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寶聽薛長東說掙錢,她就被他逗笑了。
「那說明你還挺有投資眼光的!」趙嘉寶笑道。
難得,薛長東想著,現(xiàn)在這氣氛,倒還好,兩個人能這樣心平氣和地說說好,也算是好的了。
「田勁那個大嘴巴,估計我已經(jīng)訂婚的事,他也不會忘了和你們說吧!」薛長東說道。
趙嘉寶笑著點頭:「是啊,聽說了,呵呵,恭喜你!」
薛長東回道:「謝謝!」他低頭,用叉子戳著那小蛋糕,「你呢?」
趙嘉寶抬頭,看著薛長東:「嗯?什么?」
「噢,我是說,趙氏現(xiàn)在也不錯,一切都回歸正軌了,你,是不是考慮一下自己的感情生活了?」薛長東笑著說,看著趙嘉寶,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永恒的小黑裙,在這樣的場合,即不出挑,也不違和。
其實是趙嘉寶刻意地選了這種中規(guī)中矩的禮服,這件禮服很好地壓制了她的明艷。
趙嘉寶是那種膚白貌美,很嬌艷的長相,如果選一件適合的裙子,很容易就艷壓群芳的那種。
就算是如此,剛剛那個吳老板見到她時的驚艷還是很明顯的。
但趙嘉寶并不需要用美色來武裝自己了,在這個場合,她會刻意地變得平常,而讓那些小明星,小嫩模們出彩,去受人追捧。
聽到薛長東的話,趙嘉寶笑了笑:「怎么,自己的大事成了,就開始關(guān)心起朋友的了?」
她說他們是朋友,薛長東感覺很新鮮,又有些無奈,「不是,田勁在追求你的好朋友,你是知道的,都這個年紀了,這個問題,也不是需要回避的!」
趙嘉寶點點頭:「確實,不過,我與你們不一樣,你們對愛情,對婚姻都很憧憬,還有著新奇感,我呢,嘿嘿,雖然我年紀不大,但也算有經(jīng)歷的了,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我會更慎重一些,以后的路,很長,找一個與自己志同道合,又相互喜歡的人,如果能找到呢,是我的幸運,如果不能,自己一個人走,也不錯,至少,我現(xiàn)在很享受一個人的世界!」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是吧?」薛長東笑道,「很羨慕你的灑脫,而我卻不能!」
趙嘉寶與薛長東對視了兩秒,真的只有兩秒,隨后,兩個人都刻意地避開了各自的眼神。
薛長東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感覺,也沒必要了,再說,好像自己很矯情,倒不如個女人了。
「薛少一直很瀟灑,怎么說羨慕我,呵呵,不過,各人有各人的緣份,強求不得,這是真的!」趙嘉寶說道。
「是,你說的對!那就祝我幸福,也祝你能一直這樣的灑脫下去吧!」薛長東說道。
兩個人碰了下杯子,輕脆地玻璃杯碰撞的聲音,讓他們都頭腦為之清醒一瞬。
「我在錦城可能待不了太久了!」薛長東說道。
「為什么?」趙嘉寶有些驚訝,忍不住問。
「因為在錦城這邊的分公司,現(xiàn)在一切都很好,我不可能,一直在這家分公司待下去的……,」薛長東抬頭,看了看外面,路燈下,街面上車來車往,「我要回薛氏總部,也就是京城,最終,我都是要回到那里去!」
趙嘉寶看到薛長東的眼神冷了冷,她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說這些,她知道,所謂的,他的身上由己,她了解也明白,但是,她不會同情,也不會贊同。
但兩個人,不過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稱一聲朋友就不錯了,她如何和他說一些心里話,各人有各人的緣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只能這樣說了。
「是啊,回京城多好啊,如果我是你,我也向往回到京城,而且,如果你結(jié)婚了,家應(yīng)該也安在京城吧,何小姐人不錯,感覺會是
很有力的賢內(nèi)助的!」趙嘉寶說道。
薛長東看著趙嘉寶,看出她并非諷刺,而是真心地,她的眼睛是善良的,他為什么以前,都不曾好好地看過她,他那時,只當(dāng)她是玩物,是個美麗而身材姣好的女人,他不曾看過她的心靈。
他曾那樣的戲弄她,嘲諷她,他不過是透著一點信息給外面的那些人,讓他們因為她是他的女人,而對她種種照顧,可是,他那時卻并沒有給過她真正的心意,他把她看成了那些趨炎附勢,只看錢財?shù)挠顾椎娜恕?br/>
「趙嘉寶,你為什么不能惡毒一點,你真是……」薛長東笑著搖頭:「真是白長了這樣的一張臉,可以媚惑眾生,卻偏偏只是一朵小白花,真正意義上的,純正的小白花!」
趙嘉寶怔怔地望著薛長東,她有些不明白,薛長東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能感覺到,薛長東語氣中的悵惘,他說完了,雙手捂到眼睛上,無盡地唏噓感,周身泛著無力一樣。
趙嘉寶無奈地看了看四周,好在沒有人過來,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里。
「薛少,薛少?」趙嘉寶小聲地叫薛長東,薛長東抬頭,眼神無辜地看著趙嘉寶:「怎么了?」
趙嘉寶笑著說:「我要走了,已經(jīng)不早了!」
薛長東回頭看了下四周:「這兒看著還有一會兒才能散呢!」
「是啊,我偷偷地溜走了,嘿嘿,也不會有人注意的!」趙嘉寶笑道。
薛長東點點頭,他也跟著趙嘉寶站了起來:「我和你一道吧!」
「???」趙嘉寶愣了下:「你不再待會兒了?」
「沒什么意思,也是,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我,走吧!」薛長東說道,他拽了趙嘉寶一下:「這里有個便門,從這里走吧!」
趙嘉寶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她笑著點頭,把手里的杯子放下,薛長東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就從一個安全出口的便門走了出去。
他們一直往外走,一個細長的走廊,兩邊是后廚還有一些設(shè)備間,有些黑,突然前面暗了下,原來是有人關(guān)了樓梯間的門。
突然黑的一下,趙嘉寶的腳絆到了什么,她啊了一聲,差一點絆倒,薛長東從前面停下來,忙伸出手來,拉她過去。
力道大了一點,趙嘉寶被他拽得,跌進了他的懷里。
軟軟的,她整個人,薛長東的心跳,慢了半拍,感覺到一種窒息一樣的痛,趙嘉寶鼻子撞到了他前胸的肌肉上,那樣的疼,差點飆出眼淚來,小聲地叫冤:「呀,好痛!」
薛長東看著她抬頭,暗色中,絕艷的一張臉,眼中水波流轉(zhuǎn),委屈的神情,像一只小兔子,紅了眼睛,薛長東紛亂而郁悶的心,激烈地跳起來,因這懷中的人。.
趙嘉寶感覺到眼前一下子黑了,薛長東的吻,像襲來的龍卷風(fēng),他的雙臂緊箍著她,他的唇,赤熱地,燙得她心底發(fā)疼。
開始時是拒絕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兩個人就擁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