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她聽說昨兒個宮里來了一批寶貝,想進宮看看,如果可以,來個順手牽羊也不錯!
“糖糖,今天和我進宮去吧?”夜鳳傾對他好的不得了,有好吃好喝的全都給他。
糖糖也十分依賴她,如果他是只小鴨子,那么夜鳳傾就是只母鴨子,不管她走到那里他都跟著,就連去茅廁,他也站在不遠處等著,聽話的不得了!
“恩恩,鳳傾大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糖糖笑瞇瞇的回道,完美蠱惑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雖然顯得有些傻氣了,但卻絲毫不影響夜鳳傾對他的喜歡,簡單來說就是,美人總是占有優(yōu)勢的!
“走吧!”夜鳳傾拉著他的手步出了房間,自從有了糖糖,她都不用沈囂跟著了。
“大小姐,你是要外出嗎?”沈囂見她出來了,上前問道。
“嗯,我要進宮去,你送我們吧!”夜鳳傾吩咐道。
沈囂已經(jīng)習慣了她總是說些奇怪的話,明明就她一個人,可她卻說‘我們’,看來真是病的不輕了。
“鳳傾大人,你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去軍營了,我們是不是以后都不用去了?”糖糖問道,就像一個懵懂的孩子,總是纏著‘媽媽’問‘為什么’一樣。
夜鳳傾說,“這幾天天太熱了,我不想去,等涼快了我們再去。”
糖糖嘴角彎笑,又問了,“既然怕熱,為什么還要把棉絮縫在衣服里呢?”
夜鳳傾回道,“這叫燃燒脂肪,能瘦的快點!”
糖糖不明白什么叫燃燒,不過他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她確實清瘦了不少,當然了,這還要歸功于他每天陪她做運動,只要有他在身邊,周圍總是涼風送爽,所以她也不會覺得太悶熱。
“鳳傾大人已經(jīng)很漂亮了,太瘦了不好,風一吹就倒了?!碧翘翘煺娴恼f,關(guān)鍵還是用特別認真的語氣開口的。
“糖糖,你太可愛了!你爸媽的基因一定特別的好,所以才把你生的那么好看!”夜鳳傾看著他有感而發(fā),與此同時身體還靠近他幾分,仰著依舊胖嘟嘟的腦袋看著他,暗想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妖孽呢?
“呃……”糖糖咕噥一聲,他想說它沒有父母,天生天養(yǎng)的!
晃悠悠的馬車駛進了皇宮,如今夜大小姐一出現(xiàn),宮門外的守衛(wèi)全都如臨圣駕一般,謙卑的姿態(tài)一覽無余,他們可是不敢得罪她。
夜鳳傾拉著糖糖走在宮闈道里,很快皇帝和木景陽就知道她來了,兩人的反應(yīng)也是截然不同!
“太子太子!郡主朝著景陽宮來了!”小太監(jiān)趕緊跑進來啟稟,現(xiàn)在的夜鳳傾不管出現(xiàn)在哪里,都能引來一陣恐慌!
“什么?她怎么又來了,趕緊,趕緊給本殿拿拐杖來!”木景陽喊道,直到今日,他的腿傷還沒有完全康復(fù),需要借助拐杖行走。
太監(jiān)趕忙給他拿來了金龍拐杖,一手還攙扶著他,小心翼翼的問,“太子,郡主這次突然進宮,會不會是知道昨日宮里進貢了一批寶物?”
木景陽覺得很有可能,上次那臭丫頭就放話了,說是一旦有寶貝需要立即上交給她!
想到這里,木景陽就咬牙切齒,難道自己以后就要在她的淫威下度日了嗎?
“哼!日后本殿登基,第一個就殺了那賤人!”木景陽狠狠道,對于夜鳳傾,他真是深惡痛絕的。
小太監(jiān)汗毛直豎,見他的眼神陰歷又狠毒,也暗暗在心里為夜鳳傾捏了一把冷汗,想著好歹眼前的太子是未來的儲君人選,得罪了他,以后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而夜鳳傾才不畏懼這個黃毛小子呢,別說他不一定能當上皇帝,就算真的稱帝了,她也不買他的賬!
沒多久,夜鳳傾就來了景陽宮,那時木景陽正坐在殿里喝茶,一臉的貴族氣息撲面而來,不過如今的他與糖糖一比較,還真是沒有看頭了。
“參見太子!”夜鳳傾裝模作樣的向他行禮,在人前,她還是很給他面子的。
“不用多禮,坐吧!”木景陽淡聲道,還抬手揮了揮,示意其他太監(jiān)和宮女可以退下了。
等到寢宮里沒有其他人在場,夜鳳傾的本性就露了出來,坐在椅子上說,“聽說昨天宮里來了一批寶貝,太子殿下選了不少,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看?”
聞言,木景陽的眉心還是蹙了一下,心里很不滿她此刻的態(tài)度,可是嘴上又不能說些什么。
“當然了,若是你喜歡,大可選幾樣回去!”木景陽客氣道,看了一眼身邊的太監(jiān)。
隨后,小太監(jiān)心領(lǐng)神會的將寶貝全都拿了出來。
夜鳳傾嘴角勾起,站了起來走到托盤前,還說,“糖糖,你看看,喜歡什么盡管拿,不用客氣?!?br/>
她又在自言自語了,讓人越發(fā)覺得她詭異不正常!
小太監(jiān)懦懦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傳言是真的了,看看眼前的郡主,看來病入膏肓了!
“鳳傾大人,這個好看嗎?”糖糖似模似樣的挑選起來,一眼就看中了一塊緋色的鳳凰石。
“挺好的。”夜鳳傾應(yīng)道,心里還想著這塊寶石可以給他做成發(fā)冠,紅色可以增添妖嬈感。
“如果做成發(fā)簪戴你的身上,一定非常漂亮!”糖糖回道,心里也是想著她的。
夜鳳傾笑了笑,看中了一匹淡紫色的布料,拿起來以后還放在糖糖的身上比劃了一下,覺得很不錯,就問了,“喜歡嗎?”
小太監(jiān)端著托盤的手開始發(fā)抖了,感覺寢殿里突然陰風陣陣,就連木景陽也覺得后背發(fā)涼,皺著眉心問道,“你在和說話?”
夜鳳傾很自然的說,“糖糖啊,他是我的護衛(wèi),很厲害的,不過你看不見。”
木景陽驚悚的瞧了一眼四周,這里除了他們?nèi)齻€以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
“你說什么鬼話,這里哪有其他人?”木景陽脫口道,可是一開口才驚覺自己說錯話了。
糖糖的綠眸頃刻暗下,盯著木景陽的目光變得很沉,這家伙居然敢罵他的鳳傾大人,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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