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嗯?”徐言之伏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嗯,謝,謝謝……”我結巴的小聲說。這樣的場面,只有在電視里和電影里見過。真正身臨其境,讓我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才好。這些將士全都是浴血奮戰(zhàn)過來的,一個個煞氣錚錚。面對他們,我連大氣都不敢出。
“天賜天公子給我徐家軍!讓我等扳回一城,殺他個措手不及!終于出了口惡氣!不管怎么說,這杯酒確實該敬天公子!”見眾將沒有人應和我的話,那位坐在不起眼地方的陳大哥忽的站起來,端著酒碗大聲說道。
我左右看了看,他們仍是愛理不睬的。陳大哥有點尷尬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徐言之只是斜眼瞥著我,渀佛在看我的笑話似的。我一咬牙,站起身,心里給自己鼓勁,扯著嗓子大聲說道:“不瞞眾將軍說,小弟確實沒下過戰(zhàn)場!只是個沒用的公子哥!這次落難到此,碰上赫赫有名的徐家軍,應是上天給我天璽一個長見識的機會!小弟喝了這碗酒,今后就與將士們同甘共苦!”說完,顧不及喘口氣,擠著眼將碗里的酒一飲而下。
“好!天璽兄弟說的這話我愛聽!誰都不是生下來就會打仗!凡事總有第一次!這次雖然天璽兄弟沒有親下戰(zhàn)場,可也為我等報了信,立了功!我老姜敬兄弟一杯!”一名坐在前排的老將軍端著酒碗站起來,臉上揚著得意的笑容??磥?,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句話果然是真理!說點好聽話,還是有人買賬的。
這下,這些個大小將領們才算是給了面子,紛紛站起來共飲碗中酒。我松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吧嗒吧嗒嘴,這酒也就是白水兌了點酒精。沒什么酒味,還帶點酸澀的味道,倒是挺解渴。
喝了一碗酒,氣氛頓時輕松很多。徐言之朝我微微笑了笑,開始分配戰(zhàn)利品。而我因為實在太渴,干脆抱過酒壇子自斟自飲起來。反正在他們眼里,我充其量是徐言之的玩物,不值一提。要不是我確實給他們提供了有利情報,興許還沒資格坐在這里。
耳邊是暢快的大笑聲,將士們一個個喝的滿面通紅。我有點想不通,打個勝仗至于這么高興么?徐言之的笑聲很洪亮,可我卻聽出里面夾雜著一絲苦意。對于我這個生長在和平年代的新青年來說,他們心中的苦樂是我無法領會的。
可是,我心中的苦,他們也無從得知。
喝飽了酒,隨意吃了幾口干澀的面餅??纯葱鷩痰木蒲纾睦镆魂嚻鄾?。這里,不屬于我??墒?,即使在我的那個和平世界,又有哪里是屬于我的呢?
默默地站起身,離開了這個與我格格不入的篝火堆。回頭瞥一眼與將士們暢快喝酒大笑的徐言之,他也有自己的苦吧?他是個如此卓越的男人,我沒資格與他并肩而坐。
走出熱鬧非凡的軍營,眼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