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醉眼朦朧的凌越風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特別是她薄如蟬翼的睡衣早已褪去,僅穿著粉se小內(nèi)內(nèi)和胸罩慢慢走向自己,月影甜得發(fā)膩的喊聲讓凌越風原本就并不堅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此時不上的話,還算男人嗎?
凌越風一個轱轆從床上坐起,直接撲向了面前衣不蔽體的月影。
“嘣”地一聲?!鞍?,我的額頭……”凌越風揉了揉有些紅腫的頭部,左右望望,哪有月影的影子?再回頭看看被自己扭曲的床鋪,凌越風頓時老臉脹成了豬肝se。
罪孽啊!不過說起來,今天要離開海國,回華夏開始新的生活,按理說,月影會為自己送行。難怪自己會在夢中想起她來……
“師父有令,你必須留下。”月影將一只銀灰se的轉(zhuǎn)輪手槍抵住了凌越風的頭,大有一觸即發(fā)之勢。
“老混賬,把老子當做搖錢樹,六年賺了不下十億美金,卻一毛不拔。害得我與世間多少美女錯失桃花良緣,而毀了終身幸福。nainai的,要不是看他收養(yǎng)我十七年,老子早跑路了!”月影一提起師父,凌越風就牢sao滿腹,怨氣沖天。
凌越風邊吐槽邊用極不安分的眼神朝著月影上下掃描了一圈,無意中發(fā)現(xiàn)月影今天穿著自己喜歡的低腰款浪莎黑se絲襪,讓她白皙修長的美腿更加xing感撩人。
凌越風情不自禁的地伸手摸了一下月影的絲襪美腿,臉上蕩起一絲邪笑:“呃!我說老婆,你這黑絲襪該不會是為了我而穿上的吧?”
但是凌越風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忍住疼繼續(xù)玩味地邪笑:“呃!你又沒和我上床,怎么知道我有種沒種?要不,咱們試試?!绷柙斤L說這話時,滿腦子回味著清晨的chun夢。月影衣不遮體地朝著自己靠近,甜膩膩地喊自己老公,這不是在向我“求種”么?
“呸!下流胚!我要殺了你!”月影氣得紅暈的俏臉成了鐵青se,握槍的手顫抖得厲害。如果不是奉師父挽留凌越風,她恨不得此時扣動扳機,將大混蛋送上西天。
“你沒種!”凌越風偏偏這個時候,挑戰(zhàn)她的心理極限。
“大混蛋,別以為我不敢?!痹掠耙灰сy牙,秀眸透出刺骨的寒冷,仿佛是千年寒冰。
讓月影意外的是,凌越風處驚不變,這種淡定讓月影愕然。自己在殺手界,擁有“嗜血狂花”之稱,殺人無數(shù)。只看到被殺者驚恐的樣子,但在凌越風面前卻沒有。
原來是空槍,虛驚一場。不過,月影很快鎮(zhèn)定。
這時,只聽“嘎嘎”的聲音傳來。月影循聲望去,看到天空飛來一只大雁。
月影心機一動,指著大雁對凌越風道:“我這轉(zhuǎn)輪手槍剛好裝了兩發(fā)子彈,咱們輪流she擊,如果誰能she下大雁,誰就贏了?!?br/>
“賭注呢?”凌越風朝著當空飛過的大雁看了看,眼神中流露出不屑。
“我贏你,你留下;你贏我,你離開。敢不敢與我賭一把?”月影冷笑道。
“為了證明你老公有種,賭就賭,還怕你不成。”凌越風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詭譎的笑容。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呢?”月影把玩著銀灰se轉(zhuǎn)輪手槍,一臉得瑟炫耀。因為這把槍是自己根據(jù)物理特xing和使用習慣巧妙結(jié)合,jing密改裝,she擊的傾角和握槍的姿勢都有講究。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知道這把槍的奧秘。
月影英姿颯爽地開了第一槍,但還是跟剛才一樣是空槍。
接下來,凌越風握槍,感覺到比自己的m1911手槍要小巧jing致,做工也jing良許多,不得不承認,這是一把好槍。
凌越風立即對著越飛越遠的大雁瞄準,槍響了,巨大的震顫讓凌越風的手抖晃起來。汗,這槍怎么在自己手中就不聽使喚了?細看,原來有改制的痕跡,好個月影,竟然在槍上做了手腳。
不過,沒關(guān)系,我做殺手的優(yōu)勢不單靠槍,我有比槍更厲害的絕技。這是我與月影最大的不同之處。
這當兒,月影再次舉槍she擊,“砰”地一聲,遠在八百米外的大雁被擊中,大雁立即往下墜落。“我贏了!”當月影興奮地將槍扔到空中時,卻發(fā)現(xiàn)那只大雁在離地三十米的地方,又開始往上飛去,而且越飛越高。
當有兩根羽毛飄落到眼前時,月影才知道自己這一槍打偏了。剛才舉槍的時候,一陣風起,沙子揉進了瞄準的右眼,導致she擊傾角移位。
而凌越風卻飛速往前跨三步后,右手一揚,將月影拋到空中往下墜落的手槍接住。這姿勢酷得掉渣,連月影也暗自失神。
但見凌越風這次沒有急于開槍,而是用手指在jing致的手槍上作劍指畫符,畫成大雁狀,口中默念咒語:“天靈靈,地靈靈,吾奉軒轅黃帝敕,飛彈火急如律令!”,然后扣動扳機,伴隨著“咔嘣”一聲響,子彈出膛,青煙冒出。
“嘎”地一聲,遠在千米高空的大雁就像斷線的風箏一樣,突然墜地。
“你she擊的傾角偏離,姿勢移位,卻能夠一發(fā)中的,是根據(jù)什么原理?”月影一臉疑惑地問
凌越風將槍扔到月影手中,微笑道:“這可是機密,一般人我不告訴她。”
“你要什么條件?”月影冷冷道。
“條件有兩個,第一就是你得做我老婆,第二就是我得做你老公?!绷柙斤L嘿嘿笑道。
月影臉se一沉,搖頭道:“無聊,換個條件吧!”月影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看來凌越風今天不說出緣由,她不會罷休。
“好吧,只要你喊我老公,親我這里一口,我就把機密告訴你。”凌越風指著自己的額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