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哥,你在干什么?”是袁玉,她毫無征兆地,突然的出現(xiàn)了在兩人的面前。
看見他們那有些親密的動作,她小臉煞白,呆滯在了那里。
震驚的。
她的忽然出現(xiàn),嚇了兩人一跳。
趕緊分開,紀(jì)容俏臉紅紅的,低著頭,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她是袁玉的語文老師,當(dāng)初知道她也姓袁后,心里就有些疑惑。
后來經(jīng)過一番小小的調(diào)查,就知道了她是袁夢的親生妹子。
也是因此,在學(xué)校里她多方面的對這個家境貧寒的小丫頭照顧。
可誰承想,她跟袁夢正你儂我儂,沒羞沒臊的享受兩人世界的時候,卻被這小丫頭給撞見了。
紀(jì)容臉皮薄,這是多么羞人的事啊。
萬一被這小妮子給傳出去,以后她在全校師生面前還怎么混。
想到此處,她便不由得瞪了袁夢一眼,都怪你,非得喂我。
雖然紀(jì)容臉皮薄,但袁夢臉皮厚啊,他那厚臉皮可不是蓋的,都能夠跟城墻相媲美。
“你老師是我房東,她病了,我來照顧一下,有問題么?”袁夢理直氣壯,然后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大白天的不去上課,來醫(yī)院干什么?”
“我我肚子有點痛,來看看。”其實袁玉剛想說自己這月月經(jīng)不調(diào),但想到還有外人在,就把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事咽了下去。
袁夢“哦”了一聲,也沒有深問,這種借口多么沒有說服力,可見他也知道了對方可能是那個來了,也不好意思拆她的臺。
紀(jì)容也心領(lǐng)神會,也沒拆臺。
“看好了么?”袁夢一瞪眼,“看好了就趕緊回去?!?br/>
“哦?!痹褛s忙跑了。
跑出去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氣。
放松下來,心情也不太美麗了,她看著前方的車水馬龍,一時間心情空落落的,“哥哥跟紀(jì)老師他終究還是跟別人在一起了?!?br/>
“那我呢?我怎么辦”
此時的袁玉,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個中滋味涌上心頭,也說不出是苦澀,還是其他。
“咱們繼續(xù)?!痹瑝衾^續(xù)嬉皮笑臉。
“走開?!奔o(jì)容一翻白眼,“我也好多了,咱們這就回家吧。”
兩人回到家,袁夢怕她摔倒,一直摟著她進了屋子。
剛進屋,童童和麗麗就跑了過來,“媽媽,你好點了嗎?”
“好多了。”看見兩個孩子,她的病也好了一大半。
“哦?!?br/>
袁夢攙扶著紀(jì)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她的身旁。
說實話,照顧紀(jì)容,也把他自己累的不輕。
“爸爸,你是不是喜歡媽媽???”童童這時候就跟個小八卦似的,湊了過來,一副賊兮兮的樣子。
“去去去,別瞎說?!奔o(jì)容臉一紅,但礙于面子,還是說了孩子一句。
“切,媽媽,我知道你對爸爸有意思,不如你們就在一起吧?!蓖灰詾槿唬^續(xù)說道。
這話說得紀(jì)容俏臉羞紅,但心中卻有幾分期待。
“童童,”袁夢嚴(yán)肅的叫聲讓兩人一愣,他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一直把容姐當(dāng)親姐姐一樣的對待?!?br/>
這話一出,兩人如遭雷擊,特別就是紀(jì)容,她那已經(jīng)潮濕的心,此刻猶如被寒冬的冰冷給凍住了一般。
剎那間,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只把我當(dāng)成他的姐姐嗎?真的是這樣嗎?
紀(jì)容在心里自嘲,“是啊,他還年輕,而我卻已經(jīng)是個人老珠黃,而且還是個殘花敗柳,縱然有幾分姿色,也不過是一朵被糟蹋過的花朵罷了,他又怎么能看上我?!?br/>
紀(jì)容啊紀(jì)容,你好傻,好自戀。
你早該料想到你和他沒有結(jié)局的。
忽然,紀(jì)容一巴掌扇在童童的臉上,“小孩子別亂說話,不能再慣著你了?!?br/>
童童嘴巴一彎,“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這是媽媽第一次打她。
看著童童哭,紀(jì)容也很心痛,但她知道是時候告訴童童,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特別是在外人面前。
“別哭別哭?!痹瑝粢话驯н^童童,斥責(zé)起了紀(jì)容,“你打孩子做什么?”
“這是我家的事,你別管?!逼鋵嵓o(jì)容是很心疼的,但在袁夢面前,她也不得不表現(xiàn)的強硬。
不就是不喜歡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嘿,我這小暴脾氣還上來了呢,什么你家的事,我還是孩子他爹呢?!痹瑝舨环饬?,雖然我是干的,但你也不能這樣吧,這多卷我面子。
“你又不是她親爸,我是她親媽?!奔o(jì)容也不是省油的燈,脾氣一上來,誰也不好使。
“童童,你回去,今天我非得收拾收拾你嗎?!痹瑝艉逯M了屋。
轉(zhuǎn)過身,袁夢一張臉黑到了極點,“你干啥,孩子哪里得罪你了,你就打她?!?br/>
“誰叫她亂說話?!奔o(jì)容氣哼哼的道,她早就后悔了,可那能怎么辦,自己打也打了。
“孩子嘛,牽線搭橋也是很正常的,誰較咱倆老膩一塊了?!痹瑝裘硷w色舞。
“你是我弟弟,在一塊聊天也沒什么吧?!奔o(jì)容心在滴血,不光是為了童童,還為了自己的愛。
這只是一個單戀,她都不知道當(dāng)自己說出“弟弟”這兩個字的時候,是多么的心痛。
“我可沒把你當(dāng)姐啊。”袁夢道。
“你剛才不說的嗎?”紀(jì)容來勁了。
“那不是在孩子面前,讓自己有點面子嘛,現(xiàn)在孩子走了,我當(dāng)然得”袁夢沒有說完,但紀(jì)容已經(jīng)明了了,原來他不是對自己沒意思,而是在裝逼。
好啊,虧老娘為你傷心得差點在你面前都哭了,原來你這是在騙人。
“容姐?!痹瑝艉鋈焕∷氖?,“你應(yīng)該明白,我一直不能給你什么,哪怕名分,哪怕其他,真得,我什么都給不了,所以”
話沒說完,就被紀(jì)容截了去,紀(jì)容反手握住他,杏眼之中含著濃郁的情誼,“不要說,我不需要名分,我只要能看見你,能在你心中有一個位置就好。”
女人一旦愛了,那就顧不得矜持,顧不得其他了。
“嘿嘿嘿,終于把持不住了吧?!痹瑝艄笮α似饋?,奸計得逞,“我就知道你對我有意思?!?br/>
“你”紀(jì)容先是一愣,然后也明白了過來,一時間不由羞怒交加,抬手就要打。
袁夢一把抓住她的手,“可是,我也喜歡你,怎么辦呢?”
這句話,讓紀(jì)容的心,完全柔軟了下來。
兩人不語,緩緩湊近。
擁抱,是那么的溫暖,直到兩人的臉龐湊得非常近,他們都閉上了雙眼,感受下一刻的溫暖。
柔軟,濕潤,讓人溫馨。
“小夢,我也喜歡你?!奔o(jì)容睜開眼睛,聲音很小,但卻很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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