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也跟著走過去,管家對秦瑤一笑:“秦小姐。”
秦瑤對管家一笑,然后又回頭永定公主一笑,氣死人不償命:“永定公主,你看,我也可以進來哦。”
永定公主氣得咬牙,對管家怒道:“憑什么她們都可以進去,我可是鬼王的未婚妻!”
他們蒼玄國書都發(fā)了,鬼王府竟然這么對待她,可氣可惱。
管家微笑:“王爺不見。”
永定公主只覺得鮮血上涌,她恨不得讓人把管家拉下去,直接處死。
“好,鬼王府很好!你們這是在對我蒼玄宣戰(zhàn)!”永定公主惱羞成怒,氣沖沖的離開。
不過,離開的方向不是驛站,而是皇宮。
她剛才說的只是氣話而已,她見過鳳驚冥,那么完美的一個男子,一定是世上最配自己的,她絕對不會放棄。
鳳驚冥將白子衿抱到房間后,就去脫她的鞋。
“鳳驚冥,你干什么?”白子衿被嚇了一跳。
鳳驚冥望著她,桃花眼帶著淺笑,迷人無比:“你不是腳痛嗎,本王幫你揉揉。”
白子衿干咳兩聲,她其實就是說說而已,哪里會真的痛。
“我不痛了,你起來?!弊岠P驚冥幫自己揉腳,怎么想怎么怪,她還沒作到那個地步。
鳳驚冥卻不由分說的將她的鞋子脫下,白子衿驚呼一聲,下意識把腳縮下,卻被鳳驚冥一把抓在手里。
雪白的玉足,被鳳驚冥抓在手里,他輕輕的揉著。
“鳳驚冥,你放開我?!卑鬃玉频哪標⒌囊幌戮图t透了。
鳳驚冥桃花眼望著她,薄唇一勾:“媳婦痛,本王揉。”
“揉你個頭,你就是想占我便宜。”白子衿嬌嗔一聲,一腳將鳳驚冥踹開,然后拿鞋子穿上。
鳳驚冥自然也沒摔倒,他退了兩步,桃花眼看著白子衿,眼底閃過寵溺光芒。
白子衿穿好鞋,看著鳳驚冥:“昨晚,皇上和你說什么了?”
昨天他們所有人都走了,唯獨留下了鳳驚冥,肯定是說了什么話。
“他以侄子的身份和本王說,如果他死了,希望本王扶持四皇子上位。”鳳驚冥也沒瞞著白子衿。
白子衿粉唇一勾:“果然如我所想?!?br/>
順帝提前和鳳驚冥說,就是打算對她下手,如果他敗給鳳驚冥,就傳位于四皇子。
一個剛上位的新帝,和手握重權(quán)的鳳驚冥如果打起來,誰輸誰贏一目了然,順帝這話相當于遺旨了。
“這場雨,下得真及時。”
救了順帝,還讓她避免了許多麻煩。
“對了,鳳驚冥,本小姐提前和你打個招呼,永定公主要是誠心作死,我可是會送她上路的。”白子衿笑吟吟的看著鳳驚冥。
當然,白子衿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只要永定公主不對她下殺手,或是做出什么觸及她底線之事,她會讓永定公主活著回到蒼玄。
嗯,缺胳膊少腿,也算是活著的。
“媳婦,她暫時不能動?!兵P驚冥桃花眼閃過戲謔,看著白子衿,想看看她會作何反應(yīng)。
白子衿睜大星眸,沉吟一聲:“鳳驚冥,她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鬼王殿下:“……”
媳婦太聰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鳳驚冥桃花眼閃過無奈,他看著白子衿,有些郁悶:“你就絲毫不懷疑,本王是看中她的美色?你不吃醋?”
他就想著,不能總是自己吃醋,得看看白子衿吃醋的模樣,卻被白子衿一語識破,這感覺,很是無奈!
白子衿瞥了他一眼,略帶嫌棄:“她有我長得好看?”
這半年下來,白子衿吃得好,人也養(yǎng)好了,血色皮膚都好,精致面容逐漸顯現(xiàn)。
當年白綺羅就是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身為她的女兒,白子衿會差到哪里去。
論相貌,白子衿的確略勝永定公主一籌。
“在本王眼里,媳婦最美?!兵P驚冥帶著慵懶的邪笑,笑吟吟的望著白子衿。
白子衿看著他邪魅的面龐,真誠道:“我發(fā)現(xiàn)你也越來越帥了,甚得我心?!?br/>
兩人又是一陣不要臉的互相夸贊后,鳳驚冥將永定公主是假的告訴了白子衿。
白子衿詫異挑眉:“你是說,真的永定公主已經(jīng)死了,你打算順假的永定,摸出后面的人?”
白子衿心里感慨,這永定公主還真是倒霉,千里迢迢來到天合,瞬間就掛了,還被人頂替了。
嘖嘖嘖,簡直是出門沒看黃歷。
“是?!兵P驚冥點點頭,桃花眼一瞇,“那幕后之人,或許與本王有關(guān)?!?br/>
“我今日離永定公主很近,都沒發(fā)現(xiàn)她戴了人皮面具,據(jù)神醫(yī)門的記載,易容術(shù)高到這種程度的,泛大陸不超過三家。”白子衿這些日子,不僅鉆研藥術(shù),也將泛大陸一些大概的事摸清楚了。
白子衿低頭,細細思索著三家,鳳驚冥也等著她的話。
忽然,白子衿抬頭,直直盯著鳳驚冥:“鳳驚冥,永定眼里對你的愛慕絕不作假,這和易不易容沒關(guān)系,你說,你什么時候又拈花惹草了?”
那三家,可沒有一家是天合的,這愛慕來得太詭異了。
鳳驚冥嘴角一抽,他極認真的看著白子衿:“媳婦,本王發(fā)誓,絕對沒有,而且,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br/>
白子衿當然知道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只是她現(xiàn)在也想不出來,無聊之下就揶揄一下鳳驚冥嘍。
“對了,明日是比藥大會,我今日得回去好好做準備?!卑鬃玉粕裆荒@次比藥,對濟安堂很重要。
為了濟安堂,也為了神醫(yī)門的顏面,更為了她對藥學(xué)的摯愛,這次,絕不能輸!
……
“這鬼王府怎么這么大,柳柳找個如廁,怎么還不回來。”秦瑤俏眸左顧右看,嘀咕道。
不進不知道,一進嚇一跳,她以前從不知道鬼王府竟然這么大,大到能讓她迷路,她又從沒來過鬼王府,這下是真的迷路了。
“怎么一個下人都沒有,鬼王這么窮?不對不對,鬼王剛敲詐了八皇子九皇子,怎么可能窮?!鼻噩幷f出懷疑后,又立刻把自己的話否決。
這是一處庭院,無比幽靜,庭院中間栽種著翠竹,挺拔而立,秋天葉子剛好變黃,風(fēng)一吹就發(fā)出簌簌的聲音。
庭院又沒一個人,加上這聲音,秦瑤忽然吞了一口口水,俏眸有些緊張:“我聽聞,鬼王府里人命無數(shù),肯定有很多冤魂聚集,該不會就在這里……?。?!”
一抹白衣飄過,秦瑤發(fā)出尖叫,她驚恐的閉眼:“我,我不是鬼王府的,我是路過的,你,你找錯人了。”
“秦小姐,是我?!兵P子宣極其無奈的看著秦瑤,又有點想笑。
秦瑤聽到這聲音,瞇起眼睛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他后,瞬間睜開眼睛,想起剛才的驚叫,有些尷尬,又有些嬌怒:“怎么是你,你要嚇死我嗎?”
“我怎么會想嚇死你?!兵P子宣看著秦瑤,眼神灼灼。
他若將她嚇死了,他怎么辦。
這灼熱的眼神,看得秦瑤心情復(fù)雜,她將頭偏向別處:“你怎么會在鬼王府,還……還穿了一身白衣。”
如果鳳子宣沒有穿白衣,秦瑤或許也不會害怕成那個樣子。
“我來和鬼王叔喝茶,鬼王叔出門去找白小姐,我便打算離開,離開時剛好看見了你,就跟著過來了?!兵P子宣很老實的說出來,那股清雅書生的氣質(zhì),卻讓人莫名生好感。
秦瑤畢竟不是其他人,她抿了抿唇,看向鳳子宣:“所以說,你一直跟著我?”
她也跟著沉姣學(xué)習(xí)了幾天武功,但卻沒覺得被人跟著,看來是她學(xué)得不到家,秦瑤懊惱。
“鬼王府有許多機關(guān),下人又少,你這樣胡闖,我怕你會出事,但……我怕你不愿見我,所以跟著?!兵P子宣解釋到后面,有些黯然。
見他黯淡的眼神,秦瑤心里忽然有些慌亂,她脫口而出:“既然你覺得我不愿意見你,那你出來什么?”
秦瑤表面沒心沒肺,內(nèi)心卻十分敏感,那件事情后,她一直在等,等鳳子宣來娶她。
她知道,鳳子宣喜歡她,她原以為鳳子宣會上門求親,可他沒有,他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
哪怕知道那是自己提出的交易,秦瑤心里還是忍不住失落,甚至想哭泣,但她不能。
“這里是鬼王府的深庭,都是暗衛(wèi),你如果踩中機關(guān),他們不會出手救你,你如果不愿意看到我,出去了我便離開。”鳳子宣見她忽然失控,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解釋。
秦瑤怒吼:“你走啊,你現(xiàn)在就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br/>
說完,秦瑤眼睛忽然發(fā)紅,她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會狼狽,索性拔腿先離開。
看她逃離的模樣,鳳子宣雙拳緊握,眼底閃過復(fù)雜和黯冷。
這些日子,他知道秦廣在為秦瑤挑選夫君,但凡被秦廣看上的,他便會忍不住出手。
好幾次,他的勢力都差點被皇后發(fā)現(xiàn),屬下勸他,可每次遇到和秦瑤有關(guān)的事,他就控制不住。
秦瑤跑了不知多久,她回頭見沒有人性,咬牙跺腳:“混蛋,讓你離開,你就不追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