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態(tài)度,擺明是要夏沉舟難堪了。
宋云姍再想忍讓,也沒機(jī)會(huì)了,從許美珍要吃人的樣子來看,今天這事,斷然無法善了。
她看了一眼夏沉舟,道:“夏哥,你看著辦吧,我是沒轍了?!?br/>
這會(huì),宋云姍也是被逼到絕路了,她們宋家,勉強(qiáng)算是靜海一個(gè)二流家族,本來就沒什么影響力,被逼到這個(gè)程度,她也沒什么法子。
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夏沉舟的身上。
至于會(huì)不會(huì)因此得罪許閥,已經(jīng)不是她所能左右的了,畢竟像是許閥這樣的龐然大物,真要對付宋家的話,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似乎是看出了宋云姍的顧慮,夏沉舟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我保證不會(huì)牽連你的,今晚過后,他們只會(huì)躲著你?!?br/>
聞言,宋云姍先是楞了一下,隨后就對許美珍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看來,今天有人要從這里爬著出去了。
夏沉舟淡定的看向許美珍,問道:“真要鬧的這么不愉快嗎?沒有商量的余地?”
“其實(shí),我這個(gè)人,還是比較講道理的,你們許閥對我有什么意見,大可以說出來?!?br/>
“能改的,我就改,實(shí)在改不了,你們就忍一下嘛?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干嘛非得逼我呢?”
許美珍眉頭鎖起:“不知所云,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br/>
“我說,你們可不可以滾,別在這礙眼,影響我的胃口。”夏沉舟眼神一冷。
許美珍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讓我滾?”
“不然呢?我難道還請你吃宵夜不成?”夏沉舟只覺得可笑。
許美珍自從許閥出生到現(xiàn)在,走到哪里,都受人敬仰,無論什么人物,看在許閥的面子上,都對她尊崇有加,這次來靜海,她本想大展拳腳。
卻不想,先是遭崇黑虎戲弄不說,今天又被一個(gè)楚家贅婿奚落。
她的臉色霎時(shí)就變得怨毒無比,怒火上涌,一只手指著夏沉舟:“你!你死定了!這次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了!”
于此同時(shí)。
她身后的一個(gè)手下,也是一臉陰沉的走了上來。
“你敢對許太無禮?我看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她可是當(dāng)今許閥天驕許慧珠的小姨,就是沐新月,都要叫她是長輩。”
“你讓她滾?小子,今天要是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干凈!”
他話音剛落,許閥的一眾狗腿都哈哈大笑起來,就在眾人等著看夏沉舟如何收場的時(shí)候。
騰的一聲,夏沉舟猛的站了起來。
閃電般出手,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方才那出口不遜的馬仔,就被夏沉舟摁住腦袋,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轟!”
一聲爆響。
整張桌子轟然炸裂,餐具啷當(dāng)?shù)袅艘坏?,那馬仔滿臉是血,昏死在地上,手腳抽搐,雙眼翻白。
眾人當(dāng)場驚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我不知道什么許閥,也不知道什么許太,我只知道,這里是靜海,你們許閥勢力再大,也不能一手遮天?!毕某林鄣?。
“你!”許美珍怒指夏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