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戀從柳可男的房間跑出來,想到剛才的一幕,不想哭也不想笑,柳可南傷到她了嗎?她不知道,因為和他還沒感情;柳柯南沒傷到她?他還在形式上追自己,感覺被侮辱了。
今天自己受了委屈,真把他當男朋,想找他尋安慰的,沒想到碰到了這一出,她自嘲地搖搖頭。
坐在出租車上她,看著城市雜亂的環(huán)境,現(xiàn)在只想找個清靜的地方,睡他個兩天兩夜。
手機“喔喔”響,是柳柯南的電話,果斷掛斷,再打,再掛。一一條短信出現(xiàn):“美戀,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來,你要理解,我是男人……我有男人的需要……”
美戀氣的都想把手機丟車外去,真不想讓這骯臟的文字留在自己的手機里,可是看看新買的手機還是沒舍得。再發(fā),連看都不看,快速把他的號和短信一塊刪掉,徹底把這位‘種馬’從自己的思想里清理掉。
今天看似兩場戰(zhàn)爭都是自己勝利了,怎么自己還有那么深,那么深的傷害?;氐郊?,張少游依舊嘻嘻哈哈的找她耍貧嘴,“怎么,才回來?我還擔心你被老色狼釣走了呢?”
“滾一邊去?”她反正地大吼一聲。張少游一看她臉色不對,一伸舌頭,在他身后屁顛屁顛的跟著,她直接上床倒頭就睡。
夢中局長老婆一直追殺她,她嚇的到處逃跑,終于看到一個可以躲藏的房子,可是推開門,看到柳可南跟好幾個女人裸睡在床上,剛跑到門口,又被色局長赤裸著身體堵截。
真是死都找不到出路了?這時從空中伸下來一只大手,她一把抓住,又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可找到救星了,安全了,哭了,也醒了。一睜眼,看張少游蹲在她床前,一只胳膊橫在她胸上,還被自己死死的抱著。
剛才張少游看她回來情緒不對,倒頭就睡,不放心就在家看電視看著她。在客廳聽到她做夢又喊又叫。跑過來看看,看毛毯被她踹下了床,撿起來想蓋在她身上。
她一把死死的抱著他胳膊,張少游一驚,我不是故意占她便宜吧?是有些刺激,但橫著的胳膊還是有些不舒服,跟這女孩相識之后就渴望跟她有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因為這大師姐身上有種成熟的含韻深深的吸引著他。他很情愿的被她損、被她呵斥,嘻嘻,更樂意了。
美戀看自己還抱著他的胳膊,臉一紅,一把丟開他,“你怎么到我房間來了?”她故意問他。
“你鬼哭狼嚎的,好像被狼追了,我能不來救你嗎?”他也充分說明理由。
美戀笑笑,剛才在夢里,還真是這師弟助他一臂之力,最關(guān)鍵時刻拉了她一把。
張少游看了看她臉上的哀愁,像照顧小孩似的,又把毛毯蓋在了她身上,“就不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美戀賭氣的一瞪他:“你是我什么人,干嘛要告訴你?”
“我是你同學,是你弟弟,嘻嘻!要不,你把我當老公也行?”
“你怎么這么壞?”美戀嘴里雖這樣罵著,但還是流出了感動的眼淚。現(xiàn)在都后悔了,一開始就該回家,為什么跑到柳柯南那里去自取其辱?
這個小師弟雖不是她什么的親人,但他不會那樣侮辱他。想到這里,她忘形地撲到他懷里嗚嗚大哭起來,張少游本想借安慰的機會接近她。沒想到還接近的這么嚴重,都直接撲懷里來了。
又看到她哭的傷心成這樣,以前對自己指手畫腳的大姐姐,現(xiàn)在在他懷里就是個尋找安慰的小女人。他無限的憐憫滋生,不覺的摟著她哄了起來,“不哭,不哭,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他?!?br/>
美戀還是扒在他肩膀上哭的瑟瑟發(fā)抖,鼻涕眼淚抹了他一脖子。張少游實在被那些粘乎乎的東西弄的受不了啦,抱著她的肩膀扶起她。想看看她的小臉會可憐到什么程度?
當看到了她長發(fā)亂沾了一臉,鼻涕眼淚摻雜在一起,在他肩膀上揉搓的一臉的油亮,張少游在床頭櫥上拽了幾張抽紙,嫌棄的遞過去,“咱,弄干凈了,再哭好嗎?”
她接過抽紙,捂在鼻子上,“哼——”鼻子里的粘液噴了一紙,她隨手一丟,丟在張少游的懷里,張少游趕忙起身,把那臟紙掉到了床下面。張少游快速把一盒抽紙放到她手里,嫌棄地逃出了她的房間,想等她哭完了再進去,實在受不了一個女孩邋遢成這樣?
張少游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迷迷糊糊有點睡著了,“張少游,張少游……”聽美戀在叫他,一骨碌從沙發(fā)上爬過來,到她門口,伸個頭往里看看,看到她床下仍了一堆擦鼻涕的臟紙,他惡心的想偷著閃掉,還是被她看見了。
“張少游,你進來?”沒辦法他只好硬著頭皮進去,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問:“你不哭了吧?”
她點著頭,“嗯嗯?!?br/>
“是不是餓了,要不,我先帶你出去吃點東西?”
她又嗚嗚的哭起來,“我不去?!睆埳儆慰此挚蘖?,哄道:“好好,不去,那你想干嗎?”她指了下地上的一片鼻涕紙“你先把這些弄走,我看著惡心。”
張少游抓狂了,難道我不惡心嗎?可他沒敢說出來,到廚房拿口罩把嘴捂上,拿笤帚閉著眼把這些臟東掃到扒叉里。倒入涼臺上的垃圾桶里。
回到她床前,問她,“現(xiàn)在該告訴我發(fā)生什么事了吧?”
美戀眼睛悠悠盯著他問:“要有人誤認為你做了別人的小三,怎么辦?”張少游驚訝地看著這位28歲的女孩,她漂亮的像女孩中的極品,她有女孩妖嬈的身段,成熟女人的氣質(zhì),神態(tài)中帶出了文人的高雅,就她,給個高官,富豪做小三,不是沒這個可能?
美戀看張少游一句話沒說,還那樣懷疑的看她,氣的指著他問:“收起你的臭眼神,為什么那樣看我?”
“你不會真的給人做‘三’了吧?”她拿氣的眼發(fā)直,拿個枕頭砸過去,“你他媽的再胡說,我一枕頭砸死你?!?br/>
看表情像是冤枉她了,隨之而來的是自己的氣氛,誰把這清白的女孩當成第三者了?這也太欺負人了,美戀看張少游正真理解她了,就不把他當外人的傾述,“就我們局長,他是個流氓,叫我去他辦公室送文稿,吃我豆腐。她老婆還懷疑我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