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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滾床單前奏不錯 那到底要怎樣憑什么這么欺負我我

    “那到底要怎樣?憑什么這么欺負我?我承認,是我先招惹了你,追著要認識你,是我的錯。我們的相遇,都怪我傻,是我的錯。

    別再欺負我了,求你了,沈遇安。如果你有那么一刻真心喜歡我,就放開我。

    求你別再這樣,求求你?!?br/>
    情緒失了控,委屈噴涌而出,縮在座位上,抱著膝蓋哭泣。

    他默不作聲看著我,靜默中,我看到了他的無奈。

    可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他都不曾為我想過,我又何必一次次心疼他,犯蠢的對他好?

    世間沒有這樣的事,至少現(xiàn)在不會再有了。

    “西西,你還記得這個嗎?”

    我微微瞥了眼,見他掌心多了串手鏈,晶瑩的鉆石閃著清光。

    “你肯定忘了,但我永遠忘不了。這是用我人生的第一桶金買下的,想要跟你道歉,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六歲的你,呆萌善良,尤其是那一聲“哥哥”,那聲音至今還在我耳朵里回旋。后來我才知道,原來忍不住欺負你,不是嫉妒,而是愛。

    我承認,那時候總欺負你很過分,后來為了證明你也愛我而故意跟亂七八糟的女人傳緋聞,也是我太愚蠢。

    過去,是我錯了,錯得離譜。但我用多年的愚蠢證明了我愛你的程度。

    看著那些女人的臉,我眼睛里實際看到的都是你。她們小鳥依人往我懷里靠時,若不是把她們誤當成你,絕不可能好好的。

    西西,曾經(jīng)的我那么愚笨,你都愿意等?,F(xiàn)在我知道如何愛了,請你再善良一次,施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努力的好好愛你,好不好?”

    我忍不住笑了,他竟然可以用所謂的“愛”把那些傷人的事情掩蓋過去。

    可能嗎?

    難道愛一個人就要讓他傷心讓他絕望嗎?

    “你真可悲。對不起,你那樣深沉到要傷害自己喜歡的人的愛,我消受不起。如果可以,我寧愿不被你愛。

    沈遇安,別說得那么冠冕堂皇,別侮辱了愛這個字眼。

    下去,我要回家了?!?br/>
    擦掉臉上的淚水,吸了吸鼻子,等著他滾出我的車。

    可他并未動,默然呆在那,像丟了魂似的,眼神空洞,臉色陰沉。

    “我讓你下去,我要回家睡覺。”

    突然抓緊我的手,沉痛道:“真的不可能了嗎?西西,我真的再也不能走近你了嗎?”

    “對,不可能。我不會再讓自己犯蠢,任你傷害?!?br/>
    故意睜大眼睛瞪著他,以表決心。

    他送了送抓著我的手,我以為他這次會死心,會利索下車。

    然而,我高估了他這個人的無恥。

    他是下車了,不過,走到我這邊,打開門,一把拽著我手腕。

    “西西,我最不相信的就是絕對。你越是抗拒,我就越要把你留在身邊,總有一天,你會動搖的。”

    將我扯下車,拽著往木屋去。

    “你放開我!沈遇安你混蛋!你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掙不開他,我索性耍賴皮般倒坐在地上,盡力不被他抓進去。

    “沈遇安,你不要再欺負我了,我好痛。求求你放開我,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不要……”

    心痛得無法思考,就只能順著本能,任淚水放肆而下。

    他蹲下來,將我擁去懷中,我卻怎么也感覺不到一點安慰,反而更痛,說不出的痛。

    “西西,我到底該如何愛你?以前我不懂愛,不會愛。如今,我努力去愛了,你卻不在。到底我要怎么做?”

    脖子上突然有點滾燙,像熱水滴下來,慢慢滑動。

    他竟然哭了。

    放任我哭了許久,趁著我痛得無力反抗,他把我抱了進去。

    把我輕放在床上,脫掉了我的鞋子,給我蓋好被子。

    “好好睡一覺,我不打擾你。別哭了,好不好?我去幫你拿行李,以后回家來住,好嗎?”

    雖是征求我意見,卻根本不等我回答,起身便大步往門口走去。

    電話突然響了,又折了回來,接通,只見他眉宇頓時擰成一個川字,然后回了句“我馬上過來”便匆忙掛斷了電話。

    提步匆忙離開,卻又再次走了回來,在我額頭落了一惡心的吻。

    “你好好休息,奶奶病倒了,我得去醫(yī)院照看。明早我讓李律給你送早餐過來?!?br/>
    奶奶病倒了?

    我猛地坐起來,抓著他的手,“我也要去。奶奶她沒事吧?”

    “我過去就行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到醫(yī)院,弄清楚之后再給你消息,好不好?”

    不管他說什么,我已經(jīng)掀開被子下了地,自顧自穿鞋,然后沖了出去。

    因為我堅持,最后我們一起去了醫(yī)院。

    沈遇安叔叔嬸嬸都在,在我們到后不久,姑姑姑父也來了。

    “彭叔,發(fā)生了什么事,奶奶會急火攻心,暈倒?”

    彭叔小心翼翼瞄了瞄沈遇安二叔,然后底氣不足回答,“小少爺,當時也沒人在身邊照顧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遇安也注意到他言辭閃爍是被二叔威脅了,也沒為難他。

    而是兩步跨到二叔面前,直接揪著他領(lǐng)口,怒聲斥責,“又是你。你不是想要錢嗎?來找我要啊,奶奶她現(xiàn)在一無所有,你找她干嘛?要是奶奶有個好歹,休怪我不講情面?!?br/>
    撒手,二叔便跌坐在地上。

    “一個小野種,竟敢在我面前撒野!少他媽的裝逼,有種你他媽倒把股份讓出來??!”

    二叔毫無形象的大罵,那樣子真是惡心透了。

    沈遇安沒忍住,上去,拽起他,掄起拳頭就要打過去。

    我上去,拉住了他。

    “奶奶還在手術(shù)室里,生死未卜,你們要爭要吵就滾出去鬧,別在這裝地痞耍流氓?!?br/>
    他終究松了手,二叔又被推倒在地上。

    暫時算是安靜了。

    等了半個多小時,手術(shù)終于結(jié)束了。

    醫(yī)生出來,沈遇安就迫不及待沖過去,詢問道:“我奶奶怎么樣了?”

    醫(yī)生搖了搖頭,嘆氣道:“沈老太太情況不容樂觀,恐怕……這一次是真的無力回天了。這些日子,就盡量圓老太太一些未了的心愿,送她最后一程吧。”

    咯噔一下子,我心墜入了谷底。

    奶奶她,她真的要走了嗎?

    捂住嘴,努力憋著眼淚。

    “奶奶還有多少時間?”

    “如果事事順心的話,也就三兩天。如果再受到刺激,恐怕……”醫(yī)生拍了拍他肩頭,然后離開了。

    他雙手垂落下來,整個人就跟蔫了的植物似的,沒有一點生氣。

    說不清到底為什么,我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奶奶在他心里的分量,甚至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別這樣,我們應(yīng)該努力讓奶奶開心,讓她老人家了無牽掛的踏上新的旅程。”

    他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只是反握住我的手,一起去了病房。

    兩位叔叔見到奶奶這樣,竟無半點擔憂不舍之色,反倒有點高興。

    就看了奶奶一眼,冷哼了一句便走了。

    兩位姑姑也差不多,只是還象征性的流了兩滴淚,還寬慰沈遇安,讓他想開點。做足了表面工作后,一臉傷痛的離開了。

    沈遇安跪在奶奶病床前,緊握著奶奶的手,默默掉淚。

    可能是因為奶奶的緣故,也可能是我又犯賤的心疼他,竟站在他身后,雙手搭在他肩上,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他跪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后,醫(yī)生再來給奶奶做檢查,才站了起來。

    跪的太久,剛站起來時差點摔倒在地上,整個人靠在我身上。

    “你回去洗洗,換身衣服,去公司開會。我再這等奶奶醒過來。”

    拿出手機,要給他的助理李律打電話,叫他來接沈遇安回去。

    卻被他制止了,“這幾天,我哪也不去,我要時時刻刻守著奶奶,等奶奶醒來。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別累壞了自己?!?br/>
    說罷,進了浴室,打了盆熱水,然后溫柔的給奶奶擦臉。

    看著他專注的神情,我竟然有那么一秒恍惚。

    原來他溫柔又認真的時候,這么迷人。

    木梓的電話進來,叫醒了我。

    隨便跟她聊了兩句后,我沒跟他打招呼,直接離開了醫(yī)院。

    路上,打了李律的電話,讓他待會過來接我去公司。

    沈遇安是真不會離開醫(yī)院半步,但公司卻離不開人。

    況且,一夜之間,他那位好叔叔已經(jīng)搞出不少事,這會,沈氏已經(jīng)方寸大亂了。

    我代替他出席了例會,跟兩位叔叔正面杠了起來。

    下午兩點左右,還特地召開了記者會,澄清了沈遇安不是沈家孫子,只是個野種的虛假傳聞。

    兩位叔叔氣得臉青一陣白一陣的,都恨不得掐死我這個攔路虎。

    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們會這么心狠手辣,連至親的侄兒也要整?難道金錢和地位,在他們眼里比親人還重要嗎?

    想到了爺爺奶奶,他們似乎也是唯利是圖,不擇手段呢。

    不免有些心寒,到底是追求不同吧。

    抱著一些緊急文件去了醫(yī)院,兩位姑姑和嬸嬸都在,奶奶還是沒醒。

    跟她們打了招呼,放下文件,跟他說了下公司的大概情況后,我頭有點暈,打算回去休息一下再來。

    可姑姑嬸嬸卻追了出來,一副要審問我的架勢。

    “楠西啊,姑姑是個直腸子,而且都是一家人,姑姑就開門見山說吧。你看,你姑父前不久被牽扯離了職,你小侄女也要出國留學,姑姑這是過得捉襟見肘啊。

    你看你一知名攝影師,隨便拍拍照也能賺個六位數(shù),又是霍家大小姐,有的是錢。你就當做慈善,給姑姑轉(zhuǎn)2%的股份,你看怎么樣?”

    一臉討好,卻真的很難看。

    我脫口而出,“不怎么樣,我是不缺錢,也不在乎錢,但不代表我蠢到隨隨便便給一些亂七八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