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雖然說的是胡話,但他說的話卻是深深地震撼著徐雙,讓徐雙站著待了好久,心里久久都難以平靜。
當然,難以平靜的是一回事,要他放下自己的夢想,答應某人的事情又是一回事。
不過從此之后,徐雙于飛那是開始刮目相看,兩個人見面時,說話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話說當于飛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后來才知道是徐雙把他弄回來,住在她的公寓里面。
徐雙的公寓房間比較多,而且有保鏢和小助理跟他一起住,所以于飛住在這里毫無違和感。
但雖然這樣,他還是非常感激徐雙,早上等他出來開門,發(fā)現小圓已經把早餐都弄好了。
徐雙也早已起了床,把自己收拾的妥妥的,并笑著對于飛說:
“老大,醒了,來,吃早餐。你吃了酒喝點稀飯正好,稀飯和煎蛋餅,不要嫌棄。”
于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坐下來很認真的說:“謝謝你昨天晚上把我撿回來,有稀飯,煎蛋餅吃已經不錯了,你們這里熱熱鬧鬧的,多溫暖啦。可惜我一個人在外面漂泊,吃過飯都是孤家寡人,沒人作陪呀?!?br/>
“怎么沒人,你可以叫我林菲菲陪你呀?!毙祀p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故事,于是問道。
于飛痛苦的皺了一下眉,使勁地搖了一下頭:“你別提她好嗎?提她我就頭痛。我喝酒就是因為她呀?!?br/>
“怎么,你們兩人鬧掰了嗎?我覺得你們兩人青梅竹馬應該很好呀,雖然林菲菲小姐有些大小姐脾氣,但整個人并不壞,感情你們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嘛?!?br/>
這徐雙,說起別人來一套一套的,好像自己經歷很豐富的樣子。
于飛缺邊喝稀飯,邊苦笑著搖頭,好久才抬起頭,淡淡的說:
“有些事情你不懂,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他那種大小姐根本是我伺候不了的,你知道嗎?
其實你別看我表面風光,我們家很有錢的樣子。到今天才知道我老爸其實是個打工仔,他手下的公司股份大部分是人家的,我們家只有很少那么一點點股份?!?br/>
于飛忍不住吐起了苦水,徐雙越聽越迷糊,忍不住問道:“怎么會這樣呢,不是股份多的人才當董事長嗎?”
“你問的太對了,我也一直是這樣認為的??墒俏依习稚砩暇桶l(fā)生了這么奇葩的事情,他沒股份也能當董事長。
你是因為他管你公司還行吧,人家愿意讓他當,據我老爸說是之前簽了這種協議,董事長,他是固定的,不論股份多少而定。
我猜想,我老爸之所以對那個董事長念念不忘,緊緊的攥在手里,除了每年又不菲的薪水之外,他還活在虛榮里。
想想也是,董事長多風光??!誰知卻是個空殼子,唉,悲哀呀!”
于飛越說越激動,越說話越多。徐雙算是聽明白了。
但聽明白了又怎么樣呢?她有幫不了人家什么,有句話叫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沒想到像許飛這樣頂級的富豪家庭,居然也有念不完的經吶!
想到這里,徐雙淡淡的笑道:“不管怎么樣,老大你都不應該喝太多的酒,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想到你可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活,你是公司的老大,公司還有那么多人等著你養(yǎng)活嘞?!?br/>
“你說的這些其實我也知道,只是我自己想忍都忍不住啊?!庇陲w說到這里,又痛苦的閉上眼睛,然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緩和這種壓抑的氣氛,徐雙趕緊撐住筷子去夾了一個煎蛋餅說:“吃飯,吃飯,來,這有煎餅,趕緊吃吧,吃了好上班?!?br/>
于飛卻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實在給你們添麻煩了,唉,下次還是少喝酒啊,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喝醉了,沒勁?!?br/>
“明白就好哇,老板,你知道嗎,姐姐接到酒吧的電話,簡直擔心死啦,生怕你有什么意外?!?br/>
小圓在旁邊多話。
徐雙白了她一眼,努了努嘴,意思是話多吃著都塞不住你的嘴。
小圓不好意思地笑笑,趕緊夾了一個煎蛋餅放進嘴里,還喝了一口稀飯,差點被嗆住了。
吃完早餐,徐雙對于飛說:“今天我不出門,讓司機送你吧,反正也是公司出錢請的司機,你有權享受?!?br/>
“好吧,謝謝?!庇陲w也沒有客氣,走向車庫,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司機小李開著他出去了。
這邊小圓嘰嘰喳喳的說:“姐姐,我覺得于總好可憐哦,這么有錢的老板,居然找不到喜歡的人,可惜他不喜歡我,不然我肯定都喜歡他的?!?br/>
“那你就告訴他呀,說你喜歡他,讓他喜歡你嘍?!毙祀p白了小圓一眼。
“姐姐,你這是打我的臉,人家會喜歡我嗎?人家喜歡的是你好不好?”
小圓現在也忒大的,竟敢哪壺不開提哪壺。
所以理所當然的招來徐雙一個白眼,然后在沖她揮了一下手,某人今天也很克制的說:
“就你話多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呀,去弄你的菜吧?!?br/>
“是,姐姐,我知道啦,我本來要準備出去買菜呢,可是司機送老板去了,你不知道嗎?等他回來,我就出去,我不礙你的眼,總行了吧?”
這邊,徐雙和小圓幾個人嘰嘰喳喳,那邊林菲菲這段時間自從和于飛搞掰以后,心情很抑郁。
她帶著自己的小跟班兒本來想出去玩,可是覺得非常沒勁。
就算是藍藍的天空,她看起來都是滿天的烏云,但別人都望著她笑,她還以為別人望著她哭。
就算吃的是山珍海味,她也沒有胃口,吃不下。
總之一個字,看什么都覺得煩,為此小跟班兒小心翼翼地勸道:“姐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生氣也沒用啊。
你氣出病來了,別人還很高興,解鈴還須系鈴人,心病還要心藥醫(yī),我們還是應該找于公子把話說清楚,他為什么總是討厭你?”
“我怎么知道哇,他討厭你,你去找他的麻煩會更討厭的,他討厭我,我也討厭他嘞。
總之,我現在不想見他。”
林菲菲其實說的是氣話,又很想見到某人,當然是希望某人來向她道歉。
這么多年來,林菲菲已經習慣了有什么矛盾就別人向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