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爺爺我來也!”
世界樹準確落在二祖和夜月清影身邊,它扎根在地上,四片嫩綠的樹葉輕輕搖曳著,散發(fā)瑩瑩綠火。
天道之眼將八個土族大圣境后期修神者吞噬掉,獨獨留下一個大圣境巔峰期強者與它繼續(xù)大戰(zhàn)。
吞噬掉八個土族大圣境后期修神者后,天道之眼的氣息變得更強,但始終還是無法跨出那一步,它的實力依舊只能媲美于大圣境巔峰期強者。
二祖眼神銳利的看著世界樹,眼里充滿疑惑,他能夠感覺到世界樹的修為境界,明明是一個滴血境的垃圾,偏偏帶給他一種很強大的感覺,如此荒謬的感覺讓二祖很是納悶。
夜月清影也將目光落在世界樹身上,她好奇的打量著世界樹,眉頭卻漸漸皺起。
龍蓮也在打量著世界樹。
“你……你是那棵世界樹,你……你怎么突破的?”
龍隱震驚的看著世界樹,他對世界樹有一定的了解,是以,看見世界樹成為修神者才會感到無比的震驚。
“你是龍隱小子?別來無恙啊!”
世界樹笑瞇瞇的看著龍隱開口道:“樹爺爺我煉啊煉的就突破了,怎么著?不行嗎?”
“行!行!行!”龍隱低頭認輸,他在世界樹身上感到危險的氣息。
“世界樹,給我一片樹葉,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怎么樣?”天道之眼死死瞪著世界樹,不明白為什么世界樹突破了,而它卻還沒有突破?
“不怎么樣?樹爺爺我憑什么給你一片樹葉??!你們繼續(xù)打唄!樹爺爺我是來看戲的。”世界樹惡狠狠的瞪著天道之眼,眼里滿是不屑。
當年天道之眼無法抓住它,現(xiàn)在它突破修為境界后,天道之眼就更別想抓住它了,它又怎可能給天道之眼好臉色看。
世界樹是很記仇的!
“世界樹,你別給臉不要臉。哼!”天道之眼一聲冷哼。
“天道之眼,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樹爺爺上一次可沒少被沒欺負,你信不信樹爺爺我揍你。”世界樹在地面慢慢移動。
“哼!”天道之眼繼續(xù)與土族大圣境巔峰期強者大戰(zhàn)在一起,不再理會世界樹的挑釁。
“世界樹!”
二祖目光死死盯著世界樹,龐大的元神力量朝著世界樹猛撲而去。
世界樹輕輕搖晃四片樹葉,道道瑩瑩綠光將二祖的元神力量排斥在外。
“收回你的元神力量,不然,小心樹爺爺我收拾你?!笔澜鐦浯笞ёУ牡芍娴馈?br/>
“原來你是天生天養(yǎng)的奇物!難怪會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世界樹盡管將二祖的元神力量排斥在外,但二祖還是在瞬間將世界樹的底細打探清楚。
“看在你認識小無為的份上,樹爺爺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樹爺爺一定將你的褲子拔了,哼!”步入滴血境后,世界樹真的飄了起來。
“有點意思,你居然認識錢無為?!倍嬗悬c驚訝。
“喂!小妞!你怎么不回天穹閣陪小無為睡覺,大半夜跑來這里看什么戲?。俊笔澜鐦鋵⒛抗庖崎_二祖,落在了夜月清影的身上,這話說得很是欠揍。
夜月清影朝著世界樹狠狠一巴掌拍去,她的脾氣可沒有二祖那么好,恐怖的天地源力幾乎凝聚成液體狀態(tài)。
世界樹面對夜月清影的攻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濃烈的天地源力直接被四片樹葉吸收,變成它的養(yǎng)分,一根樹根輕輕挑起,將夜月清影的攻擊阻擋在外。
“小妞,小無為喜歡溫柔膩人的女人,難怪你爬不上小無為的床,象你這樣的烈馬,樹爺爺我最喜歡馴服了,等樹爺爺我有時間將你馴服后扔到小無為的床上去?!笔澜鐦涞臉涓謸踝∫乖虑逵暗墓艉笤俅螞]入泥土中。
“好強!”二祖眼色一縮。
夜月清影滿臉震驚,先前她盡管沒用全力,但至少也用了三分力道,沒想到卻被世界樹輕易化解了攻擊,尤其看到手掌上那淡淡的痕跡后,她很不鎮(zhèn)定。
“小妞!下次記住了,最好別對樹爺爺我出手,要不然我真脫光你的衣服揍屁股,哼!沒大沒小?!?br/>
龍隱龍眼瞪得大大的,它對世界樹的底細可是有一定的了解,看見世界樹輕描淡寫化解夜月清影的攻擊,龍隱感覺龍生一片灰暗,曾經可以任意拿捏的世界樹怎會變得如此強大?
突破一個大境界后的世界樹實力的確很恐怖,面對幾個大圣境巔峰期強者圍繞依舊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給人一副高深莫測的感覺。
土族大圣境巔峰期強者變得無比瘋狂,它不顧一切朝天道之眼進攻,似乎不把天道之眼斬殺在地就絕不善罷甘休般,它們大戰(zhàn)的區(qū)域里變成廢墟,地面到處是深不見底的裂縫,天空中布滿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連天都破碎掉。
“哎!這家伙沒前途啊!”世界樹指著天道之眼道,一副指點江山的架勢,讓正在大戰(zhàn)的天道之眼恨得直咬牙。
世界樹撩完天道之眼后,又開始撩土族修神者,“土族小子,天道之眼的弱點不在眼眶處,而在黑白焦距的中心點上,對!你就攻擊它那里,樹爺爺我保證你死不了?!?br/>
“世界樹,閉上你的烏鴉嘴!”天道之眼被土族修神者反擊得不斷后退,那地方的確是它的弱點。
“切!”世界樹朝著天道之眼豎起右手中指滿臉鄙視。
“龍隱,你小子作為一條大圣境巔峰期的巨龍,怎會連逆鱗都丟了?我們雄性生物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這娘們嘛!你要狠狠的揍她,實力不行就在床上揍她,如果兩處戰(zhàn)場都失敗的話,那說明你真不堪大用,還是用刀抹脖子自殺的好!”世界樹跑到龍隱身前,仔細看著龍隱的脖子處搖頭道。
“你叫什么來著?對!就是你!對龍隱這小子你必須要狠點,免得這家伙成天在外面沾花惹草給你戴綠帽子,如果狠揍了,還是不管用的話,你再狠心一點,將它作案的工具給沒收了,這樣它就沒有工具去外面沾花惹草了,是不是?”
撩完龍隱,世界樹繼續(xù)撩龍蓮,將在場六個大圣境巔峰期強者挨個撩了個遍,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模樣,很是欠揍。
“晚輩龍蓮見過前輩!”龍蓮朝著世界樹行禮道。
“有禮貌!樹爺爺我喜歡!可惜了!你為什么偏偏是一條巨龍,而不是一棵樹呢?如果你是一棵樹的話,樹爺爺我倒不介意寵幸寵幸你,可惜了,哎!龍蓮,以后龍隱這家伙如果不聽話,你告訴樹爺爺我,我?guī)湍闶帐八退撬舆€能翻了天不成?”世界樹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龍蓮,它喜歡有禮貌的后輩。
“龍蓮知道,謝謝前輩愛護!”
龍隱龍眼無神,它沒惹世界樹???以前雖然與世界樹照過面,但雙方是井水不犯河水,為什么這一次見面后,世界樹要刻意針對它?
龍生灰暗啊!
龍隱看不見任何希望!
不突破,沒自由!
“見過道友!我是玄天宗二祖,道友有禮了!”二祖朝著世界樹拱了拱手說道。
“叫樹爺爺,沒大沒小的?!笔澜鐦漕┝硕嬉谎?,沒給二祖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