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承乾此刻已經(jīng)回到東宮,看到稱心迎接,酒意全無,這次他沒有再荒淫,而是讓稱心把道德經(jīng)拿來,仔細觀看
上善若水.....故幾于道,這是李治給自己的話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边@是下文
現(xiàn)在李承乾又何不陰白啊,但是很多事情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啊,前面的十三年里,父親喜歡信任自己,每次出去視察地方,或者離開京都去往九成宮或驪山避暑,都將朝中政務交由自己來主持。自己也是盡心盡責,勤于政務,學業(yè)有成絲毫沒有讓父親失望
他呢?生出效法其父之野心,對自己的太子之位有了覬覦的妄圖。父親溺愛他,竟然將武成殿賜給他著書立說。實際上,他是想借此籠絡人心,步步為營一點點地將太子之位從孤手里奪走!這都因為父親的溺愛,他越發(fā)地猖獗...
李承乾自己回想諸多事情,無奈嘆了一口氣,在心中念想,吾弟之意為兄亦懂,但我之籌謀必行,他認為吾腿疾便無緣大位,我偏不讓他如意!我與他必有一亡!
若成吾弟便是我左膀右臂,若是不成,吾弟也要努力,絕不能讓那賊子得去,否則...吾兄弟共之所念,頂峰見吧......,
太子此時在心里默念,他感覺李治也一定能懂,其實實際上這要讓李治知道非得和他秉燭夜談,給他掰扯陰白了,勸老大別作死…
“大王,有什么煩心之事?”
“哈哈,小事耳,我的心兒,隨孤去臥房....”
“大王,這次可要輕些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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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回到自己的府邸,氣呼呼的,到了自己把屋內(nèi)的一應飾品,瓷器統(tǒng)統(tǒng)砸爛,此時有個胡凳在一角靜靜呆著,與世無爭,李泰上去就是一腳
“啊~~”(此時李泰腳趾生疼)
“娘的,給老子把這胡凳批懶,碎尸萬段”此時李泰咬牙切齒的對身邊侍女說著
此時魏王府眾人敢怒不敢言,生怕得罪自家大王,更不知道自家大王這是得了什么病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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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回到自己府邸,也是酒意全消,喊來了自己的兒子,長孫溫是長孫無忌的第三子庶出因為年齡和李治相仿,長孫交代溫,要和李治多來往如何如何....
給長孫溫交代完,長孫無忌自己陷入沉思,李治的在宴會的表現(xiàn)讓長孫無忌想到很多,或許以前是自己想簡單,從小就在陛下身邊長大,又只能是泛泛之輩?..
現(xiàn)在自己是大唐最強外戚沒有之一,但是自己總要給家族留條路,看著大外甥越來越拉胯,二外甥不但孤傲而且和自己不是一條心,現(xiàn)在看來治兒也是不錯的一個選擇...可從才華而看志向說,怕是不好掌握哦,沒多久便想陰白了,自己杞人憂天嗎
就算意向宏大如何,世間又有多少李世民一般的人物,李治小道耳...
...
程咬金咋咋呼呼的回到盧國公府,程的夫人崔氏看到像是吃了蜂蜜屎的程咬金不陰所以,不就參加了個宴會至于嗎
隨后才知道原來李治做的那首詩,還有程老貨也是個吃貨,各種贊譽shi如何如何好吃,崔氏在一旁越聽越約覺得惡心趕緊讓程咬金打住...
看著走出房間的夫人,此時程咬金也是也是尷尬,白炫耀了...隨即叫來管家,吩咐去搞幾頭shi來嘗嘗...又叫來自己的紈绔兒子,交代與李治交好,多走動關系等等諸多,都交代完了,程咬金鼾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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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李世民聽到自己心愛的雉奴和小兕子大哭,也不顧和小楊妃膩歪了,趕緊來到甘露殿偏殿,看到倆孩子哭成淚人本想只責怪李治作為兄長不呵護妹妹職責,卻轉(zhuǎn)念一想兩個都是心肝寶貝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了在做決定。
了解情況后,李世民哭笑不得但又無奈,好一頓安撫后,單獨把李治喊到了兩儀殿,自此兩人聊了兩個時辰之久...
此時已經(jīng)臨近傍晚李二陛下看著自己小兒子干概萬千兒子純良孝順,溫厚聰慧,卻這性子是有些懦弱了...
“哦。我兒要個什么官?”
李治一本正色的說道:“父親大人,我想在城南外找?guī)讉€村子合成一個大村,我去當個大村長”
噗~咳咳“我兒說什么?為父沒聽清,雉奴再說一遍”
此時李二哭笑不得的說道,前面殺豬吃肉,后面你要去種地,真把自己當農(nóng)夫了,可你是朕的麟兒啊…
父親,…兒想當村長,還望陛下應許。說著李治就跪下來了
看著李治如此正式的李二陛下也正經(jīng)起來問道:“朕的堂堂晉王,左武衛(wèi)大將軍,只去管理幾個村莊豈不是暴殄天物?雉奴可要說出緣由說服為父才是”
“父親,兒大病一場,感覺是一場大夢,今醒來多有慚愧,不忍父親為國辛勞,看到父親兩鬢白發(fā)痛在兒心。
父親曾言:凡事皆須務本,國以人為本,人以衣食為本,凡營衣食以不失其對為本。父親說的食為人本,農(nóng)為正本,至今銘記倍受鼓舞,所兒想從小做起,做些實事而能為我大唐鼎盛盡綿薄之力!”
李二陛下聽聞李治所言,欣喜若狂但卻故作嚴肅的問道:“治兒能有此心為父大感欣慰,真是長大了,可并州及多州之地,況我唐興之地不能讓你做實事了?”
此時李治撅著小嘴,鄙夷的看著自己父親。心想了我也就是名義上的親王,實際上我才掌握多少,門閥世家和各大臣都盯著呢,處處掣肘。還不如從頭再來呢……
“父親,兒認為此不是權利多大,地域多廣的問題,而在做于什么。
宋子曰,上古神農(nóng)...至今存矣。生人不能久生,而五谷生之。五谷不能自生,而生人升之。...紈绔之子赭衣視笠蓑,經(jīng)生之家以農(nóng)夫為詬詈,晨炊晚餉,知其味而忘其源者眾矣,天先農(nóng)而系之以神,豈人力之所為哉!
所以兒怕成為子講的五谷不分的紈绔,所以想勞其體膚,像父親請愿,希望能予以批準”
李治引用了《開工天物-乃粒的開篇》,大白話就是種地不丟人,無知和數(shù)典忘祖才丟人呢...
李二陛下聽著李治大篇幅的論述,雖然不知道這個宋子是誰,但并不妨礙聽的痛快,隨即也痛快的答應了李治的請求
不多時只聽李治又開始碎碎念道:
“其實兒也有私心,兒感覺能力實在有限,自七月班于朝列以來,兒三月以來一直用心聆聽,不敢發(fā)表一言,朝列之復雜,兒頭疼也,宴會之事都夸贊吾為天驕?
其實兒心里陰白,忠言逆耳,苦口良藥,諸多溢美之詞,只會讓兒飄飄然,而五谷不分,與他紈绔何異?
兒與父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人,呵呵不配!
父親饒兒小志之心,與其廟堂諸公之辯,不如為小民而爭...”
李治吧啦吧啦一大片一大片,說白了就是我怕了,不敢當官,我要去種地
李世民此時感覺自己心中一痛,好像被什么東西戳到最柔軟的地方一樣,李世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還是那個笑容滿面的孩子嗎
本想著小兒子便是富貴親王,輔佐老大。何故讓我的雉奴參與到這朝堂紛爭啊,雉奴承受了太多不公,朕之愚蠢
但李世民現(xiàn)在極其敏感,忽然生出了一個比較極端的想法。本是承乾的輔佐之才,那么承乾配嗎,哎……
“我兒公之天下,難得,難得,為父當鼎力支持,長安南城多貧困,若治兒能在幾村有所作為,南城50余坊,也將由治兒規(guī)劃治理,也應是百姓之福也”
“父親大人,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治兒可有言在先,做的不好你不許責罰我,而且成立村子也只是試點的性質(zhì)...”
李世民不知道李治什么時候這么油滑了,居然先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凈但好奇試點是甚:“試點有意思,何為試點”
“父親,圣人有言,實踐是檢驗理論的唯一標準,聽其言而觀其行,所謂試點就是用于驗證”
然后李治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紙和筆?!案赣H請看這一張紙便是面,我滴墨之處便是點,試點顧名思義便是嘗試一個點而已。這有個好處便是哪怕做錯了也不會出現(xiàn)大面的損失…”
李世民聽著李治的長篇大論,感覺非常新奇。這樣簡單又不失大道理,讓自己豁然開朗,舉一反三對整個國家的治理就有了新的見解。李世民最自然是開心不已,把李治又是好,一頓夸獎,李治所求之事也沒在計較,也一一應下來。
一陣歡聲笑語之后,李治突然又非常嚴肅,正經(jīng)起來,輕松湊到李二陛下的耳邊說道:“饒兒大膽,兒即將說一事,可能驚世駭俗,望父親屏蔽左右,也饒恕兒冒犯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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