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懌本來也沒準(zhǔn)備讓這段關(guān)系發(fā)展的這么快,可是就在昨晚,那種看不見文小雅的焦慮,加上知道文小雅喝多時的驚慌,再到后來看著那個包總和洛軒時心里的憤怒,他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然默默的開始在他心里生根發(fā)芽,他意識到必須加快腳步了,因為自己沒有能力在經(jīng)歷一次失去文小雅的痛苦了。
昨晚自己想的是直接結(jié)婚害怕文小雅覺得太快不同意,就只好改口說是未婚妻,可看了剛才文小雅的反應(yīng),顧悅懌到有點懊悔,早知道她答應(yīng)的這么快,剛應(yīng)該直接說結(jié)婚的,看來自己失策了。
文小雅問這一句也只是為了自己心里有個譜,雖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封建女人,但好歹也不是什么風(fēng)流女子,家室干干凈凈,所以最起碼的名分還是要的,哪怕對方是顧悅懌。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后,文小雅心結(jié)打開胃口也好了,把顧悅懌推過來的粥一口氣全部喝光,剛放下碗,楊明洋的電話也掐著點的響了。
“祖宗,您今天還來上班嗎?”
“廢話,不上班你養(yǎng)我!”
“你都有內(nèi)位大爺了還愁沒人養(yǎng)?”
“那我可不知道,要不你幫我問問那位大爺愿不愿意養(yǎng)我???”
“我去!你倆還在一起!文小雅你坑我呢!”
楊明洋說著趕緊掛了電話,他可沒膽子招惹這種大神級別的人物。
“你把人家嚇得直接把我電話都掛了!”
文小雅輕笑著,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哪里恐怖,把楊明洋嚇成這樣。
顧悅懌早上想直接送文小雅進公司,可文小雅讓司機把車停在角落,步行進去。自己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以后有什么意外也好處理。
文小雅一到地方摔門就走了,顧悅懌看著離去的背影皺了皺眉頭,深思熟路的思考著什么問題。
“一般這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有個吻嗎?”
司機只覺得自己好像耳朵不好,他剛聽到啥了?顧總居然在求安慰?還要親親?這畫風(fēng)怎么看都覺得不太對啊!
慢慢的司機只覺得車?yán)锏臍鈮涸絹碓降?,壓的自己連呼吸都顯得費力,從后視鏡看到全身散發(fā)著無名之火的顧總大氣都不敢出。到了公司樓下,顧悅懌也一動不動,坐在后車座愣了半晌,最后黑著臉直接走進公司。司機一看總裁的表情,突然想起來今早出門時手機智能提醒他:今日有大劫!現(xiàn)在看來,那何止是大劫,這簡直就是血光之災(zāi)??!趕緊在公司群里發(fā)紅色警告消息:全體注意!全部一級警備狀態(tài)!
全公司的人一收到消息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這一早上把日子過的好像每個人都是從地獄里和撒旦擦肩而過??粗粋€個部門主管紅著眼眶流著漢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每個人都深吸一口氣,祈禱著暴風(fēng)雨盡早離開。
文小雅剛進公司就被楊明洋拉到一邊。
“昨晚和顧總怎么樣??!和不和諧啊!”
“小明洋,這么八卦可是會被割舌頭的哦!”
楊明洋看著文小雅一臉詭異的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呆久了都學(xué)了一些什么毛病。
“不和你開玩笑了,說正事。你知道昨晚的那個包總怎么了嘛!”
文小雅一臉黑人問號,自己昨晚喝的天昏地暗的,包總咋了她怎么會知道!
“那個姓包的,昨晚剛回去警察就上門了,說有人舉報他賭博,還有人舉報他走私偽造文物!警察連夜審問,昨兒個半夜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警局門口放了一個絕密檔案,里面全是那個死胖子走私文物和賭博的證據(jù),今天一大早警察就把那個死胖子的老窩端了!估計這一下,哼哼,那個包總以后夠嗆嘍!”
文小雅聽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一看就是早都計劃好的,警察去的也太快了,還有那個檔案,來的也太及時了,明顯是隨時準(zhǔn)備把那個包總繩之以法呀!可這又是誰做的呢?是私人恩怨?還是說…有人在幫自己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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