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斌下意識揉了揉耳朵,他沒有去追究王潔的無禮,片刻之后他向紫馨問道:“你先前不是說有人拿走了你的投影儀嗎?可是我看還是原來的樣子?。俊?br/>
“你說的沒錯,屋里的大致的布局確實沒有怎么變,可是他把很關鍵的聚光屏障拿走了,之前有聚光屏障在的時候,把門打開看里面是一片漆黑,現(xiàn)在在外面也能看的清楚,完全起不到震懾人心的作用了!”紫馨簡單的說明了一下,表明如她所說。
劉文斌連忙退后了幾步,再看屋里的時候,果然跟紫馨說的一樣,一點也不覺得新奇了,這么看來的話,那個聚光屏障也確實很關鍵,只是這樣的話他又有疑問了,那個人怎么不將這些設備全部拿走,這玩意兒一套放在一起還是挺唬人的。
紫馨在她的手環(huán)中一陣忙碌,緊接著屋內(nèi)的幻影全都消失不見,最后她才平靜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所有人都要馬上離開這里,我不知道拿走我投影儀的人有什么目的,但是我敢肯定他并非善類,再加上我們的目的不能讓外人得知,避開其鋒芒不在乎是最好的選擇,最怕的就是這人來這里的目的跟我們一樣,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說的不錯!一般沒事人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他的目的確實有些不單純,只是我跟劉文斌現(xiàn)在什么裝備都沒有,就這么進到樹林里面,天色一暗下來就抓瞎了!”王潔在上古卷軸這一點上面非常贊同紫馨的觀點,估計她們的目的都一樣,肯定是害怕別人搶先她們一步了。
紫馨似乎早有預謀,胸有成竹的說道:“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jīng)讓亞熙去拿了,她馬上就過來了!”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過來幫幫忙!四個人的東西我一個人怎么拿得動?。 眮單踝笥壹绨蛏闲笨嬷鴥蓚€背包,雙手還拎著兩個包,走出小路的時候仿佛累成狗一般埋怨起來。
劉文斌瞧見這一景象,連忙跑了過去接手了亞熙雙手的背包,提回來之后扔給了王潔一個,然后打開背包檢查了一番,背包里面基本的野外用的小工具差不多都有,看來紫馨為這次尋找上古卷軸確實做了一些工作。
亞熙提著剩下的兩個背包走了過來,遞給了紫馨一個,然后問道:“就我們?nèi)??萬一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
“怎么可能就我們四個人,我讓我的人分成了兩隊,一對尾隨我們保護我們的安全,一隊看護其他的人,以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紫馨當即否定了亞熙的質(zhì)疑,同時還做出了充分的安排,這樣也是在提醒王潔和劉文斌不要?;?。
王潔就知道紫馨不可能完全信任她,沒想到還真的留了后手,不過她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盡快離開這里,甚至是越快越好,最好是與暗中的人拉開距離,甚至是失去聯(lián)系。
劉文斌當然也清楚紫馨的用意,他從背包里取出了手電,然后說道:“那我們就先走吧!越快找到你們需要的東西我就越踏實!”
劉文斌說完就帶頭向院外走去,緊接著是王潔跟亞熙,最后才是紫馨不緊不慢的跟上,這四人看似目的都一樣,但其實都是各懷鬼胎,別看亞熙跟局外人似的,但近墨者黑的道理不是沒有道理。
劉文斌先前跟王潔失去聯(lián)系,已經(jīng)在整個村子逛了好幾圈,對于通往后山樹林的倒是不陌生,只是他再次經(jīng)過沒有人煙的村子時,心里不禁又多了一個疑問,那就是這些村民都去哪兒了。
劉文斌越想越覺得奇怪,心里也越是非常的好奇,他忍不住向走在最后的紫馨問道:“這個村子看著也不像是荒村的樣子,怎么就一個人影也看不到呢,紫馨你知道這些人都去哪里了嗎?”
“帶你的路!跟你沒關系的事最好別問!就算問明白了也沒什么意義!”紫馨顯得有些不耐煩,順口就駁回了劉文斌的問題,這讓劉文斌很是有些下不來臺。
劉文斌真的是非常的想不通,想當初在幻想里紫馨不過是他雇來的人,事事都得聽他的號令,可現(xiàn)在卻連問個問題都這么的憋屈,這讓他心里有著非常非常的失落感,為什么現(xiàn)實就跟幻想的差距就這么大,到底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劉文斌想著想著就停了下來,可是緊接著紫馨就從后面跑了過,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劉文斌的臀部上,沒有防備的劉文斌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好在紫馨身形比較嬌小,由于力道不足則沒能成功。
劉文斌突然遇襲很是惱火,轉(zhuǎn)身就要發(fā)作的時候,卻看見紫馨手里一把黑乎乎的指著他的頭,霎時間他大腦就有些空白,隨后他心中暗道:“這紫馨到底是什么來頭,居然連槍都用上了,看來以后不能再把現(xiàn)實跟幻想相提并論,不然有可能連小命都難保住!”
紫馨非常嚴肅的說道:“認真帶路!不要以各種理由跟借口拖延時間,否則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劉文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強權(quán)面前他不得不低頭,如果是在幻想世界里遇到這一幕,肯定能觸發(fā)他身體的另一個人出來解決危機,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任何動靜,只能說明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跟之前的幻想世界沒有半毛錢關系。
紫馨收起了她的小手槍,仿佛就像沒有發(fā)生任何事一樣,只是冷冷的說道:“走吧!馬上天就要徹底黑下來了,如果到了林中你還不知道上古卷軸在什么地方,或者沒有一個確切的位置,那么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后果!”
劉文斌不再多言,只是一臉嚴肅的悶頭向前行走,再說他也不敢再多言,畢竟像在這真槍實彈的面前,他也做不起什么硬骨頭,只能乖乖的帶起路來,不然后果肯定不堪想象,除非他能將生死置之度外,不過現(xiàn)在這肯定是不成立的。
他當然不會只是悶頭的向前行走,暫時屈服的樣子還是要做到位,他一邊快速向前行走,一邊在思考一會兒該怎么辦,畢竟這與他當時想的有些出入,而且現(xiàn)在紫馨給他下了死命令,只是簡單的等機會逃跑應該很難辦到了,必須要有什么機遇或者能制造點什么,否則最后他只能是等死的節(jié)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