奮力抓住那縹緲虛無的一線機緣。諸位,各自由心吧!”

    錢陸鳴說完,帶頭往臺階上走去。

    張由義緊緊跟著武巍,也走了上去。

    “走唄!還愣著干什么?”眼看錢陸鳴和武巍身影消失在臺階盡頭,陳不清一拍大腿道。

    丹鳳眼美婦猶豫了一下,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而樵夫打扮的大漢和童子接頭交耳一陣商量后,轉(zhuǎn)身從原來的通道退回到通天塔一層,就此離開了。

    ......

    鄒季一言不發(fā)地吊在最后。

    悄悄抬起頭,看了看程甲,又看了看谷鈺,眼中流露出一絲懼意和恨意。

    恨谷鈺背叛兄弟,懼程甲回頭收拾自己。

    有此一出,他在通天塔里怕是分不到什么好東西了。

    出去之后也前途堪憂。

    臉色漸漸低沉。

    下到第十層,原本行跡匆匆的育嬰堂眾人都放慢腳步。

    生怕驚擾了什么。

    鄒季身形突然停頓了一下。

    “鄒季?”

    半個身子已經(jīng)走下臺階的程甲發(fā)現(xiàn)背后腳步聲停下,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鄒季呆呆地看著中間的飛僵老嫗,心中頓時有了不妙的感覺。

    驚怒交加地著急低喝道:“鄒季!愣在那里干什么?趕緊給我下來!”

    “尸枕木,仙枕玉......”

    鄒季眼睛直鼓鼓地盯著飛僵老嫗坐下白玉蒲團,拳頭漸漸握緊。

    程甲一聽仙枕玉三個字,頓時急火攻心:“蠢材!那可不是什么仙枕玉!”

    他大跨步過來想抓住鄒季,鄒季卻突然動了。

    從背囊中取出一坨被黑布包裹的東西。

    一下撕開,將一團血肉模糊的肉塊用力拋出。

    穩(wěn)穩(wěn)地落在飛僵老嫗身前一丈處。

    眾人一下愣住了。

    谷鈺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刺下了臺階。

    程甲只覺得全身血液上涌,一口氣差點提不起來。

    他即刻放棄了鄒季,搶身下到通道里。

    反而是育嬰堂那駝背老婦慘叫一聲:“鄒季小人,你壞我祖宗道行!”

    不顧一切地沖到那團血肉面前,扯出一面黑布,試圖將血肉重新包裹起來。

    嘩啦啦......

    鎖鏈一陣響動。

    坐在白玉蒲團上的飛僵突然睜開眼睛。

    駝背老嫗手忙腳亂地將血肉包起來,聽見旁邊的動靜,霎時臉色蒼白,轉(zhuǎn)過頭聲音顫抖道:“老祖。”

    “生肉,生肉的味道......”

    飛僵鼻子四下嗅嗅,有些心煩意亂地抓耳撓腮,帶著鎖鏈響個不停。

    “老祖,您且歇息......”

    駝背老嫗終于把地上亂攤子收拾好,一步步悄然往后退去。

    飛僵轉(zhuǎn)過頭來。

    突然縱深一躍,帶著一股陳年尸臭,跳到駝背老嫗面前一尺處。

    對著呆若木雞的駝背老嫗上下左右急促亂嗅。

    沒有發(fā)現(xiàn)生肉氣味的來源,就好像一個人始終找不到身上的搔癢處,又氣又急又癢。

    它看向駝背老嫗的眼睛。

    駝背老嫗吞下了口水:“老祖,我是您第七十代孫,郝......”

    突然間,飛僵猛然朝她的喉管咬去,幾下亂啃,發(fā)出一聲滿意的長嘆:“生肉的味道!

    駝背老嫗眼中的光彩迅速褪去,變得灰暗而毫無生氣。

    喉嚨處的破洞噗噗往外冒著血泡。

    “......青......萍!

    趁著飛僵享受血食,鄒季心下一狠,疾步跑到白玉蒲團處,托住底部用力一抬。

    突然臉色一僵。

    那白玉蒲團竟然紋絲不動。

    顯然比他想象中要重太多了!他根本抬不起來。

    “不是說,仙枕玉輕如鴻羽......”

    鄒季腦子里一片空白。

    原本正在進食的飛僵身形一頓,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那飛僵雖還是個人樣,但滿臉血紅一片,已然看不出眼鼻口的分別。

    鄒季褲襠一涼,腳下一軟,連滾帶爬地往旁邊的臺階通道里跑去。

    那鎖鏈嘩啦啦響聲大作,如同索命鈴音!

    ......

    程甲臉色蒼白地一路狂奔到通天塔第一層,往大門撲去。

    谷鈺臉色古怪地巡視一圈后,突然走到了一個角落,毫不猶豫鉆進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之中。

    程甲注意到谷鈺的反常舉動,腳步慢慢停下,眼中現(xiàn)出一抹狐疑的神色。

    “程師兄,趕緊打開大門吧!不然那僵尸要追上來了!”

    跟著他的一個育嬰堂信徒哭喪著臉道。

    “那僵尸身上有重重鎖鏈圍住,怎么會追上來?”

    另一個信徒驚疑不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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