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閃閃閃,你這個家伙還真是龍族的恥辱??!”
這句話張躍憋在心里很久了,就是沒敢說出來。突然聽見有人在耳邊說出,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張躍連忙扭頭看去,他想要知道是誰敢這么說一位龍族,這簡直是神級吐糟大師??!總結(jié)的,簡直太精辟了。
一個陌生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張躍的身旁,她銀發(fā)及腰,容貌秀麗,但卻有著一雙金色的、完全不屬于人的異樣眼眸,那雙淡金的瞳仁在陽光6下甚至還在微微著輝光,是與正常眼睛反光完全不同的光彩,一對銀白色的狼一樣的耳朵在她頭頂精神地豎著,并靈敏地不斷轉(zhuǎn)向四周。一條亮銀色的尾巴在少女的身后若隱若現(xiàn),正在空氣中擺來擺去。
一個狼一樣的女孩,或者用某些宅男的說法叫獸耳娘!
張躍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銀發(fā)少女:“你是誰???”
小屁孩龍閃閃閃這時走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她就是我的坐騎嘯月狼。怎么樣,我一開始看見她的時候,她就是這現(xiàn)在這個樣子,當(dāng)時她正在對月長嘯。我在一見傾心下立馬決定,她就是我的坐騎了,我要騎她一輩子。本王子很有眼光吧!”
“騎她一輩子?”
張躍張大著嘴,看了看小屁孩,又看了看眼前的獸耳娘少女,怎么琢磨怎么覺得這句話,畫風(fēng)不對?。?br/>
騎這么一位獸耳娘,那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好不好??!怎么從你個小屁孩嘴里說出來,畫風(fēng)這么不對?。∮悬c違和的感覺。
“龍閃閃閃我早就說過,老娘我是在陸地上跑的,你非要騎著我在天上飛,還美其名曰為了克服恐高。你是一頭龍?。∧愣欢裁唇旋?,你這個龍族的恥辱,老娘不干了,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娘吧?!鲍F耳娘一邊伸手將小屁孩拽到眼前,一邊唾沫橫飛的噴了他一臉。
“美女,美女,冷靜,冷靜一下?!睆堒S急忙在一邊當(dāng)著和事老,畢竟這兩位大神要打起來的話,他很可能就是那只被殃及的池魚??!
“閉嘴?!?br/>
銀發(fā)少女皺起眉頭怒吼一聲,同時從喉嚨里出一陣仿佛示威時的“嗚嗚”聲。
張躍對這聲音非常非常的熟悉,他小時候住在深山里,那地方晚上就有狼。
不過,接下來銀發(fā)少女的話就很損形象了。
銀發(fā)少女示威完后,語氣驕傲的說道:“放心吧!我們是打不起來的,我又不傻,打不過他又怎么會和他打!”
張躍無語了,咱能別用這么驕傲的語氣,說這么喪氣的話,好嗎?
“敵襲,大家注意?!?br/>
這時一聲嘹亮的大喊,響破整個玄字防御陣地的天空。
張躍再也顧不上管兩位奇葩大神的對質(zhì)了,當(dāng)然他也沒什么能力管。
天空極遠處劍光縱橫,火云遮天,無數(shù)的人群鋪天蓋地而來。
張躍這是有生以來,看到的最多數(shù)量一種叫做“人”的生物。
在前世無論生活在哪座大型城市,就是在號稱人群最密集的春運車站廣場上,也絕對不可能一次性看到如此壯觀的場面。被三百女修的噱頭和無數(shù)法寶的獎勵,吸引來的修士們,鋪天蓋地的比任何饑荒年代的蝗蟲更加多。
“我去,無極門里宣傳的不是合歡宗只有上萬土雞瓦狗嗎?現(xiàn)在來的這些怎么看也像是豺狼虎豹啊!而且數(shù)量只怕要在萬后面在添個零吧!”張躍絮絮叨叨的說著廢話:“哎,藍顏你說我現(xiàn)在欺師滅祖去投邪派,也不知來得及不?”
藍顏一巴掌拍在張躍的后背上,嬌喝道:“在這種緊張的時刻,你就不能正常點?。 ?br/>
張躍嘿嘿一樂,解釋道:“我這不是看大家都神經(jīng)過度緊張,替大家放松一下嗎。在我老家每次出任務(wù)前,都要開次‘馬殺雞’放松放松的!”
“哎,對了。”張躍反身對身后的龍閃閃閃說道:“我說太子殿下,你看咱倆也算是舊相識了,這次小弟有難,就要被人群毆了。你怎么也要幫我一把吧!”
“幫你一把?!毙∑êⅫc了點頭,說道:“那當(dāng)然,是絕不可能的?!?br/>
張躍一個蹣跚差點摔到地上,心里罵到:不可能,你點個屁的頭??!難道耍我,你還能夠增加愉悅點數(shù)不成?
“其實,也不是我不肯幫你?!毙∑ê⒖磸堒S臉色不好,又解釋道:“但是我是龍族,只要我無緣無故出手大量屠殺人類,就會有龍族執(zhí)法隊出動將我抓回去受罰。我可是還沒有玩夠呢!不過……”
龍閃閃閃扭頭看向蹲在一旁,正用腳丫子抓腦袋的獸耳娘。
張躍此時也順著龍閃閃閃的目光看到獸耳娘的奇葩姿勢,心里頓時一萬頭河馬奔騰不息啊!
“這他娘的,還真是個獸耳屬性的狼妹子??!”
“我說二月啊!”龍閃閃閃笑嘻嘻的叫著獸耳娘。
‘原來銀發(fā)少女獸耳娘叫做二月呀?!瘡堒S心里有些奇怪的想:‘好奇怪的名字,難道她是二月份生的,所以叫二月。’
不過,馬上就有人為他解開了疑惑。
獸耳娘瞪了一眼小屁孩,說道:“都告訴你多少遍了,我叫月月,月月。不叫什么二月?!?br/>
龍閃閃閃一愣,疑惑的說:“有什么不同?兩個月不就是二月嗎?這些都是細節(jié)細節(jié)問題,一點都不重要啦!”
獸耳娘月月無語的將頭扭向一旁,決定來個眼不見為靜。
小屁孩不在意的圍著獸耳娘轉(zhuǎn)了一圈,又跑到她的正前方。
“我說二月啊!這次我有個事想要你幫個忙?!?br/>
“哼?!痹略掠峙矂恿艘幌律眢w。
“當(dāng)然,這次不讓你白幫忙?!毙∑ê㈠浂簧幔骸坝惺裁匆竽憔驼f?”
“一年?!痹略仑Q起一根手指。
“什么一年?”小屁孩有些訝異。
“一年之內(nèi),不準讓我馱著你飛?!痹略陆忉尩?br/>
“不行,最多三個月?!毙∑ê⑺妓髁艘幌?,答復(fù)。
“十個月?!痹略掠憙r。
“六個月?!毙∑ê⑦€價。
“成交,一言為定?!?br/>
“成交?!?br/>
“說吧,什么事?”月月滿足的伸了個懶腰:“你不會是讓我保護這個小娃娃吧?”
看見名為月月的獸耳少女指向自己,張躍一愣:我啥時候成小娃娃了,我快二十了,好不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