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但...”
“走了?!?br/>
蘇槐干脆的轉(zhuǎn)身,在這里耗費了半晌,結(jié)果對方不是周婷婷。
真是耽誤時間,得趕緊回去抓緊時間睡覺,這下連7個小時都睡不到了。
嚶!
“哎哎哎...別走啊,我的故事還沒開始講呢...”
下樓的蘇槐對女鬼的呼喊置若罔聞,不多時就回了宿舍。
寢室內(nèi)。
許明哲聽見敲門聲,看見是蘇槐才松了口氣。
“你跑哪去了?”
蘇槐喪氣的望床上一趟,雙手枕在腦后,“和一個女鬼聊了會天...”
“女鬼?”許明哲激動的從床上翻起身,剛想繼續(xù)問點什么,就見對方已經(jīng)睡著了。
嘆了口氣,他重新躺下,心中羨慕不已。
若是他也有這樣的實力就好了...
翌日。
蘇槐在學(xué)校的上課鈴聲中醒來。
撐起身來,發(fā)現(xiàn)對面床的許明哲已經(jīng)人去鋪空。
這才想起,他今天有早課。
簡單的洗漱過后,他來到食堂。
這個點已經(jīng)上課,食堂只剩面條。
蘇槐靠在窗口等了一會,看著阿姨將熱氣騰騰的面條端出來。
她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肉醬,許是覺得多了,又抖了些出去,一雙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
“阿姨,手抖是病,得治!”
他彎腰直接將肉醬碗端出來,再從愣神中的阿姨手上拿過面碗。
大勺的醬料全放在面上,一點也沒客氣。
【果然食堂阿姨手抖這個毛病,就算是游戲里也跑不掉!】
【我天,這個騷操作,我想了整個學(xué)生時代!】
【不虧是蘇槐大佬!】
阿姨怒氣沖天,伸手想將肉醬碗奪過來,手掌剛伸出來,就被一把匕首釘在了桌面上。
“啊啊啊...”
阿姨尖利叫嚷起來,一張臉快速衰敗成黑炭模樣。
她身旁同事手上忙活著,有條不紊的,似沒看到一樣。
“阿姨這一手變臉,表演得真棒!”
蘇槐將匕首抽出,沒有理會抱著手,正一臉陰翳看著他的阿姨。
端著面條隨意找了個位置,放上干凈的手絹。
一屁股落座后,他大口吸溜著面條,十分滿足。
將空碗放進碗盤回收的地方,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一處墻角被燒過的痕跡。
這么快就有新發(fā)現(xiàn)了。
他徑直來到后廚,打開門的瞬見,里面的阿姨一改和藹的面孔。
全都沉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齊齊望過來。
尤其是之前變臉的阿姨,數(shù)她的臉最臭。
“那個,阿姨,之前不小心將匕首掉在你手上,我不是故意的啊,見諒。”
阿姨瞬間發(fā)怒,臉色再次變得灰敗后撲咬過來。
蘇槐立即退出后廚,阿姨瞬間停在門口,忌憚的看了眼門框。
變回原樣后,若無其事的退了回去。
這個后廚絕對有貓膩!
他再次進入后廚房間內(nèi),在阿姨撲咬到鼻尖前時,瞬間退出。
蘇槐玩了幾次,阿姨才意識到對方在逗弄她。
她瞬間恢復(fù)正常,不再搭理的對方。
“這樣就來不起了?!?br/>
摸摸鼻尖,他大膽的探進后廚,此時房間內(nèi)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原先被蘇槐逗弄的阿姨,此時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悄悄觀察著。
一直走到深處,蘇槐感覺到一絲異樣。
再結(jié)合墻上的燃燒痕跡,后廚決定發(fā)生過火災(zāi)。
視線滑過灶臺邊的液化氣瓶,極大可能還引發(fā)了爆炸!
他轉(zhuǎn)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人都變成了黑炭模樣。
“呦呵,大家都變臉了啊?!?br/>
蘇槐口嗨著,手上也沒閑著。
手握血色匕首,在每個黑炭之間快速的穿梭著。
不一會地上的黑炭就被游戲刷新殆盡。
現(xiàn)在只剩下那個阿姨。
“阿姨,說說吧,這場火災(zāi)是怎么回事?”
阿姨看著同事被眼前老師打扮的人,接連送走,從心的將知道的一切道來。
“我說,你將這匕首拿開一些,我害怕。”
她的聲音顫抖,眼神飄忽著就是不敢向蘇槐手的方向看。
蘇槐將匕首收回,將雙手舉起來,向阿姨示意,“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只見眼前的阿姨突然撲過來,惡狠狠的似要撕咬下他一塊肉的模樣。
直到被尖刃抵住喉嚨,她才驚恐的看向蘇槐,不斷向后退,直到背抵鋼桌。
“阿姨,你不太老實啊?!?br/>
他左手轉(zhuǎn)著匕首,不斷逼近,待行至阿姨跟前,直接將對方的手臂砍斷。
阿姨失去雙臂,瞬見跌坐在地,瞳孔亂顫著,看著眼前作惡的人。
“你...你不要過來!”
她的聲音惶恐,這下不似偽裝。
“最后一次機會,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蘇槐沒有了耐心,語氣里滿是不耐。
“是...是李欣然放的火!”
好家伙,又是李欣然,她咋就怎么勇呢?
阿姨想到什么,視線看向一處,眼神里充滿仇恨。
“都是周婷婷那個小娘皮的死,李欣然不知道從哪里聽說,我家兒子也參與其中,她什么都不說,沖進后廚就扔了幾個打火機。有一個火機直接被她扔進油鍋里,瞬間爆炸?!?br/>
說到激動處,她的眼神似淬了毒,語氣也憤慨萬分。
“那個時候虎子也在后廚勤工儉學(xué),咱們娘兩就被活活給燒死了。簡直沒有天理??!”
阿姨說完拍起大腿,以頭創(chuàng)地,嘴里哀嚎不斷。
蘇槐蹙起眉,有些疑惑,“既然你是和兒子一起死的,你兒子呢?怎么沒在這?”
阿姨拍大腿的手停頓在半空,怔愣過后,忙轉(zhuǎn)過身眼神掃視著整個后廚。
“我兒子呢?我兒子哪去了...”
她似乎瘋魔一般,在后廚里慌亂,眼神里的神經(jīng)質(zhì)不作假。
蘇槐見從阿姨這問不出什么,好心的解決掉阿姨,讓她有機會和兒子團聚。
阿姨:你最好是真的好心!
走出后廚,蘇槐理不清頭緒,腦中一片亂麻。
他漫無目的的走在操場上,將來學(xué)校遇見過的人一一梳理。
轉(zhuǎn)頭看向保安室,或許有監(jiān)控可以看?
監(jiān)控室內(nèi)。
蘇槐威逼利誘后,保安大叔熱心的將監(jiān)控調(diào)了出來。
都是些正常不過的視頻。
【游戲是真嚴(yán)謹(jǐn),監(jiān)控著玩意兒還能用!】
【可惜沒什么用,也提供不了什么線索?!?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